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17章

作者:穿云雀

隨後,他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先去皇城司看看吧,自然有人配合你。”

曹斌從皇城司出來,纔有些明白皇帝爲什麼不想與西夏開戰。

那襄陽王想要拉攏龐太師倒也罷了,這其中竟然還有太后的影子。

若是一旦開戰,朝局不穩,這些人很可能會做出一些事情來。

曹斌回府之後,馬上找來時遷詢問,他最擔心的是燕子被人滲透,那樣的話,自己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了。

時遷笑道:

“伯爺放心,那些兄弟都是在山東難民之中選出來的,每個人的來歷都十分清晰......”

曹斌這才放心,隨後又去找了龐太師,打算提醒他一下。

曹斌沒有太多的顧慮,如果皇帝真要忌諱,不會把這件事交給自己來做。

反而越是遮掩,才越讓皇帝不放心。

其實曹斌也很糾結。

第一,當今皇帝雖然有軟,但不是亂搞的人。

寇準、包拯、楊家將這樣的忠臣也不少,他不認爲襄陽王有造反成功的可能。

第二點才爲難,龐吉所謂的“把柄”在襄陽王手裏,不得不與襄陽王虛與委蛇。

曹斌必須想辦法解決,否則就會被連累。

不過在想出完美的解決方法以前,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於是隨後的半個月裏,曹斌就盯上了襄陽王府。

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難,有燕子暗地裏配合,再爲那五十名皇城司密探配上諸葛連弩,任何江湖高手都跑不了。

“是誰,到底是誰!”

這些天,襄陽王很煩躁,因爲他派往京城的信使一個都沒有回來過,連是什麼人出手都搞不清楚。

而皇帝也不久後收到了皇城司的密報,看完之後忍不住滿意得笑了起來:

“看來曹斌的確是在認真做這件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包拯吧......”

忠靖候府。

這一日,侯府大門突然洞開,變得人來人往,大管家曹福滿臉笑意,招呼客人入內。

“忠靖侯府又有什麼喜事?”

街上不明所以的百姓問道。

一邊擺攤的小販笑了起來:“曹伯爺又升官了,老管家攛掇着要宴請故舊呢。”

那百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這小哥倒是勢力,這東京有名的紈絝升官,你還高興?”

小販“呸”了一聲道:

“我爲什麼不高興?老子就指着侯府裏的‘爺’們養家呢。”

“我在侯府對門幹一年了,可沒看見人家做什麼壞事。”

說着,他帶着些得意道:

“不怕告訴你,我妹妹過些日子就會被招進府裏。”

“管事的已經說了,她的月例有能一兩多銀子。”

那人笑道:“你就不怕你妹妹被姓曹的看上?”

小販不屑道:

“恐怕你不知道侯府的姨娘是個什麼待遇,說媒的都把侯府的大門踏破了,也找不到門路......”

正在這時,幾個禿髮大漢突然光着臂膀走進了街道,向侯府大門走去。

爲首的老者身上還揹着幾根荊條。

小販驚奇道:“這是西夏人吧?負荊請罪?唱大戲呢這是!”

此時忠靖候府之中極爲熱鬧。

有的人送了禮物就走了,留下來的大部分都與曹家的關係較爲親近。

有龐煜、潘豹等紈絝子弟,也有章惇等龐太師一系的官員。

還有就是狄青、楊志等受過曹斌恩惠和庇護的武將,林林總總,不下百人。

這次升遷宴會,目的是爲了聯絡感情,加深關係。

對他們來說如此,對於曹斌來說,也是如此。

戲臺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大戲,低下觥籌交錯,正是熱鬧的時候。

門衛突然喊道:“少爺,沒移皆山前來負荊請罪!”

“恩?”

曹斌愣了一下,笑道:

“這是碰了壁?不過負荊請罪......有點小題大作了吧?”

龐煜哈哈笑道:

“我說他怎麼一到汴京,就給本候送禮,還要拜見我爹。”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人家看不上你曹俊才,哈哈.....”

“這次你可是丟臉丟大了!”

腥艘姴鼙鬀]有表現出異樣,頓時粜ζ饋恚娂婇_起了玩笑。

坐在邊角的楊志卻是猛地一拍桌子,猛然將腰裏的寶刀抽出來,怒喝道:

“笑什麼笑?敢看不起伯爺,我去宰了他們,替伯爺出氣。”

旁邊的林沖見狀,頓時反應過來,連忙捋胳膊挽袖子,就要與楊志一塊兒衝出去。

只不過楊志眼泛血絲,滿臉煞氣,像是真要動手殺人的樣子,將同桌的人嚇得不輕。

滿院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龐煜等人也愣住了。

不過開個玩笑,這傢伙竟然真要去殺人?這他麼哪兒來的愣頭青、黑殺星?

