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44章

作者:穿云雀

人的鞋子最少比馬蹄鐵防滑。

見宋軍跟在鐵滑車後面鋪天蓋地一般殺來,耶律仁先不由痛苦地閉上雙眼。

“完了!”

沒有騎兵,遼軍的戰力最少降低一半,連跑都沒有辦法跑。

隨後,他猛然睜開雙眼,咬牙下令道:

“陛下就在營中,我等已無退路,諸軍隨我死戰!”

說着,他一躍跳下寨牆,連忙指揮士卒向後寨撤退,點燃軍帳衣物暫時抵擋宋軍。

勉強制造一些有利的地形。

眼下這種情況,跑是不能跑的,沒有戰馬,他們也逃不出去,只能死戰。

所幸唐河水少,冰面不厚,範圍不廣。

只要堅持到午後,待冰地融化,他們就有逃脫的希望。

此時,最高興地要數武松和魯智深,這還是他們傷勢痊癒後,參加的第一戰。

二人本是步軍將領,平日總被敵將藉助馬力欺負。

如今宋遼兩軍全都捨棄戰馬,正是他們發揮的時候,因此廝殺起來,興奮異常。

遼帝也是個有血性的,見形勢危急,也顧不得身嬌肉貴,親自披甲執劍,鼓舞士氣。

負責指揮的穆桂英見狀,臉色愈加沉凝,也不言語,冷靜地調動各營士兵,拼命攻擊。

這一戰,直接從清晨打到中午,兩軍殺得血肉橫飛,昏天暗地。

穆桂英暗暗感嘆,遼帝也算了得,若非他親自上陣,鼓舞士氣,恐怕遼軍早已崩潰。

不過遼軍沒有騎軍相助,本已勢衰,就算遼帝豁出性命,也有些支撐不住。

耶律仁先滿身是血地找到遼帝道:

“陛下,形勢已經不可挽回,如今寒冰稍解,請陛下快走!”

見周圍士卒紛紛將目光投向自己,遼帝有點上頭,怒道:

“兒郎們廝殺正烈,朕怎能獨自逃跑?”

耶律仁先無語,這時候你還裝什麼,言罷,直接一拳敲在遼帝后頸道:

“快快護送陛下撤退,本帥拼死擋住宋軍。”

禁衛軍將領連忙接過遼帝,扶上戰馬,拱手道:

“元帥放心,我等一定誓死護送陛下回國。”

穆桂英見遼帝從戰場撤退,心下鬆了口氣,並沒有理會,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

宋軍到底兵少,若遼帝一味死拼,結果未必盡如人意。

如今遼帝逃跑,攻破遼軍主力就容易多了,他們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剛剛退出戰場,遼帝就清醒過來,他並沒有說什麼,飛快地帶人向北方逃竄。

小半天之後,他們已經抵達唐縣的“唐山”附近。

剛剛轉過山腳,遼帝就見一支人馬擋在氣定神閒地擋在前方。

惺孔渫瞥鲆惠v四輪推車,曹斌手搖羽扇,一派悠閒地看着遼帝道:

“耶律隆緒,本候在此等你許久了!”

“如今可束手就擒,等待蕭太后......就是你媽將你贖回!”

遼帝氣得臉色鐵青,瑪德,用得着你解釋嗎?聽着像罵人。

他強忍着屈辱道:

“曹斌,你胸懷大才,致圆环玻奘中蕾p你。”

“若你肯棄暗投明,投奔大遼,朕願封你爲王!”

曹斌笑了兩聲,搖搖頭道:

“耶律陛下這是想收買本候?抱歉,你看錯了人......”

說着,他一揮羽扇,頓時殺聲四起,數千士卒從山坡上衝出。

遼帝身邊衝出兩員大將喊道:

“陛下快走,末將等人爲你斷後!”

說着,一踢戰馬就帶人衝了上去。

遼帝絲毫沒有猶豫,撥馬便走。

華北地勢平坦,少有險要關口,直接堵死遼兵有點不太現實。

曹斌手中兵力不足,打算先行消耗遼帝身邊的力量,然後率輕騎追擊,俘獲遼帝。

此時見遼帝繞路而走,正合了他的心意,連忙接過長槍,飛身上馬道:

“你等步卒在此攔截遼國敗兵!”

“所有騎兵,隨我追擊遼帝!”

說完,他猛催戰馬就要帶着轎子等人前往追趕。

這一戰,宋遼雙方盡皆損失慘重,若憑硬實力攻破燕雲已經不太可能。

但若抓了耶律隆緒,倒可以試試能不能以人換地......

不過蕭太后此人雄才大略,難以揣度,也有可能另立新帝.

