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曹斌點點頭道:
“官家也知道,我曹家一向人丁單薄,其實是我爹也有與官家類似的苦惱......”
說到這裏,曹斌心裏默默對那便宜老爹說了聲對不起,爲了救人,只能委屈他一下了。
聽他這麼說,皇帝卻連忙點了點頭,期待地問道:
“對對對,你說的不錯,當年你祖父和你父親,都曾爲了子嗣的事情爲難。”
“難道這是你們曹家祖傳的......病症?”
曹斌暗暗吐槽,只能捏着鼻子點了點頭,然後道:
“官家說的不錯,但前些日子,微臣的一名妾室已經懷有身孕。”
皇帝露出羨慕的神色,更加急切道:
“難道有什麼竅門,是練氣術?”
曹斌笑道:“這就要說到一位世外高人了,他這門練氣術善能醫治雜症。”
皇帝忍不住道:“那高人現在何處?只要他能來,朕有重賞。”
曹斌搖搖頭道:“死了!”
“額.......”
皇帝頓時噎住,差點沒被曹斌氣死,都死了,你還說個屁啊!
曹斌卻接着說道:
“早在數年前就死了,不過他在臨死之前,把那門練氣術傳授給微臣。”
“微臣也是最近練氣小成,才調理好身體。”
皇帝終於舒了口氣,忐忑道:“那朕這病症,能不能治療。”
曹斌矜持了一下,道:“爲臣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因此不敢爲陛下輕易稟報。”
皇帝聞言,頓時道:“就算有五成的把握,朕也要試一試。”
曹斌心中得意,皇帝果然上鉤。
其實他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氣功也沒有說能夠治療不孕不育啊。
他正要說話,寇準已經走到近前,怒道:
“忠靖伯住口,什麼練氣術?難道你想用方術蠱惑陛下?”
曹斌翻了個白眼道:“寇相不要誣陷曹某,我從未說這是神仙之術。”
寇準打量了曹斌幾眼道:“你那什麼煉氣之術,先來給本官用一用,看我揭穿你。”
曹斌有“氣功大師體驗卡”在身,根本不怕打假。
只是爲難道:
“我這氣勁善能治療疑難雜症,每治一人都會耗我數年苦功,不過寇相是賢臣,曹某就爲您通通經脈吧......”
曹斌一副你佔便宜的模樣,讓寇準有點無語。
說着,曹斌伸出兩根,直接點在寇準胸前。
寇準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曹斌道:“好燙,你對老夫做了什麼?”
皇帝聞言,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寇相,你感覺如何?”
寇準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點點頭道:“老臣胸痛的毛病有些緩解。”
皇帝聞言,頓時一臉心疼,唯恐曹斌把所謂的“功力”耗盡了。
見曹斌臉上留下汗水,連忙道:“歇歇,俊纔不要太累了!”
寇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這兒正舒服呢,你就不能等等?
待曹斌收回手指,皇帝已經迫不及待道:
“俊才儘管在朕的身上施爲,朕已經準備好了。”
皇帝趴在一張長榻上,等着曹斌施展“練氣術”。
曹斌也沒有客氣,照着那氣功的用法,給他疏通起腎臟周圍經脈來。
具體會產生什麼效果曹斌也不知道,能夠感到舒服是一定的,這就是氣功的效果。
不一會兒的功夫,皇帝就開始深吟起來:
“朕的腰,好暖!有效,真是太有效了!”
“朕感覺......充滿了力量。”
曹斌一邊邭猓贿厗柕溃�
“官家,微臣此術,其實對女子的效果更佳!”
“貴妃娘娘早就知道此術,只要好生調養幾年,何必嫉妒李美人的庶出子嗣?”
皇帝沉默了一下道:“道理確實如此,可那王太醫言之鑿鑿......”
他雖然被曹斌忽悠得有點猶疑,但總是放不下證人的證詞。
正在這時,劉太后突然插言道:
“可是王吉善?若哀家沒記錯,此人乃是襄州人士......”
曹斌聞言,頓時眼睛一亮,薑還是老的辣。
皇帝不是包拯,皇宮也不是開封府。
他們根本不需要證明“關鍵證人”說謊,只要皇帝不相信“王太醫”這個人,那龐妃就是無辜的。
聽到這話,皇帝也愣了一下,看着楚楚可憐的龐妃:
“愛妃,朕錯怪你了?”
