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20章

作者:穿云雀

“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見她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扈三娘突然打了個激靈,覺得她腦子出了點問題。

不過她平日裏就喜歡求神拜佛,產生這種想法似乎也不足爲奇......

曹斌還不知道家裏的事情,此時他正在外事院聽着下屬的彙報。

“伯爺,再有幾天就是我們交付歲幣的日期了。”

“到時候遼夏的使者都會到來,我們應該怎麼招待?”

曹斌擺了擺手道:“若是朝廷沒有特別吩咐,就按照以往的規矩來吧。”

就在前不久,沒藏訛龐擊殺了寧令哥,把幼侄李諒祚推上了西夏國主的寶座,平息了內亂。

現在西夏國情勢穩定,軍政整固,大宋也失去了一次平滅西夏的機會。

本來曹斌已經把心思放到了荊湖北路,沒有把接待遼夏使者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章惇帶着十來個年輕官員找上門來,手裏拿着一本奏章道:

“伯爺,章某找了一些同僚,打算共同上書,建議朝廷取消西夏的歲幣。”

說着,他解釋道:

“如今西夏精銳禁衛被伯爺和楊將軍殲滅,又剛剛經過內亂,實力大減,已經無力東侵。”

“正是取消歲幣這種國家恥辱的絕好時機。”

他身後一個三十來歲的官員激憤道:

“章大人說的不錯,朝廷已經錯過了攻打西夏的時機,現在這個取消歲幣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了。”

“我們已經聽說了廷議時,曹伯爺的建議,所以打算邀伯爺與我們一同上書。”

“想必朝廷也能夠看清形勢,同意我們所奏!”

曹斌聞言,打開奏章,只見上邊寫道: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秦......

洋洋灑灑數百言,雄渾恣睢,氣勢磅礴。

曹斌讚歎一聲道:“好文章!”

說着,他也沒有猶豫,直接拿過一根筆來,刷刷點點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對他來說,西夏本就沒有要求歲幣的資格,朝廷也就沒有給的必要。

既然章惇等人提了出來,他也樂得順水推舟。

章惇笑道:

“這篇奏章是蘇兄所做,可謂是神來之筆。”

那蘇兄拱了拱手道:

“章大人過獎了,取消歲幣乃是型鶜w,民心所向。”

“若我大宋一味卑躬屈膝,何日能夠收伏燕雲十六州,重現漢唐盛世?”

章惇爽朗地笑了起來:

“漢唐鐵血,我從來嚮往之。”

說着,他看向曹斌道:

“有曹伯爺一同上書,想必朝廷會認真考慮我等意見。”

只是,朝廷的決定終究讓他們失望了,沒有明確否定他們的意見,但也留中未發,不予討論。

曹斌也不知道這是朝廷的意見,還是皇帝個人的意思,總之就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事。

腥硕加行┎荒芾斫猓也鼙蟊г沽税肷危徊钫f朝廷懦弱無能了。

曹斌卻沒有他們那麼憤懣,比起那些人的高尚情操,他更喜歡熱熱鬧鬧地過個中秋節。

月圓之夜,曹斌一大家子人團團圍坐在後花園。

這時,八珍坊的夥計道:

“伯爺,菜已經上齊了,小的這就告辭了。”

曹斌看了他一眼,有些皺眉道:

“本爵要喫的是你家老闆娘做的菜,她人呢?爲什麼不親自來?”

夥計苦笑一聲道:

“伯爺容稟,老東家聽說是伯爺家邀廚,已經把老闆娘禁足了。”

“正打算着帶老闆娘回鄉下老家。”

說着,他嘆息一聲道:

“過一段時間,恐怕八珍坊就要關門了。”

曹斌愣了一下,忙問道:

“要關門了?你家老闆娘怎麼說?”

夥計悄悄撇了曹斌一眼,小心道:

“老闆娘說遇到了負心人.......她在東京也沒有什麼留戀的。”

曹斌聞言,頓時有些語塞,道:

“你回去告訴她,先別急着走,我會想辦法說服皇甫端。”

夥計帶人離開之後,杜十娘才翻了白眼道:

“曹郞又辜負了佳人,真是讓人扼腕嘆息.......”

