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333章

作者:荀焱

「我死之前不許動你二嬸,否則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剛要開門的朱瞻圭身形一個踉蹌,轉頭沒好氣的瞪着朱高煦道。

「二叔,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對二嬸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從來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你這樣說讓外人聽去了,我以後還怎麼活。」

朱高煦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朱瞻圭。

西域一行一波三折,朱胖胖也沒心思遊覽西域的風景了。

確定了朱高煦能遠行沒什麼問題以後,朱胖胖便決定跟失兒馬哈麻可汗會見一下,簽署一下兩方歸屬文書,就返回京師。

朱瞻圭也沒想在這裏待著。

工匠營那邊已經傳來消息,火車軌道已經全面鋪設完畢,老爺子也已經參加了建成典禮。

只不過在火車準備裝上去試行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問題沒有開始。

老爺子詢問了一下情況,定下了在臘月初八的時候,再進行試行一次。

同時由於今年各種好事接連不斷,老爺子決定舉行一場盛大的告祖儀式。

全國各地官員、藩王都會前往,朱瞻圭身爲太孫,這種重要的場合自然要到場。

朱高煦前段時間失蹤的事,朱胖胖怕老爺子擔心或者是想多,並沒有將這事彙報給老爺子。….

今天早上確認了朱高煦已經沒了生命危險,朱胖胖才寫了一封奏章,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給老爺子。

至於老爺子收到奏章以後會怎麼想,朱胖胖不敢肯定,不過在他想來,這事兒也賴不到自家兒子頭上,純屬是一場意外。

以老爺子對自家兒子的看重,估計也不會責難,至於自己就不好說了,很可能會被當成出氣筒。

不過也無所謂了,當出氣筒又不是一年兩年,朱胖胖早已經習慣了。

唯一讓他發愁的是,遇到了老二一家子,他該怎麼交代?

畢竟老二變成這樣,就是因爲爲了迎接他去狩獵的,如果要沒他這一回事兒,老二說不準現在還好好的呢。

當然了,這是要細說起來,老爺子也有一定的責任。

他要是不派老二和他朱胖胖來西域,哪會有這麼多事情。

可惜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朱胖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方在怕剌簽訂了國書,失兒馬哈麻向整個西域宣佈了加入大明的事情。

至於西域百姓接受不接受,就不是失兒馬哈麻考慮的事情。

攤子他已經交給大明瞭,能不能控制住,就要看大明的本事了。

大明的朱棣已經將他冊封爲了西域公,爲了防止他鬧幺蛾子也沒讓他留在西域,讓其跟着孫女一起去金陵享福了。

十一月初,安排好了西域事情的朱胖胖,便帶着朱瞻圭癱瘓的朱高煦,以及失兒馬哈麻祖孫二人,返回了大明。

大明,金陵,皇宮尚書房。

朱胖胖送的奏章終於在今天呈送了回來。

老爺子剛開始也沒在意,以爲是老大彙報西域的事情。

可等他看完整個奏章,人愣在原地許久許久。

他的兒子癱了,那個英勇善戰,多次救他於危難的二兒子成爲了廢人。

看到這個消息,老爺子腦海中第1個想法就是朱瞻圭乾的,瞬間氣的暴怒不已,可等看完了後面的內容,落寞的坐在地上一聲長嘆。

以他對老大的性格,知道老大不會騙自己,再加上西域還有那麼多將領官員在,真要是老大和小崽子乾的,根本就隱瞞不住。

如今他沒有收到任何彙報,情況只有兩個,第一逡滦l和月影衛根本就沒向他彙報。

第二那就是老大講的都是真的,這一切完全就是個意外。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老爺子還有心中一絲慶幸。

如果朱瞻圭被擄走了,變成了老二這副模樣,那自己的大明江山又該交給誰來繼承。

朱瞻基雖然是他傾心培養的,可在性格和治國方面,跟小崽子差的太遠。

朱瞻基或許是個好皇帝,但若論開闊,疆土強國富民,跟朱瞻圭幾乎沒有任何可比。….