只是那就不關他的事了,這需要朝廷談判,萬一蕭太后心軟呢?

正在這時,一匹快馬突然衝了過來,焦急大喊道:

“侯爺,陛下急召,令忠靖候速速帶兵回城。”

曹斌愣了一下,難以置信道:

“遼帝就在眼前,陛下何以下達此令?”

那快馬劇烈喘息了幾下,才解釋道:

“侯爺,京城出了大事,陛下急於迴鑾。”

“所以才急召侯爺前往護駕!”

曹斌面色數度變幻,方纔長嘆一口氣,對身後騎兵道:

“隨我回城。”

回到定州,他纔得到詳細的消息。

遼國五千人馬南下京畿,倏忽來去,四處作亂,攪得京師人心不穩,與前線的聯繫也變得困難起來。

甚至朝野內外,不斷傳出謠言,直說皇帝被遼人突襲,重傷欲死。

丞相王延陵不夠果決,數次闢謠皆不能取信於人......

若只是如此倒還罷了,最重要的是,皇帝無後,國本未立,不免就讓野心之輩蠢蠢欲動。

“有些人”甚至叫囂着,要另立新帝。

直到此時,曹斌才明白耶律仁先的謩潯�

這是“釜底抽薪”之計,若是“宋遼決戰”耽誤幾日,恐怕皇帝會迫不及待向遼人求和。

答應遼人的大部分條件。

穆桂英道:

“曹斌,陛下已經起駕回京,命我等速與聖駕匯合......”

正說着,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與曹斌對視一眼道:

“不好,還有蕭古律未滅......”

雖然已經將遼軍主力擊潰,但戰事並沒有完全結束。

無論是遼軍潰兵,還是戰後防守,都需要仔細安排。

只是曹斌等人已經沒有了時間。

更糟糕的是,河北兵馬都部署早就已經被皇帝貶職。

皇帝坐鎮時尚好,又有曹斌暫任兵馬統帥,可以臨時節制河北兵馬。

但皇帝離開之後,並沒有任命新的統帥,若曹斌也撒手不管,這些兵將要聽誰的?

諸州守將互不統屬節制,恐怕會陷入一團亂麻之中。

別說清剿潰將殘兵,完善防守,就是瓦橋關也被遼人佔據,難以收復。

一旦息兵休戰,進入談判階段,再想要回瓦橋關可就難了。

“渾天候,宗保將軍那裏的戰事怎麼樣了?”

曹斌一邊等待屬下召集士卒,一邊問道。

穆桂英聽到此言,眼睛不由一亮,道:

“你打算推薦宗寶爲河北兵馬都部署?”

曹斌雖然沒有任命這種高官的權利,但可以向皇帝推薦。

楊宗保也就有了臨時節制河北兵馬的機會。

楊家自己總要避嫌,曹斌的身份卻十分合適。

他現在是兵馬統帥,若他向皇帝推舉,皇帝很可能會答應下來。

如果擔任此職,不說升官封爵,楊宗保自身也會安全許多。

有了調動河北兵馬的權利,他的限制會大大減少,基本沒有缺兵少將的憂慮。

於是連忙道:

“宗寶應該正在攻打瓦橋關。”

曹斌點點頭,道:

“若是宗保將軍能夠收復瓦橋關,曹某馬上向官家請示。”

穆桂英有些感激地曹斌一眼,道:

“如此,桂英就替宗保謝你了。”

曹斌哈哈笑道:

“那曹某就等着渾天伯的謝禮了.......不過楊將軍必須將瓦橋關收回,不然我可不去觸碰陛下的黴頭。”

穆桂英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放心,桂英不是知恩不報的人。”

這人可真現實。

同時,她暗下決心,一定要去信催促,讓楊宗保無論如何也要收復瓦橋關。

這個機會實在難得。

曹斌也是無奈,他本不想參與此事,但皇帝走得倉促,他總不能把河北的事情直接撂了挑子,任其擺爛。

若他離開後出了事故,朝廷恐怕還會追究他的責任。

與其如此,倒不如儘快把這燙手的職位扔出去,到時候誰出事誰負責,跟他毫無關係。

河北諸州縣的守將之中,也就楊宗保最靠譜了,資歷也足夠,是十分合適的人選。

正說着話,近四萬士兵已經集結完畢。

定州一戰,雖然擊潰了遼國八萬人馬,但宋軍自己也傷亡不小。

完好無損的也就剩下這麼些人。

沒有時間考慮其他,讓穆桂英率領兩萬步卒正常行軍,曹斌自己則帶八千禁衛騎軍,先行追趕聖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