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37章

作者:穿云雀

盧俊義也心生感慨,他沒想到官場竟然這麼兇險,就這麼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差點釀成大禍。

若非燕青提醒,他到現在都明白不過來。

心中更加堅定了緊跟曹斌的念頭,若是沒人護着,自己莽莽撞撞踏入朝堂,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在這種環境下,就算你有驚天武藝又怎麼樣?

朝廷說殺你就殺你,就算死了,也會遺臭萬年。

沒等到第二天。

只是當天晚上,真定城裏的謠言就已經傳得漫天紛飛。

有點說在皇帝的寢營上空看到了五彩神龍,有的說寇準家裏出現獨角麒麟。

曹斌、潘仁美,楊家,凡是城裏能叫出名姓的官員,所有人家裏都出現了程度不一的祥瑞。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皇帝行營外就跪滿了大臣。

寇準和潘仁美打頭,滿腦袋都是冷汗。

尤其是寇準,恨不得把搞出此事的人千刀萬剮。

其他人倒還罷了,自己竟然被傳成天地下凡,可憐自己一身清白,錚錚鐵骨,竟然被這麼陷害。

他還從沒有這麼憋屈過。

潘仁美也不差多少,剛剛早起,就家裏發現一隻祥瑞。

他差點沒有當場嚇死過去,此時見大家都來請罪,才稍稍放下心來。

心裏已經把搞事的人罵得體無完膚。

作爲臣子,誰不怕皇帝猜疑?

若是傳到朝廷上,你不自己請辭,也會被政敵彈劾得體無完膚。

皇帝也被起牀後,也被滿地請罪的大臣嚇住了,他還以爲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被逼宮了。

瞭解詳情後,才鬆了口氣,笑道:

“這分明是遼人離間我等君臣之計,諸卿不必當真,朕還沒有那麼昏庸。”

谐悸牭竭@話,才放下心來......

定州城。

耶律觀音奴聽着屬下的彙報,臉上精彩無比,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研究大宋朝堂十數年,才想出來這麼一招妙計,竟被曹斌輕易矇混過關。

這次挫敗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眼神愈發冷峻,對心腹手下道:

“去把卿憐叫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正說着,鎮南院密探再次送上一道消息,她看完後沉吟良久,自語道:

“祝家莊?還可信麼?”

【陷陣營兵魂(100/個):同時存在最高人數800,檢測到宿主麾下主將合格,軍魂已聚,特此獎勵。注:承載士卒需要忠斩然竞细瘛!�

一大早,時空商城就給了曹斌一個巨大的驚喜。

到現在,他麾下的陷陣軍還剩兩千多人,由於一直身處前線,也沒有機會補充。

其中承載“傳說兵魂”的士卒有78人。

現在刷出陷陣營兵魂,他就能夠兌換出八百兵魂賦予陷陣軍士卒,讓陷陣軍的戰力再上一個臺階。

而且這件商品能夠無限購買,只要他的紈絝積分足夠,陷陣營兵魂總數不超過800,他就可以隨時補充傷亡。

這比“虎豹騎”還要方便。

虎豹騎只刷出過一次1000數量的兵魂,經過多次戰鬥補充,現在已經消耗殆盡。

若是再有傷亡,兵魂就沒有辦法補充了,除非能夠再次刷出虎豹騎兵魂。

不過時空商城的刷新十分隨意,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兵魂會什麼時候再次出現。

何況他的爵位已經升到侯爵,可以擁有1000親衛,還有200空缺名額需要補充。

又看了看時空商城中的紈絝積分8300點,不由搖了搖頭,頗覺紈絝積分不夠。

自從上次購買金鞭和鞭法之後,他的積分就已經不剩多少。

這些天忙着對付遼人,也沒有時間刷分,頗有種荒廢的感應。

這八千多積分大部分還是責打祝彪賺來的。

“看來以後還得不務正業啊!青樓,好像很久沒去了,不夠努力啊!”

自我反省一番,曹斌正想着要不要光顧一下城裏的小姐姐,衛兵突然送進來一封書信。

“常卿憐?”

她託人送來的一封書信,說已經到了真定城,邀他前往客棧一會。

正想着常卿憐的目的,時遷突然來報道:

“侯爺,有遼人通過祝龍祝虎的徵糧隊混進了城裏。”

“小的遵從您的吩咐,特意讓人放鬆了查驗。”

曹斌沉吟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在桌上找出“定州機宜司”送來的情報。

再聯想前兩天的“狗生角”事件,頓時明白了是誰在對付自己。

“鎮南院,耶律觀音奴!”

