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97章

作者:穿云雀

待嵬名山喜帶着急行軍到達米脂附近,見城上依舊掛着西夏大旗,頓時鬆了口氣。

先前米脂被宋軍圍得水泄不通,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正在這時,探子來報道:

“稟報大王,四萬餘宋軍,正在我軍前方列陣。”

嵬名山喜愣了一下,緊接着大喜過望,笑道:

“宋軍竟欲與我軍野戰?天助我也!”

“我大夏鐵鷂子,縱橫橫天下,何人可擋?”

隨後,他一揮令旗道:

“來人,命鐵鷂子準備,隨時聽我號令,攻破宋人陣型!”

他手下有兩千鐵鷂子,纔剛剛組建不到一年,被他當作最大的依仗。

聽到他的號令,手下鐵鷂子連忙開始整甲備戰。

嵬名山喜身後將領連忙勸說道:

“大王,我軍遠來疲憊,還是先休息一下再戰纔好。”

嵬名山喜怒斥道:

“住口,我兩倍於敵軍,若宋人怯戰,跑了怎麼辦?”

“曹斌與種世衡乃我大夏死敵,若讓他們逃掉,你百死莫贖!”

周圍將領聞言,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嵬名山喜這才滿意得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快速吩咐道:

“命鐵騎當先破陣,步跋子營趁勢掩殺,務必一陣擊潰宋人。”

雖然他極有信心,但謹慎期間,他又補充道;

“通知米脂守將,若敵我兩軍僵持,讓他擇機攻擊宋軍側翼。”

快速的排兵佈陣之後,嵬名山喜一揮令旗,頓時響起鼓號。

無數戰馬嘶鳴,以挾山超海之勢,向宋軍大陣衝了過去。

見前排輕騎兵突然栽倒一片,嵬名山喜並沒有在意,看向左右道:

“宋人極愛搞些詭計,本大王早有所預料。”

隨後,他不給宋軍喘息的機會,再次揮動令旗。

只見一隊人馬俱甲的騎兵開始緩慢加速,隨後越來遠快。

此時正是清晨,日頭丈高,金色的陽光鋪灑下來,照耀在鐵騎之上,給人一種神聖和威嚴。

馬蹄踏在遼闊的大地上,如同萬鼓齊奏,海裂山崩.......

宋軍大陣中,種世衡看着轟然而來的鐵甲騎兵,臉色一變道:

“是鐵鷂子!”

種大郎道:“父親,怎麼辦?”

看那雄渾的氣勢,他悚然而驚,雖然前排已經密佈槍林拒馬。

但在如此規模的大戰中,就算擋住了對方的重騎兵,自己一方的陣型也會被衝亂。

一旦陣型混亂,面對兩倍於自己的大軍,就是待宰的羔羊。

種世衡咬了咬牙道:“沒辦法保住曹元帥的親衛了,派出去吧!”

種大郎道:“元帥的親衛只有八百人,若是全軍覆沒,我等沒有辦法向他交代......”

種世衡搖搖頭道:“顧不了那麼多了,曹元帥留下親衛,就是擔心這種情況。”

說完,他也不再猶豫,狠狠揮動令旗,喝道:

“曹嬌嬌將軍,看你了!”

此時的轎子全身重甲,聞言之後,只是微微點頭,然後一揮手中大戟,嘴裏只蹦出一個字道:

“殺!”

說完之後,立刻帶領虎豹騎從陣中衝出,向鐵鷂子迎去。

此時的戰場上,到處都是夾雜血腥味的煙塵,連金色的陽光都好似變成了血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兩隻重騎兵吸引了。

西夏人缺少重騎,是因爲錢少,大宋缺少重騎,是因爲合格的馬少。

因此重騎對決,極爲少見。

“轟隆隆!”

兩支重騎頓時碰到了一起。

但讓所有都想不到的是,同樣是重騎,鐵鷂子竟瞬間被虎豹騎砍翻一片。

甚至已經各自結陣,如砍瓜切菜一般開始收割鐵鷂子性命。

虎豹騎兵不僅戰馬高出半頭,連士卒也氣力驚人,武藝精湛,陣法嫺熟。

鐵鷂子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雙方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嵬名山喜,眼角止不住道抽動,咬牙切齒道:

“敵方戰馬分明是我西夏國主培養,沒藏訛龐,我恨不得殺了你們姐弟!”

虎豹騎的戰馬,都是曹斌從沒藏太后那裏勒索來的,如今反而成了屠戮西夏騎兵的工具。

虎豹騎兵對上遼國鐵林御騎都能以少勝多,何況這些從新訓練,不到一年的鐵鷂子騎兵?

