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38章

作者:穿云雀

襄陽王臉上一僵,緩緩道:“此女乃本王義女,忠靖伯不是已經有了婚約了麼.......”

曹斌馬上打斷道:“曹某正想與王爺結個姻親。”

隨後意有所指道:“王爺,襄州兵馬都監現在官職空缺,不知王爺有沒有可推薦的人選?”

他沒有提婚約的事情,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納之爲妾。

此言一出,襄陽王頓時停滯,眼神不斷閃爍起來,看樣子有些猶豫不決。

沈先生見狀,連忙靠上前小聲道:“王爺,可想一想楚之莊王,漢末董卓。”

襄陽王眼裏露出心疼之色,咬牙道:“好,瓊英就送與忠靖伯了!”

隨後,他連忙點出三人道:“忠靖伯,這三人頗有將才......”

曹斌一拍大腿,連忙起身,一躬到地道:“如此,小婿見過岳丈大人。”

他並不怕襄陽駐兵真的被襄陽王掌握,不說他自己下了多少本錢,就算襄陽王捨得下本錢,也不會比他花費更短的時間。

有了這些時間,足夠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

相反,與襄陽王獲得更進一步的關係,價值更大,哪怕是名義的上的關係。

他已經不想再拖了,必須速戰速決。

襄陽王見曹斌這麼痛快,心情也好了起來,連忙雙手虛抬道:“俊才快快請起!”

宴會腥搜壑胁唤冻鲂┝w慕嫉妒,誰也沒有想到襄陽王就這麼答應了。

雖然曹斌付出了襄陽的軍權,但對他們來說,這也是值得的。

正在這時,夜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大喝:

“來人啊,開封府來探沖霄樓了!”

這一嗓子傳出幾里遠,襄陽王手腕哆嗦了一下,猛然站起來道:

“快,捉拿偃耍 �

與此同時,宴會上猛然竄起幾人,如同電光一般向沖霄樓方向飛躍而起。

這時,沈先生眼神一凝,看向曹斌身後道:

“忠靖伯,你的護衛去了何地?”

曹斌笑道:“我上茅廁時,似乎發現有個黑影,於是就讓他追了上去,沒想到還真有偃恕!�

沈先生點了點頭,只是眼中的孤疑之色怎麼也去不掉。

襄陽王擺了擺手道:“府中混亂,今日就到這裏吧。”

瓊英極想問問曹斌這麼做的目的,但發現周圍人員嘈雜,只得暫時作罷。

回到襄州府衙,曹斌一夜好睡。

第二天一大早,時遷就來稟報道:“回稟侯爺,白玉堂已經死在了沖霄樓。”

曹斌詫異道:“他不是已經被嚇跑了嗎。”

時遷連忙道:

“後半夜,襄陽王府放下戒備後,他突然殺了個回馬槍,沒有驚動襄陽王府。”

“可惜被困於沖霄樓銅網陣中,血肉模糊......”

“死了?”

夏老道本來正在逛青樓,聽到白玉堂身死的消息,”嗝嘍“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連曹斌都嚇了了一跳,連忙搖晃起來道:

“我他麼養了你這麼久,你可別這麼簡單就死了!”

“不然我花了那麼多銀子,不是打水漂了?”

好半晌夏老道才清醒過來,兩眼茫然道:“伯爺剛纔說什麼,誰死了?”

曹斌頓時無語,道:“我說白玉堂死了,萬箭穿心,救無可救。”

夏老道這才反應過來,罵道:

“活該,老道早就說過,他那種性格早就該死。”

“我纔不傷心,伯爺放心,我還能幹個幾十年,你虧不了本。”

說着,嘿嘿笑道:

“伯爺再給我幾百兩銀子,我沒錢花了。”

曹斌這次沒有數落他,直接扔了一千兩銀子給他,然後轉身就走。

曹斌纔不相信他不傷心,畢竟培養了半輩子的徒弟,一生心血都在那人身上。

雖說表面似無所覺,可他心裏怎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第二天,時遷向曹斌彙報道:

“伯爺,我們探得消息,又有一批江湖高手去見了顏查散。”

“他們打算匯聚羣雄,共破沖霄樓!”

曹斌眼神凝了凝道:“他們不管襄陽王的軍隊了?”

時遷連忙道:

“顏查散打算遣盧方等人前去策反洞庭湖鍾雄,還有臥虎溝沙家,好像還要與兩家結親。”

“只要策反了兩方勢力,他們就會動手破除沖霄樓。”

臥虎溝緊鄰着襄陽王的私軍營寨,與祝家莊相似,實力不弱,一直在襄陽王和朝廷中間左右搖擺。

若是策反了沙家莊,就能從北邊堵住襄陽王私軍的出路,最少不會讓他們立刻北上威脅京師。

看來白玉堂的死,對顏查散等人的打擊還是很大的,連美男計都用出來了。

曹斌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成功,但還是點點頭道:

“繼續探查,隨時彙報,一定要掌握他們的全部行蹤......”

