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原來,楊家從曹斌那裏借來糧草之後,幾乎是遇城破城,逢寨滅寨,很快就到達靈州城下。
半路上,她們還在鳴沙縣獲得一些糧草。
她們急行軍趕到靈州城時,城中守將猝不及防,連城門都沒有來得及堵死,眼看就要被楊家得手。
卻沒有想到,張山甫派來特使,嚴令楊家女將不許攻城,一定要等自己到達之後,合圍靈州。
楊家女將差點沒被氣死。
但佘老太君猶豫再三,終究沒敢狠心違抗張山甫的命令。
張山甫爲了搶功,直接穿越瀚海沙漠,幾天的時間就跑到了靈州城下。
接着,就把楊家女將指派到靈州外圍,讓她們攔截西夏援軍。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搶奪功勞。
靈州是西夏的最重要的門戶,破城之功僅次於攻進西夏國都。
更過分的是,張山甫竟趁楊家女將移營的時候,用大元帥的身份,把她們的糧草搶走了一大半。
這些天,張山甫一直在攻城,根本不容楊家女將參與。
聽到事情經過,曹斌不由有些無語。
這也能忍?
“老太君就任由張山甫作威作福?”
楊家大娘無奈道:
“張山甫纔是此次西征主帥,我等若是違令,豈不是不忠?”
“一旦他告上朝廷,官家多半會怪罪我楊家。”
“何況他與西夏鬥將,數次挫敗,終究還有我們出手立功的機會......”
佘老太君有些窘迫地說道:
“所以我楊家還得向忠靖伯借糧!”
“營中糧草只剩下半月所需了。”
說完,她補充道:“老身願意再寫個欠條。”
曹斌:“......”
正在這時,魯智深突然闖了進來,罵咧咧道:
“伯爺不好了,張山甫帶人來咱們營裏搶糧。”
楊八姐怒道:
“張山甫太過分了,他營中已經有了一個月的糧草,若都被他拿走,我們怎麼辦?”
曹斌聽到這話,有點鬱悶,我說我爲什麼變成了香餑餑。
原來你們是在這裏等着我啊。
楊家三娘道:“曹斌,只有你才能制住他.......”
佘太君卻擺了擺手:“三娘,不要拱火,我們一起幫曹斌制止張山甫。”
聽到這話,穆桂英鬆了口氣道:
“其實我們早就不該退讓了,就算是抗令,也要到朝廷辯論。”
曹斌卻沒有她們那麼顧忌,罵咧咧起身道:
“瑪德,竟霸凌到我的頭上,我可不慣着他!”
說完,轉身就走。
佘太君見狀,連忙勸道:“曹斌不要衝動......”
說着,連忙帶着楊家女將跟了上去。
待到了自家營地,童貫正舉着一道聖旨得意叫囂:
“敢搶我們鄜延軍的糧草,朝廷早已有旨,我鄜延軍不收任何人節制。”
張山甫臉色有些難看,罵道:
“童貫,你這死太監,你不是河東軍統制嗎,怎麼跑到鄜延軍當狗了?”
他本想趁曹斌不在,把曹斌的屬下唬住,先把糧草弄到手再說。
沒想到童貫竟然在曹斌軍中,這就失算了。
更沒想到的是,曹斌還得了朝廷特許,真特麼是個混賬朝廷。
童貫跳腳罵道:
“我與曹伯爺合兵一處,管得着嗎你?”
他也是有靠山的人,絲毫不屌張山甫,何況他還要靠曹斌分功贖罪,當然要表達忠心。
見曹斌等人趕到,張山甫臉色一變,訕訕說道:
“俊纔來了啊,本帥只是以防萬一,既然俊纔有此聖旨,那就不打擾了。”
“待我營中糧草用完,你一定要借我啊,告辭......告辭!”
見他滿臉笑意,曹斌有些無語,尼瑪的,真是個笑面老虎。
楊八姐恨恨道:
“看到了吧,這王八蛋遇到功勞就搶,遇到好處就奪,貪婪無恥。”
“還得你這樣的人才能制住他......”
曹斌無語,我特麼什麼樣的人?
接下來幾天,曹斌讓士兵深挖溝壑,厚結壁壘,看着環慶軍廝殺。
既然人家不願讓自己分功,他倒樂得自在。
倒要看看張山甫能不能攻破靈州。
這天,曹斌正聽着瓊英誦讀兵書,埋移香雲突然走進來道:
“伯爺,西夏舞女練成了,您要不要看看?”
