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趙福金卻搖了搖頭道:“怎麼會沒有關係?我覺得畫如其人,他的畫技這麼高,必定是心性高潔之人吧。”
那女子見她傻傻的模樣,不由搖頭,但她的心裏也對曹斌升起了幾分興趣。
這些天她已經寫信回家,曹斌在山東的名聲確實很好,是什麼原因讓一個人在兩地的表現相差這麼大?
見這幾人一副失魂落魄,驚詫莫名的樣子,龐煜拍了拍曹斌的肩膀道:
“沒想到俊才還有這麼一手,你也太會賺錢了吧。”
“一幅畫就是一萬兩銀子?”
說着,他眼神熱切,晃着曹斌的胳膊道:
“俊才,你快畫他個百八十福,咱們豈不是發財了?”
曹斌翻了個白眼道:
“你傻子吧,書畫珍玩都是物以稀爲貴,我就算畫了,有多少人買得起?”
說着,他嫌棄道:
“再說了,我賺得銀子,跟你有什麼關係,要發財也是我自己。”
“額......”
龐煜聞言,頓時滿眼幽怨,連忙搖晃曹斌的胳膊道:“送我幾幅......”
潘豹聞言,也連忙上前,想要佔點便宜。
好半晌,趙佶才緩過勁來,但猶自有些不敢相信。
曹斌也沒有管他的心情,笑呵呵道:
“王爺,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我不可能偷我自己賣出的畫吧?”
“這不是自招麻煩嗎?有嫌疑的人也不只沒移皆山,我看王爺應該查一查你府上的長史。”
“或許那些畫在西門慶手上也說不定。”
趙佶聞言,臉上陰晴不定,對隨從揮了揮手道:“走!”
說着,轉身就往外走。
曹斌連忙喊道:“王爺,這幅畫你還要不要?”
趙佶的眼睛閃爍了半晌,終究沒有忍住心中的喜愛,道:“五千兩!”
曹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道:“成交!”
反正都是純賺,別人也不可能出一萬兩的高價,送上門的銀子,不賺白不賺。
趙佶心中膩歪,臉上滿是鬱悶,再也不想在侯府多呆,快步帶人離開了。
不得不說,趙佶確實是個合格的藝術家,爲了一副畫作,竟也捨得放下面子。
趙福金本來想說什麼,卻直接被身邊的男裝女子拉走了,只是不時回頭向曹斌張望。
這時,展昭也有點夢幻的感覺,提劍上前,拱手道:“既然案件與曹伯爺無關,展某也就告辭了。”
曹斌笑道:“展護衛何不坐下喝一杯。”
展昭嚴肅道:“展某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帶着開封府的衙役離開了。
見事情解決,參加宴會的人連忙上前敬酒道:“伯爺深藏不漏,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才情......”
曹斌哈哈笑道:“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平日裏塗鴉多了,隨便畫畫。”
見他如此模樣,楊志、林沖等人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曹斌就是那種表面放蕩不羈,內裏深藏不露的人。
心裏更加堅定了跟隨曹斌的念頭。
章惇卻若有所思,每一種頂尖技能都不是數年甚至十數年就能夠練就的。
百步穿楊的箭術,蓋壓當世的畫技.......
這位曹伯爺到底隱藏着什麼?一時間他只覺得眼前的曹斌有些神祕,竟然連自己都有點看之不透了。
這一波操作,直接讓張貞娘賺得盆滿銤M,就算還要與府裏分賬,也有五萬兩收入。
直接解決了她的財政危機。
“貞姐,後天你那胭脂鋪就要開張了吧,準備好了沒有?”
李師師問道。
張貞娘眼裏滿是崇拜,連連點頭道:“肯定沒問題,我都是按照伯爺的吩咐做的......”
隔天之後,就是胭脂鋪開張的日子。
不出意外,有曹斌教導的一些宣傳手段,鋪子馬上火爆起來。
開始幾天,每日都是人滿爲患。
整個東京城的閨秀貴婦都成了曹家胭脂鋪的忠實粉絲。
隨着胭脂鋪的爆火,也讓曹斌的名聲在勳貴富商間流傳起來。
因爲隨着忠靖候府不斷拓展生意,開一家火一家的店鋪,也讓他們意識到,也許曹斌是個經濟方面的高手。
以至於很多勳貴都來拜訪忠靖候府,想要與他合作,跟着發財......
只不過曹斌懶得理會他們,他自己的生意已經夠多了,現在也沒有合適的項目。
隨後一段時間,曹斌除了每天準時上下職,再無雜事相擾,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這一日,前往荊湖北路燕子終於傳回了消息。
“伯爺,已經查到了,襄陽王在府裏建了一座沖霄樓。”
“他所有造反的物證都在裏面......”