正在這時,武松進來通報道:

“伯爺,襄陽王府的沈先生前來拜訪。”

曹斌愣了一下,沉吟了一下問道:“他還帶着什麼人?”

武松道:“他帶着三員武將,是襄陽王推薦的掌軍之人。”

聽到這話,曹斌頓時明白了沈先生前來的目的。

於是擺手道:“不見,就說我病了。”

不一會兒,武松再次來見道:“那位沈先生說,若是伯爺不見,他會建議王爺取消納妾之約。”

曹斌頓時明白了,這人恐怕是來者不善,只得道:“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先生就帶着三個將軍進來,笑道:“伯爺不是說病了嗎?爲何氣色如此之好?”

不待曹斌回答,他直接道:

“曹伯爺,還請你親自動身,帶這三位將軍前去赴任,不然恐怕那些士兵不服他們。”

曹斌冷哼一聲道:

“我只是答應給他們官做,他們自己有沒有能爲,還要看他們自己,爲何還要本爵親自陪他們前往?”

說着,他敲了敲桌子道:“我這裏是太守府,不是嬰兒所,連下屬能不能服械氖虑槎脊堋!�

那三個武將聞言,頓時尷尬起來,畢竟是他們不足以折服士兵。

若非沈先生執意如此,他們都沒有臉來找曹斌。

沈先生卻毫不在意,呵呵笑了起來道:“曹伯爺既然答應了王爺,就要負責到底,否則沈某不會答應。”

說着,他又道:

“沈某不知道,曹伯爺索要王爺義女的目的,但如果曹伯爺想要耍賴,沈某卻有能力破壞此事。”

“畢竟王爺對瓊英那丫頭培養良久,正要享用,想必他很樂意取消前約。”

見那沈先生一副步步緊逼的難纏模樣,曹斌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從一開始,就防着自己空手套白狼。

多虧曹斌臉皮夠厚,哈哈大笑道:

“沈先生這是什麼話?曹某怎麼會爽約?只是爲王爺感到擔憂罷了。”

“官職都給了,竟然還要本爵爲他們保駕護航。”

“他們就算當了將軍,能當好嗎?連我這個紈絝都不如!”

那三員將軍又怒又愧,竟不知說什麼好了。

“好吧,本爵就陪你們走一遭,幫你們馴服士兵。”

這位沈先生很是討厭,有機會定給他點顏色看看......

此時的陵縣縣衙,滿是白色帳曼,腥苏跔懓子裉门e辦葬禮。

蔣平眼神有些紅腫,對大大小小的高手道:

“大人,諸位,五弟生前最不服氣的就是忠靖伯。”

“咱們一定要奮力而爲,搶在他之前剷除襄陽王。”

“也好讓五弟在九泉之下瞑目。”

顏查散看了蔣平一眼道:

“四將軍說得不錯,不過曹斌現在與襄陽王關係曖昧。”

“另外我聽說,白兄生前曾在襄陽王府與他見過一面。”

“本官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立場,你們一定要小心此人,不要被迷惑。”

“將來包大人面前,本官自會與諸位敘功!”

見腥宿Z然應諾,顏查散滿意地點點頭道:

“好了,都出發吧,兩位年輕人要打扮俊俏一些。”

眨眼間,時間就過去了四五天的時間。

這一日,時遷突然來報道:“伯爺,顏查散等人策反了鍾雄,兩家馬上要結親了。”

曹斌立刻興奮起來道:“好,把這個消息透漏給襄陽王,一定要讓他急起來。”

次日,曹斌終於等到時遷的消息:

“伯爺,襄陽王親自帶兵前往軍山了,顏查散也正在籌備攻打襄陽王府。”

曹斌忙拍大腿道:“好,帶人出發,我要替岳丈保護襄陽王府。”

等他帶着一懈呤趾陀H衛來到襄陽王府,襄陽王府的護衛正要阻擋,卻被瓊英擋了下來。

沈先生急匆匆地走出來,怒喝道:

“忠靖伯,你要幹什麼,要攻打襄陽王府不成?”

“你這是址矗覀兙退銡⒘四悖矝]有罪過。”

曹斌根本沒有跟他廢話,猛然一個大逼兜上去怒道:

“放屁,我是王爺的女婿,是來保護王府的,用得着你這個外人說三道四?”

沈先生直接被打懵逼了,牙都掉落三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曹斌帶人衝進襄陽王府......

王府佔據襄陽城東南部小半個城池,牆高溝深,壁壘森嚴。

若是強行攻打,跟攻打城池也沒有什麼區別。

但誰也沒有想到,曹斌竟然趁襄陽王外出的空檔,直接衝了過來。

那理由竟也十分充足,好像真是要保護襄陽王府似的。

襄陽王府的護衛們一時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