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36章

作者:穿云雀

爲潘妃和皇帝調養了身體,曹斌才把遼軍的動作告訴皇帝。

皇帝擺了擺手道:

“這些文武之中,朕最信任的就是俊才,你儘管放手施爲,朕絕不插手。”

曹斌放下心來的同時,也不由心事重重,思索潘妃懷孕這件事對自己的影響。

不過皇帝的身體還算康健,也沒有到既見生死的時候,倒是不用太過着急。

從皇帝行營出來,時遷來報道:

“侯爺,有動靜了,祝氏兄弟的宅子周圍,多了不少陌生人暗中觀察。”

曹斌頓時精神一震,笑道:

“看來我這苦肉計還是很有用的。”

“你要時刻盯住他們,千萬不要疏忽。”

時遷連忙應是道:

“侯爺放心,他們幾時如廁,幾時喫飯,小人都清清楚楚。”

真定城北門不遠的宅子裏。

祝龍祝虎二人已經幾夜沒有閤眼,坐在院子中唉聲嘆氣,如喪考妣。

這幾天,祝彪和欒廷玉算是倒了大黴。

若是一次性打完軍棍,憑他們的身體素質總會慢慢康復。

但這種每日施杖的做法,卻讓他們的瘡口在癒合與崩裂之間不停反覆。

肌膚長期受創,已經讓他們的傷口有生膿的跡象。

若是這麼下去,他們很可能會一命嗚呼......

“兄長,兩位兄長......”

聽到祝彪呼喚,祝龍祝虎連忙跑進屋裏,問道:

“三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了?”

祝彪眼神絕望道:“兄長,遼人還沒有回應嗎?”

見祝龍祝虎沉默以對,祝彪眼神頓時暗淡下去,不甘道:

“我命休矣......”

“我悔啊,我當時到底喫了什麼藥,竟想投靠大宋?”

祝虎連忙掩住他的嘴道:

“兄弟,不要喊,若讓曹斌知道,恐怕更繞不得你了。”

祝彪絕望道:“曹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喊聲:

“祝家大郎在嗎?”

祝龍連忙道:“是王醫師來了,先讓他看看三弟的傷口。”

不多時,一箇中年醫師揹着藥箱走了進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祝彪的傷口,才慢條斯理道:

“祝家兄弟,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祝家三人聞言,頓時精神一震,問道:

“您是.......”

中年醫師頓時笑了起來......

定州城。

遼帝見長公主親自跑到前線,不由抱怨道:

“你不在上京城服侍母后,怎麼跑到前線了?”

“若母后發怒,何人安撫?”

耶律觀音奴不以爲意道:

“母后總會知道皇兄御駕親征的事,重要的是皇兄能不能達成目的。”

遼帝嘆息道:

“是朕想得簡單了,看來天意不絕趙氏,竟讓宋國能人輩出。”

“尤其是那曹斌,不僅武藝無人能敵,還用兵謹慎,不漏破綻。”

“這些時日,我大遼勇士傷亡慘重。”

說着,他看了看耶律仁先道:

“不過仁先元帥已經設了釜底抽薪之計,若此計能成。”

“朕也好藉機談判,要回關南二州。”

耶律觀音奴卻冷聲道:

“皇兄不要氣餒,一個曹斌罷了。”

“我這次前來,正要設計炙!�

這天傍晚,曹斌剛與佘太君等人商議完軍務,帶着盧俊義、燕青回到臨時住所。

就見扈三娘正抱着一隻幼犬逗弄,只是怪異是,那幼犬腦袋上竟然綁着一對細嫩的鹿角。

曹斌登時愣住了問道:

“這隻狗哪裏來的?”

扈三娘笑道:

“妾身也不知道,它是自己跑到咱家的,也不知道誰這麼無聊,竟然把鹿角綁在狗腦袋上。”

“不過大小倒是挺合適,挺好玩的。”

曹斌的臉色已經變得有點不好了,罵道:

“他孃的,這是誰這麼缺德?弄這種東西陷害本候?”