曹斌無語,他對皇甫端那老傢伙有點犯怵。

這人又臭又硬,是個敢拼命的,雖然他兒子早就死了,但對兒媳看得卻看得極嚴。

若是他不鬆口,賽西施也沒有辦法改嫁。

面對這種人,曹斌頗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除非弄死他。

不過曹斌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

中秋過後,遼夏使者也相繼抵達了。

曹斌懶得露面,直接請假在家,將這些瑣事都交給了下屬處理。

至於交付歲幣事宜,朝廷會專門指派大臣負責,外事院只負責接待。

這天,曹斌正百無聊賴,外事院的下屬突然來報:

“伯爺,大事不好了,西夏使者遇到了刺客。”

曹斌愣了一下,連忙起身更衣,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遇到了刺客,怎麼回事?”

那人解釋道:

“西夏使者本來在王同知的陪同下逛街,哪知道在店裏喫飯的時候,調戲了老闆娘。”

“被一個店裏的夥計砍傷了,於是他就賴着不走了,說要大宋給他交代。”

聽到這種說法,曹斌頓時不淡定了,問道:“他們是不是在八珍坊?”

那官員愣了一下,搖搖頭道:“屬下沒有注意店鋪的名字。”

曹斌罵了一聲,也顧不得詢問詳情,直接讓人把汗血寶馬牽出來,打馬向八珍坊衝去。

“錯了,錯了,不是那個方向。”

那官員見曹斌打馬飛奔,連忙喊了起來,只是曹斌哪裏還聽得見,早已經帶着轎子不見了蹤影。

相國寺街。

武大羊肉餅店。

店鋪周圍圍滿了百姓,對着店裏指指點點。

一高一矮兩個男子,正被人狼狽地押在餅店地面上。

若是西門慶在這裏,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兩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武松兄弟。

西夏使者嵬名瑋哥,正龐若無人地坐在店中大堂。

只不過他的手臂已經被包裹起來,向外滲着鮮血。

他看着被押到地上的高大漢子,心有餘悸。

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店裏竟然有身手如此厲害的高手。

只幾招間,就把自己的護衛擊倒,若非他顧忌那個矮黑子,自己怕是會栽到這裏。

此時,外事院王同知已經急得額頭冒汗:

“瑋哥大王,還是快快回去治傷吧,不然傷口化膿就危險了。”

嵬名瑋哥怒道:

“你們宋國竟然派刺客襲擊本王,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本王絕不善罷甘休!”

王同知十分無奈,只能等着能做主的人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三司副使朱免終於急匆匆趕了過來,滿頭大汗道:

“瑋哥大王息怒,這是我大宋官員失職,老夫定給你一個交代。”

說着,他看了一下被押在地上的武松等人,命令道“

“把這些刺客全都給我斬首示校瑺懳飨氖拐叱鰵狻!�

武松聞言,頓時牙齜欲裂,掙紮起來,怒吼道:

“狗官,昏官,有你們這羣狗官當道,大宋遲早要亡國。”

此時,他無比憤恨,自己兄弟好不容易在東京謧�生計,卻又被人欺負了。

分明是那西夏人調戲女眷在先,這些狗官竟然要殺自己,討好西夏人。

朱免沒有想到一個小民也敢反抗,忍不住怒氣道:“給我拉下去殺了.....”

大宋朝廷是以樞密院與政事堂對掌天下軍政。

天下財賦,則歸三司掌管。

三司副使朱免就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大佬,國家重臣,負責這次歲幣交付。

見他都委曲求全,討好自己,嵬名瑋哥更無顧忌,叫囂道:

“你就算殺了他,我也要追究到底。”

此時,餅店外早已經圍滿了百姓,他們對事情原委看得十分清楚。

本以爲朝廷重臣到達後,會硬氣一些,沒想到他會如此處理,只覺得屈辱到了極點,紛紛叫罵起來。

朱免見要激起民憤,連忙道:

“瑋哥大王,有什麼事咱們回去商談,這裏人多眼雜,不好處理.......”

瑋哥卻不屑道:

“我就在此處等着又怎樣?宋人軟弱,一羣懦夫,能耐我何?”

說着,他斜看了一眼朱免道:

“你的分量不夠,叫你朝首輔親自過來,我要重談夏宋歲幣!”

朱免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只覺的棘手無比。

他沒想到這西夏使者這麼難纏,竟要小題大作,趁機敲詐勒索。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店外傳了進來。

“我道是誰,這不是小瑋嗎?你看我的分量夠不夠?”

聽到這個聲音,嵬名瑋哥雙腿一顫,大腿上早已長好的傷口不禁有些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