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看着一臉無奈的四人,朱瞻圭心裏那叫一個樂呵。
他在來之前,還想着今天的會面會不會跟座山凋場面一樣,這幫傢伙一上來就是囂張霸道,然後跟自己一番脣槍舌劍。
朱瞻圭在來之前,都已經想好了各種對策。
可沒想到這見面以後,脣槍舌劍沒發生,反而變成了訴苦大會。
“幾位當家的難處,我家公子也知道的,說句不敬的話,以各位的實力,如果選擇強攻無疑是羊入虎口。”
四人無奈的嘆氣。
這就是現在倭寇面臨的處境。
打打不過,跑又不知道往哪裏跑。
甚至他們這邊剛跑,那邊就有可能被大明海軍給堵住一頓爆錘,然後徹底涼涼。
“我們這邊知道幾位當家的難受,便在想辦法該如何找到一個機會,一舉打敗水師!”
幾人抬頭期待的看着朱瞻圭。
如果能打敗水師,他們又能回到以前幸福快樂的日子了。
至於朝廷再創立水師怎麼辦。
呵呵,真當水師的戰艦是下餃子啊。
船可是要真金白銀打造的。
據他們所知,那位太孫殿下爲了打造這支水師部隊,可是往裏面砸了上千萬兩銀子,再加上以前的四五年的收集,才湊出了這支部隊。
想要再打造一隻出來,沒有個四五年和一兩千萬兩銀子的投入,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更重要的是,造船的木料可不是一般的木料。
木料在成船板之前,那可是經過幾年的加工的。
去年水師爲了建造戰艦,可是把沿海幾年的積累的木料,幾乎全部都買走了。
一旦大明水師出了意外,想要再恢復到巔峯,沒有個六七年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
朱瞻圭看向四人。
“一個月後就到了太孫殿下的生辰了。”
“根據我們這邊打探的消息,爲了收攏水師將領的心,殿下會在那天在泉州碼頭舉行一場宴會,同樣也會擺出流水席靠賞水師將士!”
“如今的大明水師,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海上勢力了。”
“強大的實力必然會生起傲慢之心,以水師那自傲的心理,想着你們都不敢出頭,所以勢必把船靠到碼頭,然後上岸參加宴會。”
四人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
他們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趁着海軍停靠在碼頭,大部分士兵去參加太孫殿下宴會的機會,趁機偷襲一舉打敗大明水師。
看着四人,朱瞻圭慢慢的起身對着幾人道。
“更重要的是,水師那邊也有我們的人,他會在那天晚上申請留在船上防守。”
“到時候他會派人破壞船上的火炮,並且接應你們。”
“水師沒有了火炮,再加上趕過來船動起來的時間,足夠你們拿下他們。”
“同時在混亂升起的時候,我們會派人動手。”
朱瞻圭臉上帶着笑意,看着已經心動的四人,伸出拳頭微微一捏。
“我們兩方一起下手,就算不能殲滅水師,也能讓他們重創!”
“一旦水師慘敗,我們那邊也會在朝堂中發力,如果太孫沒死,此事發生,皇上震怒之下必會把他召回。”
朱瞻圭看着四人誘惑道:“到時候沒有了太孫,水師又被重創了,那這片海域,不就又回到你們的手中了嗎。”
“同樣我們那邊,也會向皇上建議再次提出禁海,只要到時候你們潛伏一段時間,朝廷那邊視線被其他事情吸引走以後,你們又可以繼續逍遙快活了。”
“如果將來我們二公子上位成功,必不會忘記諸位的幫助之恩。我們二公子還考慮等將來他上位以後,向你們招安,將你們變成新的大明水師。”
“到時候只要你們一心爲二公子,別的事情二公子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朱瞻圭這一番話的誘惑,讓四人心裏砰砰亂跳。
他們4人其實都是岸上的那些海商推出來的代言人,名義上是一方頭領,其實只不過是岸上那些人的狗。
誰願意給他人當狗。
再說了哪怕就算是當狗,給權力更大的人當狗不更好嗎。
如果真如對方所說,將來他們會被招安,成爲朝廷的一方將領。
那誰還會幹倭寇。
當官發財,光宗耀祖不香嗎?
四人對望了一眼,快速的用眼神交流。
過了一會兒,微微的點了點頭,對着朱瞻圭笑着到。
“這事兒我們幹了!”
朱瞻圭笑的伸出了手。
幾人並沒有握上來,反而繼續道:“不過在動手之前,我們希望二公子能寫下一份保證書,讓我們心中有個底。”
幾人的意思,朱瞻圭自然明白。
無非是想要一個把柄在手中。
如果將來二叔反悔了,他們可以把這事給抖出來,弄垮二叔的名聲。
皇帝不是最注重名聲的嗎。
跟倭寇合作暗害自己的侄子。
這事兒要是傳開了,在將來的史書上,這位皇帝名聲就臭了。
“你們放心!”
