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只是一次喊話,就讓他們全部投降了。
甚至還把襄陽王的幾個鐵桿手下綁了過來,打算立功贖罪。
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上表朝廷,梳理荊襄九郡的軍政。
襄陽王在荊襄作孽不少,欺壓百姓、強搶民女都是小事。
搜刮錢財,截取朝廷稅收,暗殺朝廷官員等罪名數不勝數。
整個荊襄九郡的商鋪有一大半都在他的名下,畢竟要養這麼多軍隊,花費不小。
聽說襄陽王已死,整個荊襄地區的百姓都像過年一樣,連一些官員都是喜不自勝。
面對亂糟糟的襄州,曹斌爲了偷懶,只能招募一批讀書人幫忙處理。
本以爲,皇帝會快就會下達旨意,把他調回汴京,沒想到先來的竟然是顏查散的被貶文書。
這次他貶得更遠,直接一步到位,去了瓊州。
給顏查散送行的人寥寥無幾,只有曹斌好心,親自勸慰了一番:
“天涯海角之地,真是羨慕顏兄,年紀輕輕就再無憂愁,直接過上了養老生活......”
顏查散氣得牙癢癢,又見瓊英跟在曹斌身後,以爲她也被曹斌奪走了。
不由更加憤怒,臉色都快漲成豬肝了。
曹斌見他醞釀了半晌,也沒醞釀出一口鮮血,不由有些失望,只能帶着瓊英返回襄陽。
幾句風涼話之後,沒有獲得紈絝積分,讓曹斌的心情有點不好。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你越是刻意去獲取,越是不容易獲得。
越是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它反而輕易就來了。
就像現在這樣,曹斌幾人剛剛進入襄陽城,就見城牆邊上擺着一個簡易的擂臺。
擂臺後半部分,插着一面不大的三角紅旗,上面寫着“比武招親”四個字。
上面一男一女,做江湖武人打扮,像是父女的樣子,那中年男子正在介紹比武招親的規則。
雖然襄陽剛剛經過一點混亂,百姓生活也不怎麼好,但此時擂臺下面卻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瓊英看了一眼,沒有理會,轎子卻道:
“少爺,是比武招親,要不要看看熱鬧?”
曹斌向擂臺上看了一眼,點頭道:
“那女子倒是很俏麗......瓊英去叫衙役,把這父女二人給我抓起來,讓他們蹲幾天大牢!”
“啊?”
瓊英呆了呆,道:“這是爲何?莫非伯爺看上了那女子?”
曹斌斜了她一眼道:
“什麼比武招親?這就是聚恤Y毆,不僅是擾亂社會秩序,還是騙婚!”
“關他們幾天,讓他們漲漲記性,還有,以後不要問爲什麼。”
在小說話本里,比武招親這種事情十分常見,也不乏江湖中人效仿,只要不出人命,官府也不願意理會。
沒想到在曹斌這裏,上來就要把人家抓起來,還給了一個這麼奇葩的理由。
瓊英無語,不過她也不想反駁曹斌,直接跑去府衙,前去召集差役。
【任性用權,破壞綠林習俗,符合紈絝評價,紈絝積分1200點】
聽到這聲提示,曹斌不由心中一喜,連忙在城中游逛起來,想要再發現一點獲取積分的機會。
那父女二人見曹斌稍稍駐足後,馬上就離開了此地,臉上不由露出了一點失望。
正當他們繼續招親的時候,突然來了一隊官差,瞬間將他們的擂臺包圍起來。
那中年男子臉色一變:“不好,曹斌發現咱們了,快跑!”
他正要動武發作,強行闖出城去,那衙役班頭卻已經臉色大變,拿起脖子上的鐵哨子猛吹起來,
尖利地哨響傳向四面八方。
剛剛平定襄陽王府,城裏的巡查還是比較嚴密的。
本在街上巡邏的士卒聽到哨聲,連忙向這裏匯聚過來,眨眼的功夫已經匯聚了近百人。
“父女”二人見狀,如喪考妣,連忙道:“差爺息怒,我們束手就擒......”
那差役這才放鬆下來,一把鐵索套上二人脖頸道:
“別以爲你們有點武藝,就敢無視朝廷律法。”
說着,猛地一拉鐵索,就把他們向府衙大牢裏帶去。
“父女”二人滿臉苦澀,中年男子趁着差役不注意,悄聲道:
“百花,到了牢裏一定咬死不能暴露身份,我們還有活命的機會。”
說完,他不由感嘆道:
“沒想到那忠靖伯如此厲害,只一眼就看出了咱們有問題,若要成事,他是我們的大敵啊!”
