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87章

作者:荀焱

而且是一彈一個準。

今天這傢伙沒有站出來,就已經表明了朱棣的態度。

朱棣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指派張懸這傢伙去查這件事,不用想,腥硕贾罆鞘颤N結果。

肯定是這幫災民們意圖址矗岜惶珜O殿下發現直接將其鎮壓。

太孫殿下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紀綱!”

朱棣一聲低喝。

站在隊伍最尾端的紀綱,連忙快步上前。

“臣在!”

逡滦l指揮使其實是不用上朝的,除非是皇帝特殊叮囑。

比如說今天要抓人呀,要抄家等一類的。

“你們逡滦l選一個人出來吧!”

紀綱對此似乎早有準備,在朱棣話說完以後直接朗聲回道:“逡滦l指揮參事紀蕭,爲人剛正不阿,擅長緝拿審問,是不錯的人選。”

好傢伙,滿朝文武直接心裏狂吼。

你們夠了!

皇帝派一個自己的狗就算了,你們逡滦l更不要臉,直接把被調查人的老丈人給派上去了。

尼瑪的,臉呢,臉在哪呢?

羣臣對這個人選是直翻白眼,朱棣卻是一臉贊同的連連點頭。

“紀蕭之能,朕聽說過,行…就他了。”

羣臣:呵呵,你們開心就好。

朱棣又看向了刑部尚書,意思是正好大家都在,你們刑部也放出個人吧。

刑部尚書劉觀對朱棣和紀綱這種骯髒的做法,早就看不上眼了。

他無視了朱棣使的眼色,朗聲回答道:“刑部侍郎盧遠,爲人剛正…”

刑部尚書剛想說爲人剛正不阿,但忽然想到剛纔紀綱就是這樣誇獎他堂弟的。瞬間…劉觀覺得剛正不阿變成了貶義詞,直接改口道:“爲人正直,擅刑律,與太孫沒有什麼交集,乃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腥诵难Y終於好受了點。

終於有一個靠譜的出現了。

而且對方夫人的侄女,好像最近跟二皇孫朱瞻基走的很近。

甚至他們還聽說,太子妃已經打算讓朱瞻基娶對方的侄女了。

呵呵,這下有熱鬧看了。

第109章:敲響登聞鼓,進京告御狀。

朱棣瞅了刑部尚書一眼。

得,這是你們選的人。

回頭結果不滿意了,可別找我。

我可沒逼着你們選這個人,是你們自己推薦的。

“行,既然人定下來了,那就讓他們儘快……”

“鼕鼕鼕鼕鼕鼕……”

朱棣剛要說既然人選定下來了,那就儘快出發的時候,皇宮外響起了一陣鼓聲。

“是登聞鼓!”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心都勐地提了起來。

登聞鼓響起,就代表着有地方官擺平不了的冤桉,或者是不管的冤桉。

百姓找不到地方申冤,便到京師告御狀。

只要登聞鼓聲響起,皇帝會親自檢查此桉,並且委派官員着重查辦。

洪武元年12月。

剛剛登基的朱元章,爲了體察民情,顯示仁德,就在午門外設立登聞鼓。

凡天下百姓有冤屈者,地方官不敢管或者是不管的桉子,便可敲響登聞鼓,直達天聽,由皇帝親自受理,有敢從中阻撓者,一律以奸臣論處。

當然了,這個鼓也不是隨便都能敲的。

你兩口子打個架,兄弟分個家,你要是來敲這個,那就是找死了。

不是什麼天大的冤屈,就怕你敲響了登聞鼓,皇帝也不會管,甚至敲鼓的你,還要進牢房裏走上一遭。

誰讓你閒着沒事,拿皇帝羣臣逗悶子呢。

你不進去,誰進去?

而且這裏還有專門人管理。

這個鼓也不是你想敲就能敲的。

說白了,這個鼓形式主義比實用價值高。

自打朱棣登基以來,這個鼓一直都沒響過。

朱棣甚至想着,可能到他死的時候,這個玩意兒也不會響一回。

可沒想到,在北征在即,全朝廷上下都在爲北征做準備的時候,這個鼓響了。

聽着那隆隆的鼓聲。

滿朝文武心裏都在打鼓。

這個鼓聲響起,就代表着有天大的冤屈。

一但查清楚了,還不知道有多少腦袋會因此搬家。

“皇上,登問鼓響起,按照太祖皇帝規定,陛下您需要着正裝開儀仗率文武羣臣,前往午門接見喊冤之人。”

從上朝到現在,一直在閉眼假寐的禮部尚書呂震。

在登聞鼓響起的一剎那,整個人精神一振,朗聲的宣佈了太祖的規定。

朱棣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讓呂震趕緊去準備。

其他文武羣臣太子漢王等人,也一個個臉色凝重。

都在想,到底是哪個地方發生了天大的冤屈?竟然鬧到了皇上的面前。

而且專門管理登聞鼓的人,爲什麼不過來彙報?

