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84章

作者:穿云雀

“就算太后懷疑,也牽連不到陛下頭上了......”

聽到曹斌命令屬下動手,外事院官員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道:

“伯爺,不可啊,千萬不可。”

“他是遼國副使,若是打死,就惹大麻煩了!”

陳世美看了曹斌一眼,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反正賺錢的買賣已經到手了。

曹斌闖禍倒黴,他反而樂見其成。

一想到昭陽公主對曹斌的態度,他就覺得膩歪。

只要曹斌一露面,總是顯得自己很無能,不就是繼承了個爵位嗎?

自己若不是駙馬,不能爲相做宰,一定也會有番作爲。

曹斌道:

“你們沒有聽到他的話嗎?要打死我大宋百姓,還要打死本爵。”

“本爵向來沒有受欺負的習慣!咱這是正當防衛!”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他們。

百姓們見轎子等人將遼國使者打得狼狽不堪,頓時興奮地歡呼起來。

“曹伯爺好樣的!”

“曹伯爺威武!”

這還是曹斌第一次看見汴京城的百姓對他這種態度。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轎子等人蹂躪遼人青年,耶律宗幹。

幾個外事院官員對視一眼,不由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飛快地蠕動了一下嘴巴,撒腿就跑。

若是遼國使者在他們面前被殺,那他們的罪過就太大了,根本擔不起這個責任,於是只能去搬救兵。

此時,耶律宗幹也開始冒起了冷汗。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敢下死手,而且武藝這麼高強。

這才數個來回,遼國使團的高手已經被打死了好幾個,尤其是那個四十多歲的憨憨,下手最爲狠辣。

自己麾下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那宋人,我是遼國副使,你殺了我,會被你們的皇帝治罪。”

耶律宗幹欲哭無淚,只能把宋國皇帝搬出來,希望能夠嚇住曹斌。

但他很快就見到了曹斌無動於衷的樣子,連忙向身後的馬車跑過去道:

“公主,救救微臣,姓曹的宋國人瘋了!”

此時,馬車上的竹簾突然掀開,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眼裏滿是複雜看着曹斌道:

“忠靖伯,你能不能饒他一命?”

轎子見到這人模樣,頓時呆住了。

她竟然是山東賑災的時候,陪伴曹斌左右的常卿憐。

他不敢自作決定,忙看回頭向曹斌......

正在這時,包拯匆匆帶着衙役趕了過來,大驚失色道:“曹斌,快令你的屬下住手。”

說着,連忙派人將轎子等人擋了回來。

耶律宗幹這才鬆了口氣,轉頭對常卿憐道:“公主,我去跟他們交涉。”

他以爲遇到了能夠拿捏的對象,對包拯叫囂道:

“你們宋國人競想斬殺本使,難道不怕我大遼鐵騎嗎?”

包拯面色威嚴,冷冷道:

“本府乃開封府尹,只管辦案,不管遼宋之間的關係!”

“你當街毆打我大宋百姓,該當何罪?”

耶律宗幹“噎”了一下,瞪圓了眼睛,指着腳下遼人的屍體道:

“我們被殺了這麼多人?你向我問罪?”

包拯看了曹斌一眼,沉默了一下道:

“本府只能管理汴京百姓,這些人是遼人,不在本府管轄範圍,你找外事院申冤吧!”

曹斌聞言,不由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耶律宗幹見包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急敗壞道:

“好好好,你們宋人竟敢殺害我遼國使團,我去你們皇帝那裏討要說法。”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卻被轎子用大戟攔住,瞪眼道:

“你想去哪兒?”

耶律宗幹頓時呆住,不由自主嚥了下口水,轉身看向包拯道:“你不管?”

包拯也有些擔心轎子會下死手,連忙讓曹斌叫回轎子。

這時,三司副使朱免和外事院同知也趕了過來,見雪地裏滿地遼人的屍體,頓時冒出汗來,忍不住怒道:

“曹斌,你好大的膽子,難道想挑起兩國交戰嗎?”

殺了遼國使團的人,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啊,若是遼國一怒南下,就麻煩大了。

這他麼纔剛升回兩等爵位,就開始作妖了,這是不死不舒服嗎?

遼國一向專橫跋扈,若給了他們理由,那還不被欺負死?

曹斌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所謂道:

“此人可是對我大宋百姓下了格殺之令。”

“朱大人既覺得本爵殺人不對,那就去朝堂告我。”

百姓們也鼓譟起來,紛紛道:“曹伯爺說得對,這些遼人就該殺!”

