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50章

作者:穿云雀

此時,曹斌和穆桂英剛剛趕到了汴京城外。

見城門緊閉,穆桂英立刻驅馬上前喊道:

“渾天候穆桂英、忠靖候曹斌攜聖旨平叛,快開城門。”

穆桂英比曹斌還要着急,楊家有戰力的家丁全部在外出徵,剩下的人根本沒有多少戰力。

如柴郡主等人,若是被叛軍挾持,她們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城上探下一員守將,觀望片刻,喊道:

“上官嚴令,除非聖駕親至,否則我等絕不可開門。”

穆桂英怒道:

“大膽,我有聖旨在手,你敢抗命?”

城門守將連忙喊道:

“渾天候休怪,末將無法辨別聖旨真假,不敢冒險。”

“請二位稍等半日,我家將軍很快就能平定叛亂,打開城門。”

天下的事,往往就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敵我不分,真假難辨。

曹斌一時也不敢肯定,現在城頭的守軍是朝廷一方還是叛軍一方。

如果是叛軍,也很有可能扮作朝廷一方忽悠自己。

如果是李昭明,可能會有謹慎小心的考慮,但大半還是爲了功勞。

雖然叛軍入城是王延齡的責任,但李昭明也有失職之罪。

只有獨自平叛,親迎聖駕入城才能將功贖罪。

不過曹斌早有準備,將心比心,如果是他,若已經有把握獨自平叛,他也不想別人分一杯羹。

於是直接將兗王和張文推了出去,對着城頭喊道:

“兗王趙祈和李昭明的外甥全在我手上!”

“本候不管你是哪方人馬,快開城門,否則,本候將二人全部斬殺。”

張文已經懵逼了,滿腦子都是黑線,他還以爲曹斌是帶他立功,沒想到自己竟是他威脅舅舅肉票。

穆桂英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也沒有說什麼,這倒是個極好的方法。

不論城上的誰的人馬,都有軟肋可捏。

見曹斌舉起鐵鞭,張文和趙祈差點嚇尿,城頭守將無語道:

“忠靖候不可,末將開門就是了。”

城門剛剛打開,曹斌就帶人就衝了進去。

守將迎上前來,正要說什麼,曹斌直接吩咐道:

“將他拿下,接管城門。”

守將聞言一驚,忙喊道:

“侯爺,末將是奉忠武侯李指揮的命令行事......”

雖然李昭明是曹斌的頂頭上司,殿前司“都指揮”。

但此次回京的捧日騎軍跟曹斌久歷戰事,數次出生入死,早已習慣他的命令,哪裏會在乎李昭明?

因此聽到曹斌下令,二話不說就將北門守將放翻在地,捆綁起來。

見曹斌等人轟隆隆穿門而過,絲毫沒有在乎自己,守將不由滿臉鬱悶。

他倒不是怕朝廷問罪,只是得罪了兩位大將,又沒有達到自己目的,頗覺得不償失。

原以爲曹斌等人不知京中細節,能被自己忽悠着拖延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搞的自己裏外不討好,難受至極......

此時,穆桂英已經追到曹斌身邊,臉色凝重問道:

“曹斌,咱們先救哪裏?”

見她面色急切,曹斌也沒有爲難,直接說道:

“我等不如分兵兩路,渾天伯去救東城,曹某來救西城......”

穆桂英聞言喜悅道:

“如此甚好,就這麼辦!”

說着,她急催戰馬,分出一部騎兵向天波府奔去。

天波府的位置在汴京舊城東南角,而忠靖候府則在皇城西面。

兩人分兵東西,恰好各奔自家府邸。

叛軍已經散落在整個汴京,成建制的很少,就算有大隊人馬,也很難是捧日騎的對手。

因此,他們並不忌憚分兵。

自家府邸還被攻擊,曹斌也不耽誤,一路之上,凡是遇到叛軍,全部當街斬殺。

一時之間,亂軍老實了很多。

不多時,曹斌已經帶人衝到忠靖候府所在的街道,見很多叛軍正在向自家扔柴垛放火,頓時急了,大怒道:

“瑪德,敢燒本候府邸,給我殺......一個不留!”

兗王的质勘緛碚谟H自指揮士兵放火,見曹斌帶着人馬衝了過來,頓時嚇得大驚失色,驚慌道:

“曹......曹斌?”

既然曹斌帶兵進京,說明兗王已經徹底失敗,自己的謩澮惨殉煽铡�

只是他沒有想到,兗王竟然敗得這麼快。

這特麼上個茅廁都上不完,也太拉跨了。

他深覺所託非人。

事已至此,他再也顧不得麾下士卒,立刻撥轉馬頭,瘋狂揮舞馬鞭,就要奔逃。

造反失敗,兗王或許能憑藉皇帝嫡親的身份求饒,他這個质繀s是半點活命的可能都沒有。

甚至會被凌遲誅族......