嵬名山喜見鐵鷂子不斷被殺,心頭滴血道:

“我的鐵鷂子!”

說着,他一揮令旗道:“全軍出擊,殺!”

與此同時,種世衡卻驚喜莫名,他沒有想到,曹斌的親衛竟然如此厲害,連連揮動令旗道:

“令曹將軍撤退,弓弩手準備。”

不一會兒的功夫,雙方十數萬大軍,已經廝殺在一起。

宋軍槍兵在前,弓弩手在後,箭雨如同不要錢一般,全方位覆蓋了敵方士兵。

嵬名山喜雖然士卒卸啵珔s攻不破宋軍軍陣,宋軍兵少,也難以反擊西夏。

一個時辰過去,雙方只殺的天地變色,血氣如虹。

嵬名山喜矗立陣後,急躁道:“米脂城守將何在?爲何還未出擊?”

手下將領連忙道:“傳令兵尚未返回,不會出現變故吧?”

正說話間,米脂城大門突然大開。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露出喜色,萬餘宋軍飛一般地向西夏側後方殺來。

嵬名山喜大驚失色,差點摔下馬來,忙道:

“中計了,這如何是好?”

若此時撤退,大軍將會全面崩盤,但此時已經是必敗之局,撤不撤其實都已經結局註定。

手下將領連忙道:

“大王快撤,否則我等將死在此地。”

嵬名山喜頓時反應過來,道:“乙靈紀擋住伏兵,猥貨帶兵斷後,其餘人隨我速撤。”

那員勸說的將領面色僵硬了一下,只得與另外一將拱手領命道:

“末將等遵命!”

簡單吩咐之後,嵬名山喜忙指揮部隊撤退。

直到正午時分,米脂城附近的喊殺聲才漸漸消弭。

種大郎滿身血跡,匆匆走到種世衡面前稟報道:

“父親,此戰我軍斬首兩萬,俘虜一萬,獲戰馬八千匹。”

種世衡問道:

“快去支援曹元帥,除了逃散之人,嵬名山喜麾下還有兩萬餘殘兵。”

“曹元帥只用五千人設伏,有些危險......”

嵬名山喜脫離戰場,跑出三十里,剛要鬆口氣,探子突然來報道:

“大王,宋人的騎兵追上來了。”

嵬名山喜一怒,道:“他們找死不成?有多少人!”

探子道:“有五千騎兵,其中爲首八百重騎,每人五馬......”

嵬名山喜頓時止住翻身迎戰的心思,連忙打馬繼續逃跑。

正在這時,前方突然響起一片吶喊之聲,金鼓亂響。

“殺,不要讓西夏人跑了,兄弟們殺呀......”

嵬名山喜見前方煙塵大作,驚道:“不好,有埋伏。”

說着,急忙調轉方向,從側面跑了過去。

埋伏的士卒見西夏人消失,才鬆了口氣,等煙塵散去,他們竟不過二三百人。

只不過人人手裏都有鼓樂,馬後還拖着樹枝幹草......

米脂城百里外的一處山谷。

種三郎站在一塊巨石上,不斷向遠方張望,擔憂道:

“也不知道父親他們勝了沒有,西夏人會來這裏嗎?”

魯智深笑道:“少將軍放心,伯爺算無遺策,他豈會做無用之勞?”

種三郎聞言,跳下巨石,疑惑道:

“魯達哥哥對曹元帥這麼有信心?”

魯智深搖搖頭道:

“反正我沒有見過伯爺失策。”

種三郎探頭看了看背風處,調戲美女的曹斌,眼含羨慕,悄聲道:

“你是元帥家將,他有沒有賞你幾個美女?”

魯智深搖頭道:“魯達乃是好漢,不喜女色。”

種三郎好生失望,撇了撇嘴道:

“我纔不信,怕是元帥捨不得讓你糟蹋了好東西吧。”

魯智氣道:

“放屁,我魯達早就過了貪花好色的年紀。”

“就算我打死人,伯爺都能給我平了案子。”

“別說幾個女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稍稍帶了一點怨氣。

他原先就是種二郎麾下將校,只因爲那種二郎軍紀嚴厲,從不講私情。

魯智深打抱不平,失手殺人之後,根本不敢去見。

若是被種二郎知道,他逃不了一個依法治罪的下場,所以只能隻身逃跑。

爲了防止種二郎知會官府通緝,他甚至化作僧人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