朱免轉頭怒斥道:“爾等刁民,休要鼓譟,若是壞了朝廷大事,你等皆是死罪。”

他深深看了曹斌一眼,眼裏透着些興奮道:

“忠靖伯,本官雖沒有擒你的權利,但也請你自縛雙手去宮裏請罪。”

“此次,你壞了朝廷大事。”

說完,他恭敬地走到常卿憐馬車近前,拱手行禮道:

“公主,下官暫時如此處理,你可滿意?”

常卿憐猶豫了一下,道:

“這位大人,此次是我們遼國人太過無禮,不怨忠靖伯。”

“請大宋朝廷不要追究他的罪責。”

本來還在想着怎樣勸服遼國公主,暫時認可自己的處理結果。

但他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往日,若遼國抓住大宋的破綻,一向喜歡咄咄逼人,他還以爲曹斌必罪無疑。

耶律宗幹也有些急了:“公主......”

沒等他說完,常卿憐自顧對曹斌說道:

“忠靖伯,我有話單獨對你說,不知可否上車一敘?”

曹斌哈哈笑了起來:“美人相邀,曹某求之不得。”

說完,他也沒有客氣,直接登上了常卿憐的馬車。

腥梭@得目瞪口呆,這樣子看起來像是舊相識啊。

曹斌掀開車簾,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對包拯道:

“包大人,這遼人當街毆打大宋子民,想必你鐵面無私,必不會放過他吧?”

包拯嘴角一抽,這混蛋,有點後悔幫他了。

他國使節,本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處理起來十分麻煩。

懲罰輕了,容易失去民心,懲罰重了,容易給朝廷帶來麻煩。

一般情況下,外事院纔是責任主體,被曹斌這麼一說,好像包拯纔是主要的負責官員。

曹斌倒也不是專門坑他,他只是擔心那些外事院官員膝軟,讓這耶律宗幹逃得太過輕鬆。

提醒了包拯,曹斌也沒有理會腥耍瑢|國車伕吩咐道:

“掉頭,去城外轉轉!”

說完,直接鑽進馬車,將車簾放了下來。

車伕見自家主人沒有說話,也沒有猶豫,一甩鞭子,架着馬車慢慢地退出街道。

見曹斌毫不客氣地鑽入自家公主的馬車,耶律宗乾眼都綠了,喊道:

“公主,是不是他威脅你?”

“不要擔心,有宗幹保護您!”

說着,他就要趕上去,但見轎子虎視眈眈地擋在眼前,他瞪大眼睛憤怒道:

“放我過去!”

轎子抱着膀子冷笑道:“有我轎子在,這天下沒有人敢打擾我家少爺談情說愛。”

一聽到這話,耶律宗幹更急了,就想強行衝過去,卻被轎子一把推倒在地。

耶律宗幹衝了好幾次,都被轎子放翻,看着如同山嶽一般的身影,他帶着哭腔道:

“你們宋國太欺負人了,我要在我家太后娘娘告你們。”

外事院同知見朱免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連忙問道: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要報給官家處理嗎?”

朱免無語道:

“報個屁啊,人家遼國公主都不追究曹斌的罪責,用得着咱們多事嗎?”

“孃的,這曹斌到底什麼路數?怎麼連遼國公主都跟他有點曖昧似的。”

外事院同知點點頭,憤然道:

“忠靖伯太過失禮了,竟然在大庭廣兄拢匆|國公主。”

“這像什麼話?那契丹公主也不知羞恥,果然是北蠻,真是荒唐......”

朱免斜了他一眼,道:“好了,這對咱們來說也是好事,最少不用擔心遼人找茬了。”

大宋的風氣遠沒有後世王朝那樣保守,雖然男女同乘一車落人話柄,但也不算什麼罪過。

朱免這纔看向耶律宗幹,頭疼道:

“咱們沒有曹斌那樣的本事,先想辦法安撫遼國副使吧。”

“這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百姓們見此,卻曖昧的笑了起來,像喫了個大瓜一樣,議論紛紛。

曹斌不會想到,自己幹了不少正經功業,在汴京的名聲沒有多少好轉,卻因爲遼國公主的事,變得津津樂道起來。

甚至有的人把曹斌當作京城的驕傲。

包拯搖了搖頭,對曹斌十分無語。

想罵他,但他解決了遼使的麻煩,想稱讚他,這種行爲又太過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