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49章

作者:荀焱

“兒臣叩問聖躬金安!”

“朕安!”

按照規矩回了一句,小鼻涕往裏面看了看,沒有發現朱高煦,走進來向朱胖胖問道:“太子爺,漢王爺呢?”

朱胖胖盯着衝他眨眼的朱瞻圭,指了指旁邊的米箱。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好大兒打扮成這樣,可能是爲了坑老二。

不過也因此,他也回過神來。

自家兒子這樣鬧騰老爺子也沒管,估計就是想借助兒子的手,折騰折騰老二,讓老二受不了先服軟。

想明白了這些,朱胖胖給朱瞻圭回了一個我懂的眼神,讓開位置讓小鼻涕檢查。

來到米箱旁邊的小鼻涕,往裏面看了一眼,見漢王規規矩矩的睡好一動不動,滿臉無奈道:“漢王爺,您是真的成心不出來是吧?”

朱高煦緩緩的睜開眼,看着小鼻涕倔強道:“不出來,誰出來誰他孃的是孫子?”

小鼻涕點了點頭。

這樣就好辦了,你既然不出來,那我就動手了,你要是出來了,我還要着急想着,該怎麼把你給弄進去的呢。

“皇上說,按照規矩賜送陀羅尼經被一牀,喪儀整套,停棺七日後入土。另漢王長子年幼,對守靈送葬禮儀不懂,由主持過這方面事宜的皇長朱瞻圭規代,欽此!”

其實老爺子口諭中並沒有後面這句話,這是朱瞻圭要求小鼻涕加上去的。

本來小鼻涕是不同意的,亂改聖旨和口諭,那可是要殺頭的。

後來還是朱瞻圭一連保證,會向老爺子解釋,並且給他塞了一個金元寶,小鼻涕才委婉的答應下來。

“哎呀!”

小鼻涕剛唸完口諭,早就急不可耐的朱瞻圭就擠了上來。

正等着老爺子手段的朱高煦,突然看到一個披頭散髮,滿臉詭笑的腦袋湊了上來。

“二叔,我可想死你了。”

“餵你個臭小子,想幹嘛?”

朱瞻圭這滿臉詭笑的樣子,看的朱高煦心裏發毛。

這小子滿肚子壞心思,逮住這個機會,肯定會狠狠的折騰自己。

想到此,朱高煦起身就要翻出米箱。

“二叔,你可不能出來啊,你出來你就是抗旨啊!又或者說,你打算向老爺子服軟了,還有你剛纔可是說了,誰出來誰是孫子,你這要是出來了,就跟我一輩了。”

朱高煦身體剛動,朱瞻圭就伸手把他按了回去。

“服軟,鬼才會服軟。”

本來有些心慌的朱高煦,聽到服軟這個詞,頓時脖子一梗,硬生生的又躺了回去。

“呵呵,不服軟就行。”

朱瞻圭咧咧咧嘴,轉頭對着身後捧着喪葬用品的親朋道:“七叔你還站着幹嘛?沒聽到老爺子的口諭嗎?趕緊把被子拿過來,咱可不能讓二叔就這樣光溜溜的走。”

“哦哦,我來啦,我來啦!”

朱高煦一聽到還有別人,下意識的問朱瞻圭。

“老七也來了,你到底叫來了多少人?”

朱瞻圭咧嘴一笑。

“不多不多,該來的都來了,差不多有百來號人吧,畢竟二叔您都要走了,大家過來送送您也是理所應當。”

朱高煦:“……”

接過七叔遞過來的被子,朱瞻圭一邊給朱高煦蓋着,一邊絮叨着。

“您安心的去吧,二嬸和其他幾個嬸孃,我會照顧好的,我是啥人二叔你也清楚,雖然幾個嬸孃年輕漂亮,呲溜!”

朱瞻圭猛地吸了一口口水。

“但我會把她們當親人一樣照顧好的。”

“你個臭小子,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朱高煦越聽越怒,憤怒的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臭罵着朱瞻圭讓他滾蛋。

“別二叔,這才第一天,還有六天呢,咱們爺倆可要好好的嘮嘮。”

朱瞻圭咧咧嘴,拿出了一個小帕子,就往朱高煦臉上蓋。

“二叔啊!你看我多疼你,這塊雲帕,可是我去寺廟的親自求的,聽說是廟裏的寶貝,已經送走了百八十個人了,個個都走的非常安心。”

“混蛋,你別拿過來,老子不需要,你要是敢蓋過來,我非揍死你。”

一聽到這個手帕,蓋了百八十個死人,朱高煦心裏一陣隔應,不停的揮手阻擋,朱瞻基蓋過來的手帕。

蓋了幾次都沒有蓋上去,朱瞻圭就直接扔裏面,轉身對着幾個皇親招手道:“四哥,六哥,八哥,二叔平時對咱們都不錯,如今他走了,咱們也得乾點什麼來,趕緊的把蓋子弄上來,給二叔蓋好了。”

幾個和朱瞻圭同輩的皇親,聽到招呼,樂呵呵的搬起了旁邊的蓋子,另外幾個跟朱高煦不對付的同輩親朋,走上去把要往外爬的朱高煦,死死的往裏按。

“老二啊,皇上的口諭,你可不能違背呀,爲了一家老小,你還是進去吧!”

“是呀老二,孩子都小,爲他們你也要忍一忍呀。”

幾個傢伙一陣伸手亂捅,把朱高煦死死的按了進去。

“嘭!”