他雖然在那件事上反應迅速,躲過一劫,但也有倒黴的人。

如真定知州,就是隱瞞了家裏的祥瑞事件,沒有前去請罪,直接被皇帝尋到錯處發配到了嶺南。

恐怕一輩子也回不來了,讓曹斌深感同情。

他拿着常卿憐的書信,來回翻看了一下,隨口問道:

“有多少奸細混進了真定城,都是些什麼人?”

時遷道:

“有十三個人,看起來像是江湖高手,身手不凡。”

曹斌再次檢查了一下常卿憐的信件,並沒有發現敏感字句,也沒有塗抹的痕跡:

“莫非那長公主想用刺殺的手段?”

他試圖推測耶律觀音奴的想法,卻有點摸不着頭腦。

如果他是耶律觀音奴,在策劃了“狗生角”事件後,會利用常卿憐繼續離間自己與朝廷的關係。

家中出現祥瑞,隨後又勾結遼人。

就算皇帝再相信自己,也會產生猜疑。

如今對方的信件沒有毛病,反而派出一羣江湖高手,豈不是多此一舉?

“女人的想法真是難以琢磨。”

想了半天,他也沒有想明白耶律觀音奴要幹什麼,不過他絕對不會冒險,轉頭對轎子道:

“你去悅來客棧,把遼人奸細抓過來。”

轎子領命之後,二話沒說,就點兵去了信件上所說的客棧。

中午十分,祝龍祝虎正在給院中熬藥,那王醫師突然怒氣衝衝地闖進來,罵道:

“祝龍,這是不是你們和曹斌的誘敵之計?”

“爲何刺殺曹斌的高手還沒有動手,就被曹斌識破,直接抓了去?”

祝龍聞言,大驚失色道:

“王醫師這是何意?我們絕對沒有這種心思。”

說着,他疑惑道:

“不是你們引誘曹斌的人露出破綻吧?”

中年醫師罵道:

“你放屁,我家......那人又是曹斌的老情人。”

“就算曹斌無情,又怎麼會如此篤定‘那人’的目的?”

說着,他繼續道:

“我們本來就是拿這件事考驗你們。”

“只有殺了曹斌,才能說明你們是真心相投。”

“如今卻是這種結果,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祝龍連忙道:

“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三弟被曹斌打得生不如死,我們恨透了他,怎麼會與他合郑俊�

中年醫師冷笑道:

“用一身傷情換個榮華富貴,不也很值得嗎?”

“你們若想證明自己清白,就燒了真定城糧倉吧。”

“否則我是不會相信你們的。”

正說着,祝家宅院突然闖入幾個宋軍士卒,爲首者大喊道:

“祝彪,欒廷玉,出來領罰了。”

“這是最後一天,今天打完,你們就安生了。”

見此,中年醫師連忙閃到一邊,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不一會兒的功夫,祝彪就被慘叫起來。

那執行棍刑的士卒卯足了力氣,只一杖下去,祝彪地背臀上就有血液迸濺出來。

他身上的傷口再次崩裂。

中年醫師正等着行刑完畢,祝彪突然沒了聲息。

執刑士兵摸了摸祝彪道的呼吸,飽含歉意地對祝龍祝虎道:

“棍數剛剛好,可惜他沒有撐住。”

“不過你們也別怪咱們,誰讓他得罪了曹侯爺呢?”

說着,也沒有理會祝家兄弟二人,提着棍子就離開了。

這時祝龍祝虎才反應過來哭嚎道:

“三弟,三弟,你死得好慘啊。”

中年醫生也走了出去,見祝彪身上滿是鮮血,連忙上前摸了摸他的脈搏,頓時無語起來。

欒廷玉好容易撐過來,見祝彪沒了氣息,頓時泄了氣,無奈道:

“王醫師,誰會施展苦肉計把自己打死的?”

“你難道還不相信嗎?”

祝龍祝虎也反應過來,如今他們已經與曹斌結下死仇。

就算祝彪不在,他們也不可能在曹斌手下繼續呆下去了。

連忙說道:

“王醫師,你給句痛快話,到底信不信要我們。”

“若是不信,我們就投奔別家了。”

王醫師也沉默下來,這種情況,就算他不信也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