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沒藏黑雲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腿沒有事吧?”
巍名瑋哥連忙道:“皇嫂放心,不過中了一箭而已,沒問題。”
沒藏黑雲語重心長道:
“整個皇族,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你侄兒年幼,也需要你來輔佐。”
“你要善加努力,幫他除掉寧令哥,替他看住西夏。”
“到時候,本宮讓諒祚認你做義父。”
嵬名瑋哥聞言,像打了雞血一樣,滿臉激動,拍着胸脯道:
“皇嫂放心,誰敢覬覦國主之位,對你......你們無禮,我瑋哥第一個除掉他。”
沒藏黑雲見狀,心中甚是滿意,緊接着卻不由暗自嘆息了一聲,可惜你不是他......
用了兩天的時間,曹斌等人才將合適的馬匹挑選出來。
這一次來得太值了,三千五百匹頂尖戰馬,終於可以讓他的親兵做到一人五騎了。
當年的靜塞騎軍也是一人五騎,他們極其擅長長途奔襲,幾乎無人可敵。
他要做的是練出比靜塞騎兵還要精銳的騎兵。
對於這點他是十分有信心的,因爲他可以刷出歷代精兵的兵魂。
有了兵魂相助,再練不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騎兵,那就真的成了廢物。
除此之外,西夏之行,曹斌又積攢了兩萬五千點紈絝積分,還刷出了兩件時空商品。
【宗師級繪畫技巧(8800):它包含了古今中外所有的頂級繪畫技能,使用後,立刻成爲大師。】
【大師級胭脂製作技能(1800):製作各種胭脂的技能,賺錢利器,讓你再填一座銀山。注:宿主兒子的花錢速度太慢,紈絝不允許節省,望下次注意。】
這兩件商品,雖然不是曹斌十分渴望的技能,但也有些價值,於是就隨手買了下來。
在延州修整了兩天,曹斌就帶着三千多匹戰馬返京了。
“八姐,來給我捶捶背!”
坐在馬車裏,曹斌頤氣指使道。
楊八姐怒道:“你是老頭子嗎,還要人捶背?”
“認賭服輸,這是你自己說出的賭注,難道你要不認賬?”
楊八姐聞言,雖然十分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來到曹斌身後,自覺地敲了起來。
讓曹斌滿意地是,她並沒有趁機搞什麼幺蛾子,力度適中,十分享受。
正當曹斌昏昏欲睡時,楊八姐突然問道:
“昨天犒軍的時候,你和轎子是不是去打了焦家大哥的悶棍?”
曹斌也沒有在意,喃喃道:“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楊八姐撇撇嘴道:“還說不記仇呢?焦家大哥都快被你們打成豬頭了......”
半個月之後,腥私K於到達開封地界,先是將馬匹安置到禁軍軍營中,然後直奔東京城。
看着越來越繁華的官道,曹斌伸了個懶腰,從馬車裏跳了出來。
“汴京!終於回來了。”
他安步當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到了汴京外城那高大的新鄭門。
城門裏車來人往,穿流不息,城門外叫買叫賣,熱鬧非凡。
官道外側,高大的樹蔭下,有一排精緻的蘆蓬,龐煜等故友就在那裏等待。
腥讼仁呛岩魂嚕会岵鼙笥珠_始給他們分發了禮物。
正在這時,沒移皆山迫不及待地上前道:
“龐侯爺,在下沒移皆山,這是一點見面禮,不成敬意!”
說着,他一揮手,族人直接搬來十數個大箱子。
龐煜一臉懵逼地看了看他,又看向曹斌道:“這是跟你一起的?”
曹斌簡單介紹了一下才道:
“沒移家的事,我已經提前向朝廷報備,現在他們已經不歸我管了。”
說着,他沉吟了一下又道:
“如果太師有時間,就見一見吧!”
畢竟收了沒移皆山一箱子財寶,也不好馬上劃清界限。
龐煜聞言,這才掀開箱子看了看,見裏面大部分是些土特產,只有一箱子金銀,頓時滿臉嫌棄道:
“你們先等着吧,待家父有空閒時,本候自會叫人通知你。”
雖然曹斌帶得禮物也是土特產,但龐煜的態度卻冰火兩重天,畢竟人不同,意義也不同。
沒移皆山卻感覺十分挫敗,宋人太富有了。
自己的禮物竟然沒有起到一點效果。
甚至還不如曹斌的一句話重要。
這時他有點懷疑自己的決定了,也許不應該那麼早讓自家女兒與他劃清界限。
不過,此時後悔也晚了,他只得應諾,帶着族人奔驛站去了。
這時,狄青上前拱手道:
“伯爺,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還要去殿前司交差,就不與您回府了。”
曹斌叫來福伯,從他手裏拿過家傳的兵書,遞到狄青面前道:
“漢臣,我跟你說過,要想有一番成就,只靠勇武是不夠的,還要讀書啊。”
“這是我祖父撰寫的兵書,我也不好學習,今日就送給你吧,希望你能認真學習。”
“將來,你若是想去邊關闖蕩,建立功業,也可以找曹某幫忙。”
狄青緊緊地抓住曹斌的雙手,深深拜倒,熱淚盈眶道:
“伯爺大恩,青終身難忘。”
曹斌連忙將他扶起來,又與御龍直將士寒暄一陣,才各自道別。
楊八姐奇怪道:“這人有什麼特別嗎?你怎麼這麼看中他?”