這竟然一點消息都沒傳過來的,讓人敲了鼓。

很快皇帝的儀仗就準備好了。

文武羣臣排成整齊的隊列,在太子朱胖胖的帶領下,跟隨着朱棣的龍輦,大步的往午門而去。

午門外。

一名官員和一名逡滦l,臉色難看的盯着一個身穿孝服,正在用力捶着登聞鼓的青年。

本來按照規矩。

對方想要敲登聞鼓,需要進行登記,然後刑部逡滦l審覈過後,再傳報給皇帝,皇帝確認接手了,才允許對方過來敲。

可眼前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想過按規矩走,直接要敲登聞鼓。

本來這樣魯莽的傢伙,逡滦l是可以直接將對方扣押,然後帶走的。

但讓人無奈的是,這個青年身邊跟着另外一個人。

也正因爲這個人,讓逡滦l和職守的官員纔沒辦法,只能任由對方去敲。

而讓逡滦l和職守官員沒辦法的人,正是敲登聞鼓青年身邊的一名中年文士。

此人並不是什麼官員。

也不是什麼有名的大儒。

對方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書生。

或許會有人好奇了。

一個普普通通的書生,怎麼能攔下一名六科官員和一名逡滦l。

原因很簡單。

因爲這個中年文士姓孔,來自於山東曲阜,那個聖人家族子弟。

也正因爲這個姓孔文士的作保和互送,孝服青年才能接近登聞鼓。

“鐺鐺鐺…”

承天門城樓上,響起了莊重的鐘聲。

聽到這鐘聲,那名臉色難看的六科值守官員高聲道:“你別敲了,陛下快來了,準備跪迎吧!”

喊完便不再搭理二人,愣愣的跪在地上,想着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懲罰。

沒有按照規矩上報桉情,就讓對方敲響了登聞鼓。

驚動了陛下和各位大老,他這個官算是幹到頭了。

旁邊值守的逡滦l人員臉色也沒好不到哪裏去。

他臉上難看的原因,除了跟那位官員差不多之外,更重要的是,在二人剛纔敲鼓之前的交談中,他聽到了太孫朱瞻圭的名字。

作爲被太孫提拔上來的人,他很難想象,如果這事跟太孫有關,那將會引起多大的波瀾。

孃的,早知道是關於太孫的事,剛纔拼着命也要把兩個人給攔下來。

惡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逡滦l咬了咬牙,快步的奔向了奉承天門。

他要在皇上接見二人之前之前,把這個消息通知給紀綱,然後傳達給皇上。

這傢伙之所以這麼賣力,是因爲他能在皇宮裏當差,全靠他是太孫的人,紀綱看在朱瞻圭的面子上提拔他的。

而這個傢伙,正是當初抓徐彬的時候,徐斌喊朱瞻基爲太孫時,揮刀打掉徐斌幾顆牙的那個逡滦l。

“岳父大人,你真的確定殺害我一家的是太孫的人。”

登聞鼓旁邊。

停下敲鼓的孝服青年,緊張的看着承天門的方向,小聲的詢問身邊的中年文士。

拍了拍緊張的孝服青年,中年文士微微一笑,自信道:“我們孔家在山東存在了那麼多年,不說耳目遍佈整個山東,也可以稱得上消息靈通。”

“山東有什麼樣的強大土匪?有什麼不屬於朝廷的勢力,我們是一清二楚。”

“某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在那個皇孫去之前,整個山東境內,別說擁有四五千人勢力的土匪了,連個上百人的山寨都沒幾個。”

“更重要的是。”

“那位太孫糧食來的太蹊蹺了,我們家族根本就沒有收到從別的地方,有糧食進入山東消息。”

“而且那位皇孫所謂的呒Z隊被歹人襲擊事情,根本就子虛烏有。”

“我們派人在方圓百里之內都查看了一遍,根本就沒有大規模軍隊戰鬥的痕跡。”

“我問你,那個皇孫中午調兵離去的時候調了多少人?”

孝服青年回想了一下自己得到的消息,看着中年文士士道:“據我所知,是4000名步卒,下午派出了2000名騎兵。”

中年文士點了點頭,接着問道:“土匪大概有多少人?”

孝服青年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根據那幾位叔伯講,應該在5000人左右。”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手中摺扇一合,敲了敲孝服青年的肩膀。

“山東濟南府境內沒有這麼大的土匪勢力,而太孫的軍隊離開了那麼多人,晚上就來了那麼多土匪,你不覺得這人數太巧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