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如今有機會,他不介意做個大法師,喚醒耶律觀音奴的野心。
想到以後,遼國兄妹鬩牆,內亂不休,比大宋獲勝,還讓他期待。
耶律觀音奴倒是沒有被曹斌一通忽悠弄暈,反而搖搖頭道:
“我侯爺給長公主的評價太過了。”
“難道我大遼蕭太后不算女中英雄?”
曹斌再次搖搖頭道:
“蕭太后自然能力頂尖,但她爲人保守,終究還是格局小了。”
“真正的大英雄,應該有氣吞山河之志,永不滿足的進取之心。”
“這一點長公主在繼承蕭太后手段的同時,更合我心。”
耶律觀音奴聞言,只覺地曹斌說到了自己的心坎裏。
在她心目中,中原幾國,唯有大遼實力最爲雄厚,若她坐擁如此江山,必然不會得過且過。
她費心經營鎮南院,不就是爲了讓大遼一統天下,雄霸中原嗎?
“未曾想,他到懂得我心!”
看着曹斌滔滔不絕的樣子,她竟覺得此人越來越順眼,有點捨不得刺殺他了。
“哎,若是能把他拉攏過來就好了。”
“可惜曹家乃是宋國武勳......”
這樣想着,她捏腳的動作竟變得輕柔適中起來,再沒有嫌棄。
忍不住眉開眼笑道:
“奴婢覺得侯爺過謙了......長公主其實不如侯爺。”
常卿憐見他二人竟互相吹捧,相得益彰,不由無語至極。
......要不我走?
曹斌見耶律觀音奴有點上頭,連忙添油加醋道:
“虧得長公主沒有軍權,也沒有參政,否則便是大遼之福,大宋之禍了。”
“此人有雄主之姿......”
聽着曹斌所言,耶律觀音奴只覺得心潮澎湃,幾乎不能自己。
常卿憐見曹斌越說越過分,不由滿頭黑線,連忙道:
“侯爺,卿憐有些睏倦,咱們休息吧。”
此時,她也顧不得羞澀了,只想趕緊把耶律觀音奴趕出去,以免他們更加過分。
只是,沒等曹斌說話,耶律觀音奴卻說道:
“公主累了?我這就喚人服侍您去休息。”
此時,她竟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常卿憐聞言,不由瞪大眼睛看着耶律觀音奴,這是要趕我走?
她只覺得自己已經把持不住了,憤憤道:
“我與侯爺說話,哪裏用你插嘴,出去!”
說着,連忙抱着曹斌撒嬌道:
“侯爺,卿憐想要......別讓她打擾我們......”
“額!”
曹斌無語,他能說什麼?
總不能直接告訴常卿憐,自己想讓她作一回“田文鏡”。
有點惋惜地看了看耶律觀音奴一眼,揮了揮手道:
“你先出去吧。”
耶律觀音奴狠狠地盯了常卿憐一眼,只覺得女兒這麼愚蠢的人有點配不上曹斌。
看着耶律觀音奴離開的背影,曹斌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並沒有指望,一番大忽悠就讓耶律觀音奴奮起奪權。
只要留下這個種子,將來總會有“收穫”的一天。
“侯爺!”
見常卿憐兩眼水汪汪地看向自己,摟住脖頸,曹斌哪裏忍得住?
耶律觀音奴回到隔壁不久,就聽到常卿憐房裏傳來激情澎湃的聲音。
耶律觀音奴立刻從野望中清醒過來,咬牙切齒道:
“這小蕩婦......竟一點都不顧及本宮。”
說完,玉手不由自主伸進了被子。
第二天。
耶律觀音奴起牀的時候,曹斌已經離開。
侍女回報道:
“公主,曹斌身邊的大將一直在門外守護,我們沒有找到機會。”
耶律觀音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時間有些猶豫。
昨天,曹斌一席話,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了。
現在要繼續執行刺殺計劃,她心裏反而有點不捨了。
隨後,她臉色漸漸堅定了下來,揮手道:
“暗中派人盯着曹斌,看看有沒有其他機會。”
最終,她還是發出了命令。
相對於一個“知己”,她還是覺得剷除敵人更加重要。
這時,常卿憐推門進來,拿着一封手令道:
“母親,我向侯爺要了出城手令,你們趕緊出城吧。”
耶律觀音奴看了她一眼,頓時冷下臉來道:
“你真是長了本事,竟然開始指揮本宮做事。”
“我還有計劃沒有完成,不會離開的。”
常卿憐怒視她道: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侯爺本人你也見了,難道還想刺殺他?”