時遷一得到消息,立刻前來稟報。
曹斌聞言,頓時精神一震,道:“看來太師的把柄應該也在其中了。”
直到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龐太師所謂的“把柄”是什麼。
竟能讓他堂堂一介首輔甘願接受襄陽王威脅,以至於把自己弄到危險的地步。
但他自己不願說,曹斌也不可能逼他說出來。
又怕襄陽王狗急跳牆,龐太師自己也不敢派人強取。
所以,現在的形式有點微妙,只能由曹斌暗自探查。
時遷繼續說道:
“伯爺,據兄弟們傳來的消息,寇相已經悄悄把顏查散調到了襄陽。”
“開封府也派出了五鼠去他的麾下聽令。”
“現在襄陽聚集了很多正邪兩道的江湖人士。”
曹斌皺了皺眉頭,心裏頗有些緊迫感,吩咐道:
“一定要在開封府的前面,把太師的‘把柄’偷出來。”
既然是把柄,就不能讓他暴露在朝廷的耳目裏,否則就算扳倒了襄陽王,龐太師也會倒黴。
時遷爲難道:
“可是沖霄樓裏遍佈機關,我們的探子很難入內。”
“爲了探清沖霄樓的具體情況,我們已經損失五六個弟兄。”
曹斌嘆了口氣道:
“若是可以,我倒想親自去一趟襄陽,可惜我沒有辦法抽身。”
“......去把夏老道找來吧,讓他跑一趟襄陽!”
在朝爲官,就是這點不方便,總是會被朝廷規矩束縛,行跡不得自由......
隨着炎炎夏日逐漸遠去,天氣也開始清涼起來。
轉眼就已經到了中秋節前夕。
這一日,張貞娘等人正在府裏指揮着下人打掃庭院,佈置花燈裝飾。
突然有門子來報,林沖攜妻王氏求見她。
聽到通報,她先是一愣,心裏既是嫌棄,又是驚詫。
難道他不知道這種行爲很容易引起誤會嗎?
若是讓伯爺知道,自己恐怕就解釋不清了。
她可不想引起曹斌的不滿....
於是直接冷下臉道:“就說我不在家裏,讓他們走吧......以後也不要來。”
旁邊的李師師見狀,哪裏不明白她的心思,笑道:
“我看林將軍不像是不知輕重的人,他既然帶着妻子來找你,必定是有難事相求。”
“只要你不與他單獨相處,曹郞不會介意的。”
張貞娘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有些好奇,於是出了後院,去見林沖夫婦。
這還是他們分道揚鑣後,第一次正式見面。
正當張貞娘不知怎樣見禮的時候,林沖已經和妻子匆忙站起,十分恭敬地行禮道:
“見過張姨娘......”
他們姿態作得十分卑微,頓時讓張貞娘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道:
“林......林將軍請坐吧。”
“不知林將軍找我何事?”
林沖尷尬一笑道:“林某冒然求見,有些唐突了。”
說着,他指着桌上的禮品,臉上擠滿笑容道:“這是林某夫婦準備的一點禮物,望張姨娘笑納......”
見林沖夫妻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張貞娘突然覺得心懷大暢,以前的怨憤和憋屈像是大河決堤一樣,全部傾瀉一空。
頗有種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整個人都變了一個狀態,顯得意氣風發,腳下帶風。
扈三娘見她回來後,變成這幅模樣,不由悄悄問道:“她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她有點不對勁?”
李師師抿嘴笑了起來道:“或許是放下了什麼心結吧。”
杜十娘驚詫道:“她不會是與林沖舊情復燃了吧......”
李師師翻了個白眼,點了點她的額頭道:
“你這丫頭淨是亂猜,這怎麼可能?你直接問問她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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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怎麼了?爲何這麼看着我?”
扈三娘最是心直口快,直接說道:“我們在猜,林沖夫妻到底與你說了什麼。”
張貞娘聞言,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
“沒什麼,只是他們有事相求,又不好與伯爺直說,所以才求到了我的頭上。”
扈三娘吁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道:
“這我就放心了,還以爲你要和林沖舊情復燃呢。”
“若是伯爺知道,府裏豈不是要翻天?”
張貞娘聞言,怒斥道:
“三娘,你胡說什麼,林沖與伯爺比,就像草芥與神佛一樣......?”
說到這裏,她似乎有點福靈心至,眼裏露出一絲狂熱道:
“對,伯爺無所不能,應該就是神仙轉世吧,以後我再也不拜神佛了,因爲伯爺就是神!”
說着,她看向眼前幾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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