想到這些。

老爺子心中痛苦的同時也有着一絲慶幸。

還好是老二。

低頭看着奏章上的內容,老爺子沉默了很久,最後一聲哀嘆。

「妙雲呀,咱對不起你,沒有照顧好孩子。」

想到過世的妻子,老爺子慢慢的閉上了眼。

「妙雲啊,咱老了,有些事情,咱真的是有心無力了,明年我再收收尾,後年我就會把位置讓給老大,帶着老二老三去北平陪着你,把這一攤子都交給老大和那個小崽子,咱就在北平等着和你和眠的日子到來。」

低聲的喃喃從老爺子口中響起,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他抱着奏章蜷縮着身體,躺在了地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無聲的發神。

皇宮中沒有祕密。

漢王變成廢人的事情,僅僅兩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京師。

一時間京師裏,各種流言蜚語亂飛。

有的說漢王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太子暗中使的鬼。

也有人說是因爲漢王前段時間做的錯事,得罪了太孫殿下,太孫殿下年輕氣盛,直接找人下了狠手。

當然了,真正的原因也有人說,只不過沒有人相信。

畢竟這種意外無聊的話題,他們哪會感興趣。

只有皇家的內鬥和愛恨情仇,才能吸引他們濃濃的八卦之心。

朝廷的動作非常快。

各種流言蜚語剛剛升起,逡滦l和月影衛以及京師衙門,就直接到處抓人。

有敢亂議者重罰,造謠蜚語者斬立決。

僅僅幾天的時間,各種八卦消息就被一下子壓了下去,再也沒有人敢討論漢王爺,到底是被誰害的事。

當然了明面上沒人討論,背地裏就沒人知道了。

畢竟嘴長在人家臉上,人家兩口子半夜裏說個悄悄話,你還能鑽人家被窩裏去抓人啊。

11月末,經過一路快馬加鞭趕路的一行人,在臘月之前趕了回來。

沒有驚動任何人,隊伍悄悄的入了皇宮。

「爹!」

「爺爺!」

剛到承天門,朱瞻圭和朱胖胖就看到了老爺子。

此時的老爺子,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精神抖敚净ò椎念^髮此時已經全部變白,一下子變得蒼老了許多。

看着被人抬進來的朱高煦,眉宇之間更是心痛和後悔。

走道跪在面前的大兒子和孫子面前,老爺子沒有二人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只是將兩人扶起來,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老大,小崽子,走,陪我把老二抬進去,外面冷,別讓他凍着。」

二人沒說話,跟着老爺子來到了擔架旁邊。

「爹!」

躺在擔架上的朱高煦,此時眼睛紅通通一片,裏面滿是晶瑩的水霧。

盯着只是眼睛和嘴巴動,身體連動都動不了的二兒子,老爺子臉上露出了笑容,伸手摸了摸朱高煦的臉。

「有爹和你大哥還有你大侄子在,以後啊你就不用喫苦了,不用跟着爹,在戰場那刀光劍雨中摸爬滾打了,以後你就好好的在家享福,想要什麼就跟爹和你大哥還有你大侄子講,我們都會滿足你,你們倆說是不是啊!」….

站在老爺子身邊的朱胖胖和朱瞻圭,在老爺子看過來的時候,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點頭。

朱高煦臉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那行,打了半輩子仗了,我也累了,以後我就天天的喫香的喝辣的了。」

四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可在這笑容中卻各不相同。

朱高煦是放鬆解脫的笑容,以後再也不用動心思,想着怎麼坑老大和大侄子了。

那種傷腦子的事實在太累,如今他都這樣,他也想開了,以後就好好的享受王爺的生活。

至於沒法動怎麼享受?