沒等曹斌解釋,章惇已經欣然笑了起來:
“良才自有美質,曹伯爺眼光不凡,竟與章某不侄希疑�......”
說完,他也拱手離去了。
待所有都離開,李師師三人才從另一座蘆蓬裏出來。
杜十娘最爲奔放,剛剛露面就撲了過來,一頭扎進曹斌懷裏,緊緊將他抱住道:
“曹郞,你可想煞我了。”
路人指指點點也毫不在意,只將腦袋伏在曹斌懷裏掉眼淚。
信校母星槭亲顮憳O致純粹的,有時候,曹斌甚至捨不得太過寵溺她,唯恐她走向極端。
有句話叫,情深不壽,慧極易夭。
李師師就犯過這個毛病,他可不想那天顧忌不到,留下遺憾。
拍了拍她的玉背,曹斌又分別抱了抱李師師和張貞娘,這才道:
“走吧,該回家了!看看我給你們帶的禮物......”
汴京城外官驛。
沒移皆山帶着族人安頓下來後,就開始清點起了家族的積蓄。
越是清點,他越是犯愁,自語道:
“宋人太貪了,這樣下去,就只能賣馬了。”
沒移兮夢道:
“父親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忠靖伯不是已經向朝廷報備了嗎?”
“多虧了他沒有計較,否則爹爹先前的行爲,就已經不利於咱們在大宋立足了。”
沒移皆山搖搖頭道:
“曹斌的權位太低了,若是把家底都壓在他的身上,朝廷最多給我一個州府統制。”
“那樣的話,我沒移家族很快就會沒落下去。”
“而且你是賀蘭山最美麗的花朵,我沒移家的驕傲,怎能輕易跟他?”
沒移兮夢沉吟了一下道:“可他是龐太師的親信,能直接影響龐太師的決定。”
沒移皆山搖搖頭道:
“他雖是龐吉的女婿,但畢竟不是龐吉本人。”
“咱們這次投靠大宋,最少要像麟州佘家那樣,能夠世代鎮守一地,還要在朝廷裏有堅實的靠山。”
“而你!我的女兒,賀蘭山最美麗的花,纔是我最重要的依仗。”
他說的佘家就是天波府佘老太君的孃家,太祖曾親口承諾,麟州知州可由佘家世襲,相當於小型軍閥。
如果是以前,沒移兮夢聽到這話,或許還不在意,反而會有些責任感。
而現在,她卻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
第二天,曹斌先是去政事堂交了任務,又去外事院簽了到,纔回到忠靖候府。
出使西夏是件大事,他還要參加廷議,接受皇帝親自詢問,纔算正式結束這趟差事。
宋代的盛夏有點難熬,只是出去走了一趟,就已經滿身的汗水。
在張貞孃的服侍下,曹斌換了一身清涼的紗衣,又搬了把藤椅打算去花園消暑。
見張貞娘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由問道:
“貞姐這是怎麼了?莫非是爲誥命的事不高興?”
“我說過,這個七品的‘孺人’不過是個低品名位。”
“我以後立了功,自然還會掙回誥命,你不要着急。”
宋朝的命婦等級分爲:
一品國夫人,二品郡夫人,三品淑人,四品恭人,五品宜人,六品安人,七八品孺人。
若封了誥命,她雖然是妾,但會有匹敵朝廷官員的俸祿和待遇。
有資格參加皇后的節日宴,也能與朝中官員的內眷交往,任誰也不敢小看。
昨日晚宴時,曹斌就把七品孺人分給了杜十娘。
若想後院不起火,就算在家裏也必須遵守規矩,不能根據喜好隨意安排。
杜十娘是第一個進府的女人,按照先後順序,這名位也應該先給她,
昨天李師師和張貞娘也並沒有表現出異樣。
怎麼今天就不高興了?
見曹斌如此說,張貞娘連忙擺手道:
“不,伯爺,我不是爲了這事難過,也不敢奢望命婦之位。”
說着,她頗爲羞慚道:“我是覺得自己太笨了......”
詳細詢問之後,曹斌才明白過來。
原來張貞娘剛進府的時候,選了兩處產業,一間古玩金石店和一座寰勄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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