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朱瞻圭提出的擔憂,老爺子也深表認可。
他爹的想法他能理解,但他孫子的擔憂他也要考慮啊。
不能光爲了孝順老爹,坑後世的子孫呀。
兩人對此進行了深入的交流。
不過對於朱瞻圭提出到降到降無可降的時候,直接變爲平民的想法,老爺子給否決了。
老朱就是不想讓後世子孫喫苦,才提出了贍養藩王規矩,把後面的子孫降到平民,那卻是有點違背老朱的意思了。
這個說法,朱瞻圭深刻的懷疑,老爺子說的這個理由,只是應付的他的,真正的原因是害怕下去以後被老朱罵。
老朱制定這個政策,主要的目的就是不想讓子孫後代們,跟他小的時候那樣在捱餓。
老爺子要是贊同了他的想法,一代一代的降下去,直到降到平民,那以後再出現災年,肯定還有皇族人被餓死。
老朱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子孫又被餓死了,絕對會天天把老爺子拉出來揍。
一邊揍還會一邊脫口大罵。
“你個混小子,老子當年爲了什麼要造反?不就是全家被餓死了咱活不下去嗎。咱制定這個政策,就是不想讓咱家裏人在被餓死。”
“你倒好,咱屍骨還未寒呢,你就把這個政策改了,你是安的什麼居心,招暮屠献訉ψ艓质前桑 �
“搶了咱孫子的皇位不說,還把咱後世子孫給餓死了,咱捶死你。”
可能就是朱瞻圭想到的這個可能,老爺子給的想法是,降到最後一級的時候,定下一個新的稱呼(國親。)
給他們最低的贍養費,不至於讓他們餓死。這樣老爺子到了那邊,也好給老朱一個交代,不至於挨的那麼慘。
至於稅收方面,老爺子的打算,是等解決了四面之敵後,他提議工商一體納糧這個政策,並且會讓皇族做出表率。
這樣就解決了,皇族人靠着不納稅吞併土地的事情,解決了後是子孫的麻煩。
至於老朱那邊怎麼交代,在老爺子想了大不了挨一頓揍,小時候又不是沒有捱過打,都已經習慣了。
自打老朱死後,沒捱過打的老爺子,總感覺渾身不帶勁兒,有種皮癢癢的感覺。
看着期待的寧王一家,老爺子拍了拍想要偷他酒喝的小傢伙,看着寧王嘆了口氣道。
“十七呀,前幾天爹給你託夢沒!”
寧王懵逼的眨了眨眼。
老頭子給我託夢幹嘛?是怨我幫助你,搶朱允炆那小王八蛋的皇位嗎?
哦吼~
寧王突然回過神來。
這朱老師難怪下手那麼狠,敢情是老頭子在夢裏把他揍了一頓,他不敢跟老頭子對着嗆,是拿我在撒氣啊。
哼!朱老四你等着吧,等老頭子給我託夢了,我一定把你幹的惡事全部講出來,等你下去的時候,讓老頭子狠狠的揍你一頓。
“十七,你在想什麼呢,我問你話呢!”
看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眉飛色舞嘴角帶着笑意的寧王朱權,老爺子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提醒了一聲。
“額,剛纔是因爲您提到了父皇,忍不住想到了他老人家在的日子。”
朱權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裝出了一副老爹我很想你的樣子。
老爺子輕哼一聲,也懶得跟這傢伙廢話了,直接對其道:“咱爹給我託夢說了一下藩王的事情。”
朱權眼睛一瞪,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
老爺子抬手對着老朱的陵墓拱了拱手。
“咱爹告訴我,當年他制定藩王政策的時候,有些考慮不周,忽略了一些漏洞,這段時間在下面無聊,也想通了很多事,補全了其中的漏洞特意找我說一下,就是防止政策的漏洞,坑了後世的子孫!”