“愛妃,朕錯怪你了?”
皇帝此話一出,龐妃整個人一鬆,差點軟倒在地。
這次事件給她的打擊太大了,就因爲她私心作祟,差點把整個龐家都連累。
還沒等她恢復過來,曹斌連忙大禮道:
“陛下英明......”
寇準卻阻止道:
“官家不可,事關皇嗣,怎能如此兒戲?”
“若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官家將情何以堪?”
“以臣看,還是細細查清問明。”
曹斌連忙道:
“寇相,你剛來,完全不知道事情始末,這其中有些內情不好明言。”
“再者,這是宮內事務,自有官家決斷,難道寇相也要插手?”
曹斌也沒有打算與寇準細說,只以言語阻止他插手此事。
寇準不像皇帝那樣身在其中,當局者迷。
也比皇帝要更加理智,若是讓他知道事情始末,很可能被他看出破綻。
聽到曹斌此言,寇準再沒有剛纔和善,疾言厲色道:
“天家豈有私事?帝王家事既是國事!”
曹斌不再理會他,反而轉向皇帝道:
“官家,寇相很關心您的子嗣問題,或許又有了合適的過繼人選。”
“你......”
寇準被曹斌這手操作惡心壞了。
他以前曾經逼迫皇帝從旁支過繼一子,立爲國本,被皇帝拒絕。
也知道皇帝十分厭惡這個主意。
但他現在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單純的不想放過龐妃。
沒想到,曹斌根本不與他當面辯論,直接就把話題引到皇帝厭惡的話題上。
真他麼不講道德,
若是正面講理,引經據典,他能把曹斌噴死,但涉及敏感話題,他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果然如他所料,皇帝直接拉下了臉,擺了擺手道:
“好了,寇卿,你不知道事情始末,就不要參與宮內事務了。”
說着,他猶豫了一下,對龐妃道:
“愛妃,你暫時恢復‘順容’之位。”
皇帝也知道寇準的目的,若是直接爲龐妃恢復貴妃之位,寇準肯定不會答應,還會糾纏下去。
而且龐家還在待罪之中,龐妃也不宜恢復貴妃的地位。
順容之位雖然比美人等級高,位列第二等,但並不突出,更沒有了獨尊後宮的地位。
見曹斌又頂着寇準,把自己救出來,龐妃已覺得十分滿足,並沒有再奢求貴妃之位。
寇準猶豫了一下,果然沒有再次反駁,算是默認下來。
不過,他被曹斌氣得不輕,直接盯着他道:
“曹斌,不要以爲你爲老夫驅病,老夫就會放你一馬!”
“你兵圍法場,該當何罪。”
沒等曹斌說話,皇帝擺了擺手道:
“此事朕已經知道了,赦免了他的罪行,寇相就不要再追究了!”
寇準頓時被噎住了,他自從爲官以來,就沒有這麼憋屈過。
年輕時,他連太宗皇帝都敢硬鋼,沒想到面對曹斌卻連續喫了兩次憋。
以前只以爲此人有些歪才,現在纔對他有些刮目相看起來。
他雖然忠直,嫉惡如仇,但卻與包拯等人不同,並不太在乎手段好壞。
曹斌如此手段,反而引起了他的重視。
想到宜城縣令寄過來的書信,他有了認真考慮的想法。
這時,曹斌停下了氣功,皇帝也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問道:
“俊才,朕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夠‘痊癒’?”
曹斌連忙道:“微臣自從此術入門,調理自己的身體,用了三四年的時間,這微臣也不確定......”
他不敢說得太快,也不敢說得太慢。
若是皇帝發現自己騙他,現在有多麼歡喜,將來就有多麼怨恨。
到那時,還不把自己活剮了?
皇帝皺了皺眉,正要說什麼,太后卻勸慰道:
“皇兒不用太着急,你現在春秋正盛,完全等得起。”
皇帝這才心情好轉起來,道:
“好了,俊纔跟寇相去吧,把親衛調回去。”
曹斌卻道:“陛下,既然娘娘已然無罪,那太師一家是不是可以減輕罪行?”
“不行!”
皇帝還沒有說話,寇準已經斬釘截鐵地反駁起來。
這是他“姓崩硐氲拈_始,決不允許曹斌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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