曹斌頓時來了興趣,道:
“既如此,快叫進來!”
有了節目,時間就容易打發了,而且還能光明正大地獲取紈絝積分。
自從把軍務交給種世衡,只要曹斌扮鹹魚混日子,他的日常積分就成倍增長。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獲得了九千多積分。
加上先前剩下的一萬七,現在又積攢到了兩萬六千多點。
若是在戰場上歌舞昇平,積分不得再翻一番?
見曹斌興致盎然,埋移香雲連忙拍了拍手掌,一隊西夏女子魚貫而進。
“從哪裏找來的這些舞女,質量很高啊!”
曹斌看着這幾個西夏女子,有些驚訝的問道。
尤其是爲首女子。
只見她眉目如畫,阿娜多姿,肌膚更是玉白生光,讓人眼前一亮。
見曹斌滿意,埋移香雲高興道:
“奴婢也不知道,是沒移皆山族長找來的。”
曹斌點頭笑了笑,道:
“倒忘了這老傢伙,他也算是西夏的地頭蛇。”
“倒是有心了,賞他點金子!”
這一日在舞樂中結束後,系統直接獎勵了四百點紈絝積分,是平日的四倍。
唯一一點不好,就是這種歌舞太過撩人心絃,看多了容易氣血虧損。
所以曹斌就只能關起門來,自己承受了。
一連過去四五天,曹斌寨中日日歌舞昇平,逍遙自在。
讓兩次來訪的佘老太君不住地搖頭。
“本來還想與他商量一下對策,沒想到他倒是一點都不急。”
楊家大娘點頭道:
“在軍營之中豢養舞女,他也是出格了,淘氣淘得愈發精緻,若被人告了,朝廷恐怕饒不了他。”
“他那監軍也是個沒譜的,不像監督,反倒像是來伺候他的......只希望不會暗地裏報了朝廷吧。”
只是她們不知,曹斌壓根就不怕別人告狀。
領兵在外,只要不喪師辱軍,朝廷最多也就斥責一下而已,反而會更放心。
這天,張山甫正在自己的營帳裏犯愁。
雖然他把楊家女將和曹斌擋在了外圍,想要自己獨吞破城的功勞。
但這靈州城實在太難攻破了。
先是鬥將,被人家連斬十二員屬下,接下來每天攻城也有兩三千人的傷亡,攻城卻毫無進展。
都快愁死他了。
這時,屬下來來報道:
“元帥,河東軍監軍龔良臣求見!”
張山甫正不耐煩道:“他來幹什麼?不見!”
那屬下遲疑了一下道:“他說有辦法讓曹斌聽從元帥指揮!”
張山甫沉吟了一下道:“帶進來吧!”
“張元帥,這是我搜集的曹斌罪證,還有他現在於軍營中豢養舞女......”
龔良臣將前段時間蒐集的罪證,全部交給了張山甫。
如果說他自己身份不夠,不足以震懾曹斌。
那張山甫作爲五路大軍統帥,完全有資格去向曹斌問罪。
張山甫連忙拿過罪證看了起來,發現都是一些作風問題,不由失望地搖了搖頭道:
“官家很喜歡他,這些東西有個鳥用?”
如果真能抓住曹斌的痛腳,他倒是可以無視朝廷讓曹斌便宜行事的聖旨。
但眼前這些東西明顯沒有分量。
他最在意的還是皇帝的態度。
雖然曹斌觸犯了軍法,但人家打了勝仗啊。
見張山甫竟然無動於衷,龔良臣有些不服氣,這些東西是自己辛辛苦苦蒐集來的。
坐視友軍缺糧崩潰,怠惰軍務,這麼大的罪名,只一句皇帝喜歡就能搪塞?
於是說道:
“雖然他有獨立領軍之權,但豢養舞女的行爲,卻十分影響軍心啊!”
“難道元帥沒有發現,營中將士頗有怨言嗎?”
“而且官家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潘皇妃那裏有密信......”
爲了讓張山甫支棱起來,他不得不小小地暗示了一下。
聽到這話,張山甫頓時眼前一亮,嘀咕道:
“我說怎麼攻不破靈州城,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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