朱權心中一陣臥槽。
尼瑪,你朱老四也太不要臉了。
你自己覺得藩王政策不好,想改你就直說,不用拿老頭子拉出來說事兒。
你這樣借老頭子的名義行事,你就不怕下去以後,老頭子先剝了你的皮。
真是,娘西皮!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這個莽漢子這麼不要臉。
“我的哦不對,是咱爹的想法是這樣的。”
老爺子沒搭理懵逼的寧王一家,慢悠悠的說道。
“咱爹意思是,藩王繼承的政策稍微改一改,不再是王位持續傳承,而是降級傳承!”
“就好比你,回頭你死了,王位傳到盤烒那裏就降爲郡王,其他的侄兒呢就降爲鎮國將軍。”
“然後你孫子那輩兒呢,嫡長孫在繼承的時候就是鎮國將軍了,其他孫子就是輔國將軍,往後就是以此類推,一直降到咱爹新定的等級國親,纔算正式結束!”
說完,老爺子拍了拍額頭,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看着朱權認真道:“咱爹還說了,你是最聽話的,又是他最寵愛的兒子,你應該站出來做表率,所以這個傳承政策,就以你家開始吧!”
寧王朱權聽完眼睛瞪得圓圓的。
‘朱老四,你他孃的是個狠人呀,這種爛腚子的想法,你都能想得出來,你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
‘我挨頓揍,管你喫喝是爲啥?不就是想讓你出口氣,然後給我兒子們弄個王位嗎?結果你老小子竟然給我整這一出。’
‘我還讓你打,還給你安排喫喝美女。’
‘啊呸。’
‘早知道你這老小子會玩這一手,我就應該給你整一桌豬食,讓你回憶回憶在豬圈裏的生活。’
‘還咱爹說的,我呸你一臉唾沫星子。’
‘那老傢伙要是能說出這話,他會直接跨過你,把皇位傳給他那個沒用的孫子嗎?’
‘你他孃的幹出這鳥事兒也沒誰了,我當初爲什麼不狠心,趁你一個人進城的時候把你給弄死,反而好喫好喝地款待你,讓你把我的朵顏3衛給挖走。’
在心裏破口大罵的朱權,越罵越委屈。
最後眼中含淚的忍不住一聲低喃。
“還是喫了年輕的虧呀,當時要是機靈點,也不至於被這老貨騙完兵力又騙錢!”
寧王很想站起來,指着老爺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可看着老爺子手拍着腰間的寶劍,一副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送你去見咱爹親自問問的眼神。
寧王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強笑道。
“咱爹的話臣弟肯定要聽,既然咱爹都吩咐下來了,那…那…那…”
張嘴那那了半天,寧王就是說不出最後那一句話。
他這句話一旦落下,以後他就會被其他番王戳着嵴梁骨罵了。
老爺子那幫傢伙們害怕不敢懟,他絕對會被當成那個出氣筒。
越想寧王心中越委屈,抬頭看着眼神微眯,盯着他的老爺子,心裏忍不住一聲哀嚎。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朱老四,你個王八蛋,我這輩子恨死你了!”
悲憤之下,一股氣血升起,寧王朱權喉嚨一甜,噴出了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瞬間大廳慌亂一片。
寧王的兒子們撲上去呼喊搶救,朱瞻圭也站起來,大喊則御醫。
等寧王被御醫搶救回來,悠悠轉醒的時候,朱瞻圭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十七爺爺真是孝心感人,聽到太爺走了這麼久了還在關心您,悲傷之下竟然噴出三尺鮮血,真是讓瞻圭敬佩敬佩!”
“噗!”
剛悠悠轉醒的寧王,被這話刺激的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腿一蹬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瞬間寧王的幾個兒子,用憤怒的眼神看向了朱瞻圭。
尼瑪真不是東西,我爹都這樣了,你還用話氣他。
你們爺孫倆是不把我爹整死,是不甘心咋滴。
朱高煦朱高燧,以及卸鄬㈩I們憋着笑看着朱瞻圭。
在一旁的夏原吉,更是暗暗的豎起了一個大拇哥,讚賞了一下朱瞻圭的表現。
朱瞻圭看了看左右,茫然的攤了攤手。
“這不怪我呀,我只是誇獎了一句,什麼都沒說呀,你們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不關我的事兒啊!”