盧俊義連忙問道:

“侯爺,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時代最忌諱異象、祥瑞之類東西,一旦外邊傳出自己家裏出現祥瑞的謠言,恐怕會引起皇帝忌憚。

就是皇帝相信自己,也會被朝臣攻擊彈劾。

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事實怎樣。

曹斌仔細衡量半晌,覺得不是同僚所爲。

自己現在雖然帶兵爲帥,但距離權力巔峯還有很大的距離,應該不至於引起他們忌憚陷害。

但這種精細手段也不像是遼人風格......

扈三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道:

“侯爺,你不喜歡狗嗎?我這就把它扔出去。”

盧俊義還沒有想明白,燕青卻已經嚴肅起來,道:

“侯爺,這不是小事,需要謹慎處理。”

說着,小聲爲盧俊義解釋起了這件事的兇險之處。

盧俊義聞言,不由大驚失色,大宋本是由太祖兵變立國,一向對帶兵的將帥十分忌憚。

這種祥瑞的事出現在曹斌家裏,一旦處理不好,就會有大禍臨頭。

尤其是曹斌剛剛展露頭角,顯出一身無敵的武藝,讓他變得更加敏感。

於是連忙出主意道:

“侯爺,不如馬上封鎖消息,制止謠言傳播。”

曹斌搖搖頭道:

“既然有人要用這種手段陷害本候,怎麼會任由本候封鎖消息?”

“就算府裏沒有消息傳出,也會有人推波助瀾。””

“這種事情,越是遮掩,越是難以善了。”

此時,他倒不是爲解決方法頭疼,而是推測這個新冒出來的敵人。

見曹斌不緊不慢,燕青有些焦急道:

“所謂锌阼p金,積毀銷骨,侯爺還需當機立斷,一旦讓此事擴大,後果不堪設想。”

盧俊義的前途和他的身家性命都在曹斌身上,他也擔心曹斌出事。

扈三娘也被嚇住了,一把將那幼犬扔到地上,欲哭無淚道:

“侯......爺,我不知道這麼嚴重啊!”

曹斌這才回過神來,擺擺手笑道:

“無妨,這不過是個小計,我早有應對之法,你們不用這麼害怕。”

真論起來,這件事的後果也並不像燕青說的那麼嚴重。

受影響是一定的,不過無關身家性命。

它釀成最大的事故,也不過是讓曹斌身上多一個污點,帶兵之權受到質疑,失去將來登上權利巔峯的希望。

“時遷!”

見身邊腥擞行┠懞鼙笠矝]有遲疑,立刻吩咐起來。

“侯爺,小的在,您有什麼吩咐?”

時遷跟了曹斌之後,對他的要求從來不打折扣。

粗略地聽過曹斌講的後世隱匿技巧後,也曾經努力鑽研,現在變得更加神出鬼沒。

盧俊義見一個“小瘦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心裏有些發寒。

心道,侯爺身邊果然有奇人異士。

別看自己武藝高深,若是這人想殺自己,恐怕在睡夢之中,就會被摘取了頭顱。

曹斌見時遷出來,直接吩咐道:

“今夜,你率‘燕子’悄悄潛入寇準、潘仁美、楊家和領兵將領家裏。”

“弄些狗生角和五彩光等異象出來,並馬上四下散播謠言。”

想到文人最擅長用這種手段害人,他又囑咐道:

“尤其是寇準,你們重點照顧一下!”

“給他多弄點祥瑞,就說他是天帝下凡!”

盧俊義等人聞言,不由心中惡寒。

這方法有點出乎他們的預料。

這次大家家裏都出現祥瑞,誰也別說誰。

就是寇準有點倒黴,人家沒招誰沒惹誰,弄出這麼個大麻煩,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過一劫。

明天若聽到謠言,怕是會被嚇死吧。

燕青卻臉露敬畏之色,小心翼翼誇讚道:

“侯爺真是智殖t,如此一來,不僅能混淆視聽。”

“還能把矛盾轉移,真是一件雙鵰。”

他一向聰明成熟,此時也被曹斌的“心黑”給嚇住了。

這位侯爺,恐怕挖出心肝脾肺腎來,沒有一樣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