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沒想到白玉堂卻絲毫不理,只是傲然笑道:“有什麼話,我自會親自問他,你放心去吧......”
說着,鋼刀已經落下。就在鋼刀要落到曹斌身上的時候。
一個身影突然飛到曹斌前面。
只聽“噗嗤”一聲,一抹豔紅飛濺,一個老乞丐頓時軟倒在白玉堂面前。
此時,曹斌滿臉懵逼,不解地看着老乞丐。
白玉堂卻滿臉含煞道:“你是何人,爲何要救這曹狗?”
老乞丐胸膛淌血,眼裏閃過一絲迷茫,馬上卻大義凜然道:
“小侯爺對我有恩,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的,只有用這條命來還了。”
白玉堂冷冷地笑道:“我素聞曹狗做盡壞事,這次除了替人報仇,也是爲民除害!你這老丐難道另有說法?”
老乞丐看了看周圍的人羣,劇烈地喘息了幾下,吐了一口血道:
“自我落魄之後,看盡白眼,受盡欺凌,想討一碗飯也千難萬難。”
“是小侯爺不嫌我下賤,花一千兩讓請我。”
“他看得起我,給我面子,我就敢還他一條命!”
“這是知遇之恩,我得報!”
說完,他眼含決絕......
聽他說完,曹斌也想了起來,自己剛剛穿越的時候,曾經請過一個老乞丐逛青樓。
沒想到,剛穿越時試驗紈絝系統的行爲,卻獲得了意外的回報。
白玉堂呆了呆,點頭道:“好!這的確算是知遇之恩,敢以性命回報,白某佩服。”
“我這一生,最佩服的就是義士,既然今日遇到,白某就成全你的這份忠義。”
說着,他對曹斌道:“曹狗,你這條性命暫且記下,待這位義士下葬之後,我再來取你狗命。”
說完,他提身一縱,已經跳到房上,哈腰一躍,就沒了蹤影。
正在這時,展昭終於帶着開封府的衙役趕到,他見曹斌身上躺着一個垂垂欲死的乞丐,眼神射出冷光道:
“小侯爺,你又在行兇?”
曹斌登時就蹦了起來道:“快,快去找大夫救他。”
展昭上前,看了看老乞丐搖搖頭道:“他傷了肺腑,已經沒救了,小侯爺,這次也還有什麼話說?”
曹斌連忙道:“不是我啊,他是爲了救我才被砍的,是迕蟀子裉谩!�
展昭一聽頓時一驚道:“你說的是陷空島五鼠?”
曹斌連忙點點頭道:“真的,真的,不信你問問這些看熱鬧的?我真沒有說謊。”
說着,他連忙喊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想辦法救救他呀......轎子,轎子......”
曹斌正轉頭大喊,猛然被老乞丐拉住衣襟道:
“小侯爺,不必費事了,老乞丐我沒有救了,只是我還有個願望,請小侯爺成全。”
曹斌連忙蹲下點頭道:
“有什麼願望,你儘管說,你救了曹斌的性命,我一定會滿足你。”
老乞丐指着紅袖茶坊道:“姑......姑娘!”
曹斌頓時一懵,無語道:“老哥,你都快掛了,就不要想姑娘了。”
老乞丐頓時急了,緊緊拉住曹斌衣領,急促道:“我......我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只有這個願望......”
曹斌見他急得嘴角淌血,不敢讓他着急,連忙點頭道: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叫姑娘。”
說着,他直接拿出五百兩銀票,大喊道:
“紅袖茶坊的姑娘們,出來接客了,誰給他送行,我出五百兩。”
老鴇子頓時衝了出來,着急莽荒道:“小侯爺,我們來了......”
只見老乞丐靠在春華和翠雲懷裏,摸摸這個,捏捏那個,滿臉幸福。
圍觀的lsp羨慕道:“瑪德,這老乞丐真會享受,以後我死的時候,也得安排這麼一出。”
其餘人紛紛鄙視道:“就怕你兒子把你悶死,你要是有曹斌這麼個兒子還行。”
lsp連連搖頭道:“那還是算了,要有這麼個兒子,我怕他把我的家產敗光!”
曹斌懶得理會他們,直接對老乞丐問道:“老哥,還有什麼遺願嗎?”
老乞丐笑着點點頭道:“知足了,知足了,謝謝小侯爺。”
說完,他覺得又有些意猶未盡,躊躇道:
“我也曾立志要出將入相,可惜一輩子都沒有出息,還敗光了家產,落得這麼個下場,要是我能夠用王侯之禮下葬,就再沒有遺憾了。”
聽到這句話,圍觀羣蓄D時譁然起來道:
“這老傢伙瘋了吧,就他還想用王侯之禮?”
“這特麼是僭越,曹斌要敢這麼敢,就等着皇帝老子斬他吧......”
展昭聽到這句話,也凝重起來,提醒道:“小侯爺,國朝之禮可不能開玩笑,這是殺頭的大罪。”
此時老乞丐意識已經模糊,他喃喃道:“我知道,這不可能,也就說說,小侯爺不要當真。”
曹斌卻咬了咬牙道:“不就是王侯之禮嗎,我答應了......”
聽到這句話,老乞丐雙眼猛然爆發出熾熱地光芒,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曹斌的手臂,喝道:“小侯爺......”
