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37章

作者:穿云雀

說着,他看向了楊志,畢竟他纔是曹斌任命的主將。

楊志眼睛紅了紅,不甘心道:“算了,先放他們一馬,遲早弄死他們。”

如今的楊志的殺性很大,連武松等人看了都自愧不如。

聞聽這話,身後的士兵也收斂了殺性,泱泱有些不樂。

林沖突然感慨道:“狄將軍說的不錯,伯爺真是帶的好兵,只經歷了幾場廝殺,就可稱爲精兵了。”

魯智深聞言,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光頭十分欣慰道:

“林沖兄弟竟也學會了拍馬屁,不錯不錯。”

楊志立刻冷哼了一聲道:“什麼是拍馬匹?這是肺腑之言,從心佩服。”

林沖面上露出一絲尷尬,但馬上對楊志打心裏佩服起來,這才叫敬業......

曹斌的突然爆發不僅嚇壞了附近的江湖勢力,連襄陽王也嚇了一跳。

看着窗外颯颯的秋風,他突然打了個寒噤,冷聲道:

“這麼說,曹斌就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兵給練出來了?”

沈先生雖不願承認,也只得點點頭道:“是啊,曹斌很不簡單!”

襄陽王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

“本王的大軍營寨現在怎樣?”

他身前的軍營信使立刻搖頭道:

“回稟王爺,他們沒有攻打大營。”

還沒等襄陽王鬆口氣,信使又道:

“但是他的人把方圓二十里的水源全部毀了。”

“元帥不察,導致近萬人病倒,請王爺速派醫師前往。”

襄陽王道:“他們哪裏弄來的這麼多歹藥?”

那信使猶豫了一下的:“忠靖伯派人把水源都灌滿了廁水,有的甚至扔了動物死屍。”

“我.......”

襄陽王差點罵出來,這人太他麼損了,頓時覺得自己嘴裏的茶水,都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前兩日,我說他怎麼在城裏收集屎尿,原來他麼的都用到了本王身上。”

說着,他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道:“起兵,起兵!本王要弄死他。”

沈先生連忙道:

“王爺冷靜一下,原先咱們就不是朝廷的對手,現在大軍受損,如何起兵?”

“就算襄陽城的曹斌也是一個麻煩,從他剿滅山寨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他麾下士卒的戰力。”

說着他搖搖頭道:

“現在他成了氣候,一時難圖。”

“王爺需要隱忍,不要再跟曹斌衝突,待實力積蓄充足,自然可以爲所欲爲。”

“若曹斌一意要與王爺作對,可給龐太師去信,讓他約束曹斌,此時也只能逼他了。”

襄陽王皺了皺眉頭道:

“龐吉這老匹夫,一直不給本王答覆,若是逼急了,本王直接將他爆出來,大家一起死。”

正在這時,一個護衛匆匆進來稟報道:

“王爺,刺殺顏查散的好手失敗了,對方的高手太多,不過顏查散也被砍傷了.......”

襄陽王愣了一下,然後猛得一甩袖子,將滿桌子瓷器掃落在地,怒道:

“本王爲什麼處處受挫?難道天命在彼不在我?倮咸旌纹洳还 �

說着,他指着東北汴京方向,滿是不甘和憤怒。

見一個丫鬟端茶過來,他直接抓過來按住,滿是憤怒道:

“本王現在火氣很大!”

信使與沈先生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數十息後,襄陽王突然長出了口氣,一拍腦袋,突然面現喜色道:

“沈先生,若是本王屈尊降貴,能不能把曹斌拉攏過來......”

瓊英沒想到,前幾天自己還覺得,曹斌要襄陽王登門道歉是異想天開。

沒想轉眼間,他的話就實現了。

襄陽王雖然沒有表現出道歉態度,但親自上門拜訪,已經說明了問題。

讓她驚詫的是,曹斌明顯地不給面子,襄陽王竟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門。

期間滿面和煦,對曹斌的態度,好像絲毫不以爲忤。

然而她卻知道,襄陽王只是強自按捺而已。

只這幾天的時間,趙珏已經發怒打死了三個丫鬟,四個小廝。

“忠靖伯,你到底在等什麼?現在正是絕佳的機會。”

這天夜裏,瓊英終於忍不住,跑來詢問曹斌。

她實在摸不準曹斌的打算,怕他只是打壓一下襄陽王就離開荊襄,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如願。

所以她迫切希望曹斌能夠快點出手,直擊要害。

這時,白玉堂跟着轎子走了進來,聞言後忍不住插了一句:

“呵呵,有人怕死而已......”

轎子怒喝道:“放肆!”

白玉堂眼神飄了一下,再不敢廢話,只得悻悻道:

“前些日子我們被人偷襲,損失了不少兄弟,那些人報的是忠靖伯的名號!”