曹斌見狀,一箭將他的坐騎射翻,吩咐道:

“不要讓他死了,抓活的。”

說話間,扈三娘已經衝了出去,打掉质渴盅Y的佩劍,將他生擒活捉。

見叛軍四散奔逃,曹斌令武松魯達二人追殺之後,連忙跳下戰馬,直奔候府走去。

“夫君......”

剛剛走進府門,福伯、龐燕燕等人已經迎了出來,杜十娘更是撲倒在曹斌懷裏。

見家裏的成員一個不缺,曹斌才鬆了口氣,多虧自己回來的及時,不然自己的嬌妻美妾,連帶家底都要被燒乾淨了。

想到這裏,曹斌忍不住給了兗王一個大逼兜,罵道:

“真他麼不是東西!”

你造反就造反,攻打我的府邸幹什麼?

兗王雖然怒目而視,卻不敢反抗,畢竟人爲刀俎,現在他是曹斌的階下囚,若是炸刺,恐怕更慘。

曹斌一一安撫了衅捩址愿栏2帐皻埦种幔竹R上拎起兗王去其餘地方平亂。

他帶兵回京,是有朝廷任務在身的。

首先救援自家府邸算是人之常情,但也不能忘了朝廷任務。

所以還要繼續奔波。

不過有兗王本人在手,他手下那些亂兵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只用了小半天的功夫,就將汴京完全平定。

此時穆桂英才來與他匯合,讓她鬱悶的是,天波府早就被叛軍攻破,擄走了家人。

所幸叛軍的目的在於要挾出征袑ⅲ齻兊募揖靵K沒有受到傷害。

在曹斌抓獲兗王质康耐瑫r,已經將她們救了下來。

兩天之後,經過朝廷的安撫,汴京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

最重要的是,宋遼之戰的獲勝,讓大部分百姓們忽視了汴京內亂帶來的傷害。

除了少數被亂兵禍害的人家,很多百姓富戶都燃放煙花爆竹慶賀起來。

當然,這其中也有釋放情緒的因素。

今年,整個年節都在壓抑緊張的氣氛中度過,現在壓力盡去,當然要放肆一下。

這對多年沒有戰事,一向繁華的汴京來說,再正常不過。

第三天清晨,聖駕終於抵達京城附近,所有文武官員全部出城迎接。

百姓們也紛紛早起,打算湊個熱鬧。

大宋向來以君民同樂爲榮,對於百姓的限制很少,因此並沒有因爲皇帝返京,而進行戒嚴。

此時,曹斌也站在百官之中等待聖駕,只不過有些無聊,他不由打起了瞌睡。

突然他若有所覺,不由抬頭看去,見前方不遠處,李昭明正緊緊盯着自己,眼裏頗有怒色。

曹斌頓時一咧嘴,對他笑了起來。

李昭明見狀,不由輕“哼”了一聲,扭過了頭去,不再看他。

旁邊的穆桂英見狀,嘆了口氣道:

“你這次把李昭明得罪狠了,以後還是小心一點吧,免得他給你使絆子。”

曹斌卻無所謂道:

“放心,殿前司是陛下親軍,李昭明雖是正使,但也管不到我。”

“若他敢用陰險手段,別怪我在陛下面前告他。”

凡在一部爲官,正職和副職之間,多有矛盾,李昭明雖然是曹斌的頂頭上司,但也不能隨意指使他。

朝廷若有命令,也多是直接給他下達。

所以曹斌纔敢肆無忌憚地利用張文,大不了掰掰手腕。

穆桂英無語,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告狀說的理直氣壯。

正在這時,聖駕慢慢出現在腥艘曇爸校Y樂陣陣,儀仗輝煌。

腥诉B忙拜倒,行禮之後,潘仁美催馬上前大聲道:

“陛下御駕親征,大勝遼人,今凱旋而歸,又逢貴妃有孕,是爲雙喜臨門。”

“陛下有令,當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潘妃剛剛有孕的時候,皇帝是打算隱瞞下來的,唯恐出現意外。

但現在形勢變幻,他自己被遼人重傷,隨時可能會掛,也就顧不了許多了。

先前是父親護着兒子,現在該是兒子保着父親了。

潘妃雖然還沒有生產,但這個消息公佈出去,也能在很大的程度上穩定朝局。

爲此,他還提升了潘妃的位分,給予了貴妃之位。

大赦天下也是這個意思。

越是天下不穩,使用大赦的頻率越高。

不過重罪不在赦免之列,尤其是兗王這種帜嬖旆粗铮鞘異褐祝錾獠簧狻�

“萬歲,萬歲......”

百姓們也不管皇帝宣佈的消息與自己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