衙役見他們交頭接耳,猛地一拽鐵索,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此時,方百花已經想到了被抓之後的悽慘遭遇,但爲了教中大業,她必須忍辱負重。
現在江南一點機會也沒有,本以爲荊襄九郡會生亂,沒想到襄陽王只掀起了一點漣漪,眨眼就被曹斌平息。
他們甚至還沒有行動,也被曹斌發現。
太厲害了.......這曹斌真是前所未有的大敵!
曹斌吩咐抓人之後,卻早已經把這事忘在了腦後。
他遊逛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獲取積分的機會, 只能怏怏而回。
看來獲取積分,還得靠苦刷。
青樓?他已經有點膩了,不過爲了積分,他打算犧牲一下。
不過還沒有等他付諸實踐,包拯竟帶着朝廷的旨意來了。
他親自趕赴襄陽,是複覈襄陽王的罪行,審判襄陽王的黨羽。
看來皇帝是下了狠心,要把投靠襄陽王的官員斬殺一大批了......
“忠靖伯,官家的意思是讓你暫時留任襄州太守,並鈐轄九郡兵馬。”
“待襄陽九郡安穩之後,官家再調你入京。”
包拯把聖旨交給曹斌後,也轉達了皇帝的意思。
主要是荊襄九郡被襄陽王禍害了這麼多年,要理順十分不易,工作量巨大。
但這是皇帝的意思,曹斌雖有些不情願,也只得遵令。
見公事已了,包拯從身後叫過來一個年輕人道:
“忠靖伯,這是包某的侄兒,已經登榜,正待吏部栓選。”
“包某帶他過來,是想讓他跟隨忠靖伯學習一些治政之道,免得將來禍害百姓。”
“不知忠靖伯是否介意?”
那年輕人連忙上前道:
“包勉拜見忠靖伯,早聽母親和叔父誇讚忠靖伯,如今一見,幸何如之。”
見他自稱包勉,曹斌頓時心中一樂,這人他是知道的。
包公鍘親侄這個故事,在後世廣爲流傳。
本來出身清白之家,受的是最嚴格的思想品德教育。
沒想到最後卻受不了銀錢的誘惑,直接墮落。
連曹斌都覺得有點可惜。
佛經上有句話說的好,叫“不垢不淨”。
沒有經歷過事件繁華,很難經受得住繁華的誘惑.......
這世上有幾個包拯?
看着他一臉正直青澀的表情,連忙道:
“免禮,既是包大人的侄兒,曹某怎會推脫,你儘管跟在我身邊。曹斌一定好好教你。”
說着,還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包拯見此,也露出笑意道:“既然如此,那包勉就跟在忠靖伯身邊學習吧。”
說完,又感謝了幾句,包拯才離開。
包勉放下禮物,十分自覺地站在曹斌身後,以學生自居。
曹斌十分滿意地點點頭道:“那個......包兄,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嗎?”
包勉愣了一下,連忙道:
“曹伯爺不可如此稱呼,我字榮興。”
“請不要顧及包勉,叔父已經叮囑了,包勉只可學習,絕不能給伯爺添麻煩,也不能接受伯爺照顧。”
曹斌含笑着點點頭道:“如此也好,榮興啊,接下了,我們的任務是逛青樓!”
“啊?”
包勉一臉呆滯,不可思議地看着曹斌,不知道該不該跟去。
他母親可從來沒有不讓他踏足這種地方......
包拯把自己的侄子交給曹斌,也並不是要拉關係,走後門。
讀書人從入學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有了關係網,蒙師、房師、坐師......
這在官場上是避免不了的。
包拯也不可能把包勉所有的關係都切斷,他能做的只能是教包勉怎樣做一個好官、清官。
而曹斌的治政思路與常人大不相同,讓他很是驚歎。
如今讓侄子跟着曹斌學習,也算是他這個做叔父的,爲數不多的幫助吧。
最少能讓他開闊眼界思路。
“逛......逛青樓?”
包勉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三叔提起這位忠靖伯時,不乏溢美之詞,本來還很期待他會教自己什麼本事。
沒想到三叔剛一離開,他就要帶自己去青樓。
但......爲啥心裏有點激動呢?
“這不好吧?我三叔會罵人的!”
包勉連忙搖頭道。
曹斌笑呵呵地看了他一眼,嚴肅道:
“你就說,你自己願不願意去吧?本爵教你的可是爲官根本,你若是不去,可就錯過了大機緣!”
見他猶自糾結,曹斌已經站起身來道:“轎子,走了。”
說完直奔襄陽城最大的青樓,如意坊!
包勉猶豫了半晌,一咬牙,緊走幾步,連忙跟了上去。
“哎呀!這不是曹伯爺嗎?姑娘們盼您如旱苗之盼甘露啊!您可終於來了。”
剛剛走進如意樓的大門,還沒等曹斌反應過來,鴇兒已自來熟地夾住了他的手臂。
曹斌奇怪得看了她一眼,驚愕道:“你認識本爵?我好像沒來過你們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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