曹斌白了他一眼道:“既然你直接前來,就是不相信了,還來問什麼?”

白玉堂道:“我是來告訴曹伯爺,我們殺了襄陽王多少手下.......”

說完,他直接竄上房梁,正要瀟灑離去,卻被百來根弩箭嚇得狼狽而逃。

十來天后,曹斌終於鬆口應下了襄陽王的宴請,瓊英才鬆了口氣。

“你們別看忠靖伯表面糊塗,其實胸蘊大才,練兵有方,乃是世之良將......”

宴會上,襄陽王見曹斌真的如約而至,頓時放鬆下來,笑得很是開懷,不斷吹捧。

實在是前段時間,曹斌一直跟他作對,把他噁心壞了。

雖然現在也不能放鬆警惕,但總算不用面對一隻刺蝟總跟自己作對了。

至於襄陽士兵,總能慢慢奪回來,下次自己不會大意了。

曹斌聽着席間漫天亂飛的吹捧,頗有點尿意上湧,於是帶着轎子直奔王府內的茅房。

正當他拐過牆角的時候,突然見一道白影飄過,轎子正要喊喝,卻聽一聲輕喚:

“忠靖伯不要出聲,是我!”

曹斌抬頭一看,見白玉堂正倒掛在房樑上,滿臉嚴肅的看着自己。

“白某正要探一探沖霄樓,勞煩忠靖伯爲白某帶路......”

曹斌被白玉堂嚇了一跳,大晚上穿着一身白出來亂晃,恐怕別人看不見嗎?

沒好氣道:“沒時間,要去沖霄樓自己找!”

說着,就要離開。

白玉堂道:

“忠靖伯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務,難道你不是來查襄陽王的?”

“包大人可是一直在關注你.......”

曹斌道:

“不要拿包黑子來壓我,咱們不是一路人,各幹各的,以後別來煩我。”

白玉堂見曹斌這種態度,卻是警惕起來:“忠靖伯不會暴露白某吧?”

曹斌心中一動,擺手道:

“本爵雖不是君子,卻也不是壞事之人,說了各幹各的,你不來打擾我,本爵懶得理你們。”

白玉堂這才拱手道:“既然如此,希望忠靖伯言如其人。”

說着,直接跳入房影,消失在曹斌眼前。

曹斌見此,忙向轎子招了招手道:“你遠遠地跟着他,待他進入沖霄樓,你就喊人抓他。”

轎子詫異地看了曹斌一眼道:“少爺,這麼做有點違揹你做人的原則吧?”

曹斌怒道:“你懂個屁,這才符合我的爲人,我這是出於好心,救他一命。”

轎子嘿嘿笑道:“是轎子誤會少爺了,轎子這就去!”

說着,連忙遠遠地跟了上去。

他不會輕身之術,但既然已經見過白玉堂,就能夠大致鎖定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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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隱約記得,白玉堂就是在探查沖霄樓時死的。

但他也不是單純發個好心,白玉堂等人的任務就兩個,一個是找到襄陽王的確鑿罪證,並將他擒拿。

而曹斌卻還要銷燬龐太師把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白玉堂走了狗屎撸牧嗣,把龐太師的罪證偷出來,就糟糕了。

如果讓曹斌選擇,他寧願直接毀了沖霄樓,放襄陽王一馬,也不願讓龐太師倒臺。

至於皇帝的任務,他也只能放棄了,大不了降個官,被皇帝嫌棄而已。

因此,他不能放任白玉堂進入沖霄樓。

至於白玉堂,只能算他邭夂茫錾狭俗约骸�

不過這也讓曹斌多了一些急迫,顏查散那邊恐怕已經有些急了,他背後有開封府。

三俠五義方面的高手,一波接一波地支援他,若是再拖延,很可能讓他搶先得逞。

若是陰溝裏翻船,就不好了.....

“忠靖伯爲何如此之久?莫非是躲酒?來、來、來,罰酒三杯!”

襄陽王笑着對身後侍立的瓊英吩咐道:

“你親自給忠靖伯斟酒,一定要他喝下三杯。”

瓊英此時一身皮甲,聞言也沒有推辭,直接將手中青龍戟放在一邊,上前爲曹斌斟酒,藉機小聲道:

“忠靖伯,你還行不行?若是不行,趕緊告退!”

她怕曹斌真的醉了酒,然後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把真是目的暴露出來。

斟完酒之後,她正要離開。

曹斌卻眼睛一亮,直接扯住她甲裙,舔着臉道:

“王爺,這是何人?模樣甚是可喜,不如送與曹某吧?”

聽到這話,瓊英頓時臉現怒氣,但馬上隱了下來,她不知道曹斌是什麼目的。

與此同時,宴席上的腥硕及察o下來,看向襄陽王。

他們都知道,襄陽王對這個義女甚是珍愛,也沒想到曹斌竟這樣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