朱瞻圭微笑的看着四人。
“在事情開始之前,我家公子會親自寫一封書信,上面會蓋上他的王印和私印,並且還會把一位小公子送過來,放到你們那裏當人質。”
四人一聽徹底的放下心來。
海膽王笑着保證道。
“還請先生回去告訴二公子,小公子過來了,我們一定會當成親人照顧,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
“等將來事成之後,我等親自派人送小公子回京。”
朱瞻圭笑着伸出了手。
四人也哈哈大笑的把手落了上來,正式結下了同盟。
第166章:朱高燧:老二對不起,我又要出賣你了。
“趕緊讓我二哥起來,我有重要事找他。”
幾天後的某個夜晚。
漢王府偏門停了一輛馬車,趙王朱高燧一臉嚴肅地敲開了大門。
很快,還有些迷湖的漢王朱高煦,出現在了客廳當中。
“啊!”
打了個哈欠,朱高煦伸了個懶腰,隨手拿起茶喝了一口醒了醒,身看着坐在一旁的趙王朱高燧疑惑道。
“老三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裏幹嘛!”
“呵,幹嘛,救你命。”
“把人抬進了!”
朱高燧冷笑一聲,然後對着外面喊了一聲。
有些不解的朱高煦,疑惑的看向門外。
在他的注視中,兩名逡滦l抬着一個擔架走了進來。
在那擔架之上,還有一個身受重傷的男子。
隨着人被抬進來,在燈光的照耀下,朱高煦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曾的一下勐地站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朱高燧,端起茶抿了一口澹澹道:
“這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二哥你漢王府新屬官吧!”
朱高煦臉色難看地走上前,檢查了一下擔架人的傷情。
“我是在巡夜的時候撞到的,當時他正被小崽子老丈人的手下追殺。我撞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揭開面罩發現是你的人,就對着小崽子老丈人的手下說,這是逡滦l的密探,才把他搶到我手裏。”
朱高煦沒說話,只是臉色陰沉的檢查着擔架上的人是否還有呼吸。
見老二沒吭聲,朱高燧走上前端起茶潑在了擔架人的臉上。
“哼!”
被茶水一澆,昏迷的人悠悠的醒了過來。
他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周圍,等看到站在一旁的朱高燧和朱高煦,掙扎的就要起來。
“別動,你身上的傷剛包紮好,傷口大的很,腸子都看到了,動一下崩了傷口,可就很難再搶救過來了。”
朱高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殿下,臣辦事不力!”
那人聞言又躺了回去,一臉慚愧的看向了朱高煦。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跟着你的人呢。”
朱高煦臉色難看的看着擔架上躺的人,低聲詢問道。
那人嘆了口氣。
“跟着我的幾個兄弟都被人殺了,動手的應該是太孫殿下岳父的那個衙門的人。”
“至於事情,我們已經辦妥了,他們已經答應跟我們合作了。”
聽到其他手下已經死了,朱高煦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當聽到事情已經辦成了,卻是輕輕的鬆了口氣。
“他們怎麼說的?要求什麼?什麼時候動手?”
聽到朱高煦的三連問,擔架上的人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看向了朱高燧。
朱高燧看向了朱高煦,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沒事,趙王是自己人,沒有他你別想着活着回來,你直接說。”
擔架上的人點了點頭,開始緩緩的講道。
“我和他們在澎湖島見面,兩方情報彙總一下,得到了一個消息。”
“太孫殿下將在一個月後的生辰那天,舉行一場宴會,水師將會靠岸,參加太孫殿下的宴會。”
“那天是最好的時機,他們商量決定在那天晚上突襲碼頭,然後我們趁着混亂向太孫殿下下手。”
“而且他們還說,海軍中有他們的人,好像是個軍官,是他們東家的女婿。”
“他們已經跟那個軍官約定好了,那個軍官會在宴會的那天申請留下看守船隻,並且在巡查的時候,找機會堵住火炮的引線口,讓海軍們就算趕到船隻上了,也無法立刻開炮作戰。”
朱高煦心中默算了一下,半個多月後確實是那個小崽子的生辰。
這小崽子已經跟海軍分開將近一年多了,時間久了肯定跟下屬有些生疏,趁着這場宴會多跟手下交流交流,是肯定的事情。
“好!”
“他們有什麼要求。”
朱高煦先叫了聲好,隨後詢問躺在擔架上的人,對方有什麼要求。
“他們對殿下您有些不信任,想讓您寫一份保證書,並且蓋上自己的王印和私印,而且還要求在卸喙又刑暨x一個去做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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