第223章:長幼有序,嫡庶有別。
朱瞻圭和老爺子一行並沒有在寧王這裏多待,宴會的第2天中午就走了。
沒辦法,不走不行啊。
寧王的妻妾們哭得跟嚎喪似的,圍在寧王的牀前哭個不停,就差披麻戴孝了。
寧王的幾個兒子,看朱瞻圭就如看殺父仇人一般,恨不得撲上去啃幾塊肉。
朱瞻圭無語。
明明是老爺子弄得寧王這樣,自己後面就說一句話,好像什麼也沒幹吧!
爲什麼這幫傢伙們都用這個眼神看着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待的也不舒服的老爺子,見寧王躺在牀上臉色蒼白,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滿臉心疼之色,心裏卻是開心的差點笑出來。
敢咒我死,就你這鳥樣,咱倆看看到底誰先死。
哼!
老爺子心中傲嬌的冷哼一聲,心滿意足的走了。
原地只留下了滿臉苦悶的寧王一家,以及被氣的隨時一副嗝屁樣子的寧王。
南昌府到到金陵正好有長江,老爺子也不想在岸上晃悠了,直接讓朱瞻圭準備了一個船隊,傍晚登上船,直奔金陵而去。
永樂15年8月。
離開金陵將近兩年的老爺子,終於回來了。
“把院子都給我打掃乾淨,我孫子愛乾淨,可見不得髒東西,誰要是讓他不高興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還有桂花糕準備好了嗎,這臭小子最好這一口了。”
“水房那邊通知他們趕緊把水燒好,我孫子這邊回來就要沐浴的,要是水溫不夠凍到了我孫子,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東宮,換了一身新衣服的張氏,把整個東宮的人指的揮得團團轉,就連朱胖胖也被嘮叨了好幾次。
“你怎麼還在這裏待著?怎麼不去迎接,老爺子要是沒看到你出現,再板着臉看你怎麼辦!”
“還有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咱孫子給要回來,這老頭子都帶走這麼久了,現在應該會跑會說話了,老爺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讓他讀書,可千萬別跟他爹一樣,跟野孩子一樣到處亂竄!”
看着嘮叨個不停的妻子,朱胖胖哭笑不得。
“他們到下午才能到,老爺子說不用大動干戈出去迎接,還有你孫子你也放心吧,老爺子帶了這幾年了,估計沒有當初那麼寶貝了,今天晚上我肯定能帶回來。”
“至於教育問題…”
朱胖胖摸了摸下巴,對此沒有多大的底氣。
自家兒子不用指望了,整天到處亂跑,估計孫子的面都沒見幾回,更別提教育問題了。
雖然楊溥在跟着,但老爺子最煩儒家的那一套,朱祁銳被教育到什麼程度,朱胖胖心中還真有點沒底。
“不行,不能把孩子放老爺子那裏了,再這樣下去就廢了。這次回來了,不能再讓他往外跑了,再往外跑就真的跑野了。”
說着,朱胖胖起身快速的往書房挪去。
“哎哎哎,你又去書房幹嘛,不去碼頭迎接了!”
朱胖胖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不急不急,我剛纔不是說了嗎,他們到下午才能到,我先整理一下書。正好你兒子回來了,讓你兒子監幾天國,我也輕鬆幾天,順便親自教祁銳。”
張氏恍然,衝着朱胖胖的背影喊了一聲。
“你從頭收拾,老爺子教的我不放心,你再重新教,聽到沒!”
進入書房的朱胖胖衝着後面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便關上了房門。
上一篇:大唐:虎痴当侍卫,拒绝入朝为官
下一篇:三国:昏君,从逼董卓献孙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