還沒等他說完,眼裏的光芒瞬間暗淡下來,雙手一軟,昇天去了。
一個圍觀的老頭說道:“若是給我也來個王侯葬禮,老子現在去死也願意......”
現代人不理解古人對於身後事的重視。
他們一般不忌諱死亡,卻很看重死後的待遇。
如果看過《孝子賢孫》這部老電影,或許可以稍稍窺見一斑。
這時,兩個青樓女子看着曹斌道:“我們要哭一下嗎?”
曹斌連忙點頭道:“哭,都給我哭,誰哭得最慘,我再給十兩銀子.......”
圍觀羣蓄D時眼前一亮,頓時趴在老乞丐面前痛哭起來,一時間,南斜街裏哭聲震天。
連開封府幾個差役都偷偷脫離了隊伍,趴在人羣中哭了起來。
氣得展昭踢了他們幾腳,才把他們拎起來。
隨後,他看了看抹着眼淚的曹斌道:
“小侯爺,我希望你好自爲之,不要知法犯法,到時候朝廷怪罪下來,你又要被抓。”
曹斌擺了擺手道:“展護衛,白玉堂在大庭廣兄職⑷耍汶y道不管嗎?”
展昭道:“小侯爺放心,展某會盡快走一趟陷空島,將白玉堂捉拿歸案。”
曹斌點點頭,然後轉身大喊道:“轎子,轎子,死哪裏去了。”
轎子這才揉着脖子走過來,一臉懵然道:“少爺,你沒事吧。”
他剛剛抱住白玉堂的時候,被踢暈了過去,此時纔剛剛醒來。
如果不是他機靈,恐怕曹斌第一輪就會被白玉堂秒殺。
曹斌見他不明白現在的狀況,立刻說道:
“快去僱輛車來,把我這救命恩人呋厝ァ!�
轎子也不再發問,連忙轉身向車店跑去。
將錢財發給哭喪的圍觀羣校醋潘麄兣d高采烈地離開,曹斌一臉的晦氣。
回侯府後,福伯見曹斌二人狼狽不堪地駕着一輛馬車回府,不解道:“少爺,你們這是怎麼了。”
曹斌擺擺手道:“你先去買一口上好的棺材爲我這救命恩人停靈,其他事回頭再說。”
福伯欲言又止道:“少爺,今天家裏來了客人,是來看望杜姨娘的。”
曹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有什麼話,回來再說。”
福伯直接道:“那位客人是個年輕公子!”
說着,他也不管曹斌如何反應,轉身就走。
曹斌聽到這話,頓時驚了。
不會吧,這是要給自己戴帽子?還帶到府裏來了?不會是要來挖我牆角吧。
想到這裏,曹斌頓時不淡定了,連忙急匆匆向後院走去。
剛進杜十孃的院子,曹斌就透過窗子看到一個身穿圓領袍服的背影,正拉着杜十孃的手說着什麼。
曹斌大怒,直接走到門口,一腳將雕花木門給踹開了。
房中兩人大驚,杜十娘連忙站起來道:“曹郞,你回來了?”
那男子也轉過了身形,見曹斌氣勢洶洶的樣子,頓時滿目驚慌,連忙躲到而來杜十娘身後。
曹斌此時也看清了她的模樣,有些尷尬道:“額,這位是......”
杜十娘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白了曹斌一眼,嬌嗔道:
“曹郞不是說要請師師姐幫忙嗎?我好不容易纔將她請來的......”
曹斌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道:“失禮,失禮了,你們先聊。”
見他退出房間,李師師才長鬆了一口氣,從杜十娘背後出來,拍了拍胸口道:
“嚇死我了,還以爲他要犯渾呢。”
杜十娘捂着嘴大笑道:“恐怕他是懷疑我招了男人進來,才一副喫人的模樣!”
說着,她上下打量着李師師笑道:
“若是真有男人長成師師姐這樣,十娘或許真會被勾引了去。”
李師師嗔怪地打了她一下道:
“還說呢,誰都知道你家這位是個那樣的性子,你卻非要讓我過來。”
“若是他犯起混來,我可就遭殃了......”
杜十娘拉着李師師的手道:
“師師姐放心吧,其實曹郞不是那樣的人,所有人都誤會他了。”
李師師微微撇了撇嘴道:
“十娘,你就不要替他掩護了,曹斌的爲人共所周知,滿汴京的人都知道他的事蹟。”
說着,她臉帶心疼地撫着杜十孃的俏臉道:
“原先你就遇人不淑,看錯了李甲那樣負心薄倖的人,現在又落到了曹斌的手裏,你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杜十娘苦笑着搖搖頭道:
“師師姐,曹郞對我很好的,你誤會了......”
李師師微微搖搖頭道:
“十娘不用說了,我明白的。”
“咱們這樣的人,求一個好結果本來就千難萬難,也許我的將來比你還要更加不堪......”
杜十娘見她如此,不由萬分無奈,不知道怎樣解釋才能讓她相信。
此時,曹斌已經一臉回味地來到了前廳。
那李師師不愧是東京行首,不僅身量適中,樣貌精緻,風華絕代,而且眉目之間柔情似水,真是叫人一見難望。
這時,福伯已經拉着棺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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