耶律觀音奴聞言,冷聲道:
“別忘了,你是我大遼公主,侯爺?你真是自甘墮落!”
常卿憐也不理會她的諷刺,扔下手令道:
“你若不走,我就向侯爺說明你的身份!”
耶律觀音奴嘴角抽搐了一下,盯了她好半晌方道:
“既然如此,你與我一起離開。”
見她有些不情願,耶律觀音奴譏諷道:
“他家中有妻有妾,你算什麼?”
“你若不走,也就別認我這個母親了。”
常卿憐終究捨不得好不容易獲得的親情,只得點頭同意。
耶律觀音奴這才露出笑容,對一旁侍女使了個眼色道:
“好了,咱們收拾一下,這就出城。”
常卿憐這才鬆了口氣,只是她沒有發現,那侍女並沒有隨她們一起離開。
對於曹斌來說,耶律觀音奴這個便宜丈母孃是個等待點火的炸彈。
若是有被俘經歷,將來很可能影響她禍害遼國。
而且有常卿憐的情分,所以才輕易放她出城。
只是,她們剛剛走出宅子,就被扈三娘和瓊英二人攔住。
常卿憐連忙將曹斌的手令拿出來道:
“二位將軍,我們有曹侯爺的手令。”
扈三娘拿過手令看了看,點頭道:
“你們可以出城。”
說完,她戲謔地指着耶律觀音奴道:
“但此女不知禮節,昨夜冒犯侯爺,需要教訓一下。”
“來人,將她重打二十軍棍.......”
耶律觀音奴一臉懵逼,也有點羞憤,完全不知道曹斌搞的是哪一齣。
她的侍女雖然有些武藝,但卻不敢反抗,唯恐暴露身份。
常卿憐想要求情,也被扈三娘止住道:
“這時侯爺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
說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令手下女兵責打起來。
耶律觀音奴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差點被打哭了。
見幾個侍女將耶律觀音奴揹走,扈三娘才撇了撇嘴道:
“依我看,侯爺是被美人迷了心智。”
“若是我,就嚴刑拷打,問出她的佈置,哪裏用跟蹤侍女,尋找刺客?”
瓊英卻沒有理會她的抱怨,擺手道:
“曹侯爺自由考量,我等不需多言。”
見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身離開,扈三娘有些無語。
這人沉默寡言,每天不知道在想什麼,與她一起總是有點無聊......
接下來幾天,宋遼兩軍隔河對峙,不斷增兵。
宋軍從真定調來兩萬多人,讓定州城的人馬達到了七萬,遼軍也增到八萬人。
楊八姐有些奇怪道:
“遼軍雖然不斷增兵,卻閉寨不戰,也不攻城,他們要幹什麼?”
曹斌拿着一封軍報道:
“楊宗保將軍來信,瓦橋關遼軍只剩下一萬左右。”
“另有蕭古律親率三萬騎軍分兵南下,他率軍追擊,卻被擊退,如今已經不知去向。”
腥嗣婷嫦嘤U,一時皆猜不透遼軍的意圖。
楊八姐道:
“先前我們不是用了鐵壁蛛網之策嗎?或許很快就有烽火報警。”
穆桂英搖了搖頭道:
“這次敵軍太多,就算知道他們的動向,也很難圍剿。”
“爲今之計只能讓各州縣謹慎防守,避免被人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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