不過隨後,他們就對曹斌羨慕起來,這種人纔是鐵桿擁躉啊!

古之死士也不過如此吧.......

其實,他們只是不瞭解楊志的經歷和黑化後的性格罷了。

曹斌無語地擺擺手道:“行了,不要胡來,本爵自有安排。”

說着,他對小廝吩咐道:“去叫他們進來吧!”

這時,龐煜已經給潘豹等人解釋起來:

“這些西夏蠻子想學佘家將一樣,節度州府,這些日子,他們可沒少在京城裏亂撞。”

“想必你們也聽過這回事吧?”

潘豹不屑道: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竟然以爲這是送幾萬銀子就能解決的事?可笑死我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其他人也明白了怎麼回事,紛紛笑了起來。

這時,福伯帶着着幾個禿髮的西夏漢子走了進來,爲首的人正是沒移族的首領,沒移皆山。

只見他坦胸露乳,背後還揹着幾根荊條。

見滿院子的人都用戲謔的眼神看着自己,沒移動皆山漲得臉色通紅。

他硬着頭皮來到曹斌面前,他猛然跪倒在地:

“曹伯爺,沒移皆山有罪,特來向您道歉!”

曹斌卻被沒移皆山如此卑微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按理說,就算朝廷沒有給他足夠的優待,也不該如此卑賤。

不過他也懶得去想,擺了擺手,故意問道:

“沒移族長這是爲何?朝廷一定給你封了高官厚祿,曹某可當不起你如此大禮!”

沒移皆山深深地低下頭道:

“請曹伯爺救救我沒移一族吧,我沒移家願意爲奴爲婢,世代忠於伯爺!”

此時,他苦悶至極,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到這種地步。

他們成了西夏的叛徒,又被大宋的權貴盯上,現在已經是進退兩難了。

曹斌見他如此,卻疑惑起來:“難道朝廷沒有安排你們?”

沒移皆山苦澀道:“我們恐怕等不到朝廷的安置了......”

待他說完,曹斌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些天,沒移家四處尋找門路,卻一句實赵挾紱]有得到。

還因爲一千多西夏良馬和沒移兮夢引來了端王府的覬覦。

端王府不僅要他們交出馬匹,美女,似乎還要把他們斬盡殺絕。

那王府的長史以丟失寶物爲由,調集了很多官差把他們給圍了,現在陳橋驛還是一副水泄不通的樣子。

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逃出來,找曹斌救命。

“不應該啊!”

聽到了這裏,曹斌有些疑惑,正要詢問細節,龐煜卻笑了起來:

“以我的經驗看,端王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回事,恐怕是端王府的長史自作主張,想狐假虎威,撈取好處。”

潘豹點點頭道:

“說的不錯,這樣的事情,我最有經驗。”

“反正你們是西夏叛徒,也沒有人給你做主,到時候.....嘿嘿,神不知鬼不覺!”

他們都是紈絝子弟,平日裏就喜歡玩一些狐假虎威的把戲,這種伎倆,他們一眼就看了出來。

沒移皆山一聽,頓時冒了冷汗,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相信了那個西門長史的話。

甚至想通過他把沒移兮夢送到端王身邊。

如果真那樣做了,他沒移家不僅人才兩空,還會落一個滅族的下場。

不過就算是端王府的長史,也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若是自己一旦反抗,定然會被大宋視爲叛逆,下令圍殺。

現在他們是進退兩難,根本沒有辦法與那西門長史對抗。

他們來大宋之前,最怕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正在曹斌考慮要不要插手這件事的時候,福伯突然匆匆走了進來,道:

“少爺,端王府新任長史西門慶前來拜訪!”

“西門慶?”

聽到這個名字,曹斌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沒想到寫了《金瓶梅》這本書後,竟然還有機會聽到西門慶這個名字,而且還投靠了端王趙佶。

不過,說起這兩個人的人設,竟然還有點相配。

不多時,一個三十來歲的白臉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忠靖候府。

他微微一拱手,問道:

“哪位是忠靖伯?在下乃是蔡京蔡太傅的義子,端王府的新任長史官。”

“這些西夏蠻子偷竊王府的寶物,請忠靖伯把他們交出來吧!”

說着, 他注視在場人,眼裏閃爍着陰狠的目光。

腥讼窨瓷底右粯涌醋潘瑳]有人說話。

正在這時,一盆熱湯突然劈頭蓋臉地扔了過去,罵道:

“什麼他瑪東西,也敢在爺們面前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