一陣悶響過後,蓋子被死死的扣上去。

朱瞻圭起袖子,非常熱心的拿個錘子釘子,對着上面咣咣一陣亂敲。

封完了棺材釘,朱瞻圭圍着棺材轉了一圈,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當無意中看到棺材上的縫隙後,一拍腦袋恍然道:“我說缺什麼呢?這麼大的縫隙還漏着氣呢,這要是受了風接了氣,屍體很快就臭了,到時候這屋子就沒法呆人了。”

雙手猛地一拍,朱瞻圭在所有人無語的表情下,對着漢王府的管家大喊道:“給我提一桶膠水過來,要最粘封閉性最好的那種。”

聽到這個要求,所有人眼睛瞪大。

這小子真狠啊!

這是真把老二往死裏整啊!

第64章:二叔,你這要求有些過分,我不能答應。

“小粉匠呀,刷啊刷,刷完前面刷後面,刷完棺棺就回家。”

看着撅着屁股,拎着水桶,邊哼着自編小調,一邊賣力刷着漿的朱瞻圭。

朱胖胖等人是哭笑不得。

可這事他們又不能制止,這可是老爺子吩咐的整個喪事由朱瞻圭負責。

知道內幕的小鼻涕,也是無奈,想着回去一定要跟黃皇爺說這件事,不然等回頭皇爺知道自己亂改聖旨,自己絕對沒好下場。

隨後覺得這麼多人呆在這裏也不是個事,眼睛微微一轉,走到朱胖胖身邊,好奇問道:“太子爺,您們二位這事。”

正看着兒子刷棺材的朱胖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朱高燧。

自打聖旨來了,就不想摻和了朱高燧,連忙道:“我們是來弔喪的,現在已經完事了,你們忙。”

拍了拍棺材,提醒了一下朱高煦撒丫子就跑。

朱胖胖也是連忙點頭。

“對對對,我們是來弔喪的。”

不過他並沒有跑,而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朱高煦。

“二弟呀,這也是好事,你呀,在裏面好好反省反省,在裏面寫個摺子,我和三弟呢,先去爹那給你求求情啊,你在裏面好好歇着啊!”

聞着那刺鼻的漿味,以及慢慢變黑的棺材內部,朱高煦火起的大吼道:“滾,你們都給我滾,把你家小王八蛋也給我帶走。我不稀罕你們求情,有本事他就把我憋死在裏面,看史官怎麼寫他。”

見這傢伙現在了還死性不改,朱胖胖無奈的搖了搖頭,捅了捅還在刷棺材的朱瞻圭。

“注意點分寸,別玩太過火了。”

朱瞻圭回了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繼續刷着自己的漿。

“走走走…大家都走!”

得到兒子回應的朱胖胖連忙起身,拉着伸着脖子看熱鬧的張氏,吆喝着被朱瞻圭喊來的親朋趕緊走。

本來也只是看熱鬧的腥耍瑢ψ殴撞暮傲藥茁暎愀胖炫峙趾椭旄哽萑鲅咀泳屯庾吡恕�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招呼樂師,趕緊吹起來打起來。

朱高燧更是對着漢王妃招呼道:“來來來,都別愣着了,趕緊去哭,趕緊去哭。”

“太子爺,太子爺,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韋氏一看太子和趙王都要走了,連忙走上前跪在地上,攔住了朱胖胖。

“弟妹呀,你們先哭着,我和老三先去老爺子那給老二求求情。”

說完讓到一邊,開始指揮了起來。

“那個扔紙錢的趕緊快點快點,把那個幡給舉高一點,對對對,舉高一點。”

“對對對,都哭起來,敲起來,打起來,熱鬧越好,哦,不對,越悲傷越好。”

指揮完以後,看了一下整體氣氛,太子爺滿意的點了點頭,拉住已經快憋不住笑了張氏,快步的就往門外跑。

很快整個漢王府大院,就只剩下了漢王府的人和還在刷棺材朱瞻圭,以及幾個留守的小太監。

“嗚嗚…嘀哩嗒啦嘀哩嗒啦……”

朱瞻圭靠在棺槨上,一邊啃着貢品,一邊聽着有氣無力的哀樂和哭聲。

已經一下午了,吹嗩吶的人早已經沒了力氣,漢王妃女眷們哭的也只剩下了聲音,沒有表情和眼淚了。

“行了二嬸,都哭一下午了,也該餓了吧,都回去喫點東西休息休息吧,就算你不累,我那幾個弟弟妹妹還累呢,都回去吧啊!這裏有我陪着二叔就行了。”

漢王妃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棺材。

朱瞻圭伸手捅了捅棺材。

“咚咚咚!”

“二叔,別睡啦!二嬸沒你的話,不敢走。”

“我真服了你了,這麼鬧都能睡得着。”

“哼!”

棺材中傳來了一聲得意的冷哼。

“這算什麼,戰場上累很了,趴在死人堆裏睡覺,我都經歷過。”

得意的向朱瞻圭炫耀了一下自己的經歷,朱高煦便扯着嗓子,對着外面吩咐道:“行了,都回去休息吧!這小王八蛋不敢殺我。”

“嘭!”

等所有人走後,靠近朱瞻圭的棺材面,被朱高煦一肘子頂個大窟窿。

看了一眼旁邊值守的太監,朱高煦衝着朱瞻圭招了招手。

“幹啥?”

朱瞻圭一邊嚼着貢品,一邊看着朱高煦。

“給我拿個夜壺過來,上午酒喝多了。”

朱瞻圭聽完一副我懂的表情,然後繼續喫貢品,看着朱高煦。

“看我幹嘛,拿去啊!”

嚥下口中的食物,朱瞻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奇怪道:“憑什麼?”

朱高煦眼睛一瞪。

“老爺子不是讓你管這事嗎?我要撒尿,給我拿個夜壺就不行了。”

朱瞻圭點了點頭。

“老爺子是讓我管這事,但你啥時候聽說過死人要尿尿的?你這個條件有點過分,我不能答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