呵呵,身份到了這一步,動不動其實都是一樣的。

老爺子是心疼的笑,同樣也是欣慰的笑。

向來蠻橫驕縱的二兒子,在受到這個打擊後,不但沒有垮掉,反而一改以前的那種臭脾氣,學會了享受人生了。

朱胖胖是慚愧的笑,他心裏還記得老二變成這樣,就是因爲爲了迎接他去打獵。

朱瞻圭則是平靜的笑,沒有了二叔這個坑貨,以後他就能輕鬆許多了。

三叔是個牆頭草,雖然經常暗地的使刀子,但沒了二叔在前面頂着,三叔也成不了事。

沒了內部的競爭和鬥爭,他就可以全力發展大明,休養生息個幾年再往外鬥鬥了。

其實說是休養生息,明年說不準還要出去打仗。

月影衛那邊已經傳來消息,倭寇們已經隱隱想要向朝鮮動手了。

爲了找到足夠的出兵理由滅掉倭國,朱瞻圭甚至還下達命令,讓倭國留守的軍隊和軍艦,就裝作沒有發現倭瓜的行動。

「走,咱們先回家,爹已經把整個京師所有的好大夫都叫過來了,讓他們給你看看,哪怕不能恢復當初的模樣,身體能動彈動彈也行啊。」

「明年我再管一年,後年我就把位置讓給你大哥,以後啊你就好好的陪着我,陪我走完剩下的日子,別讓我帶着遺憾去見你娘。」

這話一出,幾人都安靜了下來。

朱胖胖有些緊張的就要跪下,可卻被老爺子笑着拉了起來。

朱瞻圭看了老爺子一眼,見老頭不是在說笑以後,心中有了一絲莫名的情感。

朱高煦在聽到這話後沒有任何反應,彷彿老爺子讓出的位置,不是他當初夢寐以求的皇位,就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座椅而已。

餘光看着這一切的老爺子,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接過護衛的擔架,老爺子和朱瞻圭一前一後,朱胖胖在中攙扶下去了,去了朱高煦安排的寢殿。

進入寢殿安排好,御醫們和各地的名醫紛紛上前檢查。

可惜,他們得出的結果讓老爺子失望了。

對於這種特殊的病因,很多人都是頭一次聽說,根本無法下手。

各種鍼灸、按摩都上了一遍,朱高煦身體,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於其中一個老御醫,還私下的議論

,要不要用朱高煦的名字,命名這個病症。….

對於各地名醫和御醫束手無策,老爺子也沒生氣,只是讓他們回去耐心研究,有什麼成果以後再回來醫治。

這個結果老爺子心裏早已經有了預料,沒有驚喜到來也不會失望。

「你們倆也別在這了,趕了一路了也夠累的,回去洗漱好好休息休息,準備過過兩天參加火車試行儀式吧。」

等御醫們都走後,老爺子親自給朱高煦蓋好了被子,注意到旁邊還等待的朱胖胖和朱瞻圭,便揮了揮手讓二人先回去。

「爹,事情…」

從回來到現在,老爺子都沒問過事情的起因,朱胖胖心裏有些發虛,便想着給老爺子講述一遍。

「不用了老大,爹相信你!」

看着父親那我信你的眼神,朱胖胖張了張嘴,在朱瞻圭的暗暗拉扯下,二人行了一禮,默默地退了出去。

看着離去的二人,老爺子站立在門口許久,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口,他才轉身進了臥室。

屋裏朱高煦正閉着眼睛,聆聽着宮廷樂師演奏樂曲,旁邊還有宮女,喂着他水果和點心,看起來非常享受,老爺子注視了一會兒,見二兒子沒啥症狀,才離開了這間前殿。

「兒子,你剛纔爲什麼不讓我說。」

出了老爺子所在的宮門,朱胖胖終於忍不住了,揮手敢退了身後跟着的宮人,小聲的請問朱瞻圭,剛纔爲什麼要攔住他。

雙手攏在袖中,平靜邁步前行的朱瞻圭,看了一眼朱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