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97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大哥,最近爲何不見許大哥?”

李承乾這才反應過來。

似乎從上個月開始,像影子一般的許褚,就不見了。

柳白隨口答道:“你還有個假期,許褚就不能歇歇?”

李承乾根本不信。

許褚孤家寡人一個,就算休假,也該在家裏待着。

可無論是道興坊的大宅,還是城北的新宅子,都沒有許褚的蹤跡。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他有任務!

不過,如今長安城風平浪靜的。

唯一的潛在敵人,就是倭國。

若他們敢動柳白分毫,唯一的下場,就是亡國滅種。

想來,也沒有什麼危險。

柳白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何況,沒人知道小柱子藏在哪裏。

有小柱子在,沒個百八十人的,根本就奈何不得柳白。

從大慈恩寺到城北新宅,起碼有十幾里路。

剛走過道興坊,李承乾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柳大哥,咱們別走了,要不就找輛車,要不就先歇歇”

柳白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道:“就你這身子骨,還好意思娶妃?”

李承乾大怒,立刻挺直了腰板,大步向前走,表示自己的身體沒毛病。

不知怎麼回事,李承乾彷彿跟柳白較上了勁,哐哐得往前走,將柳白遠遠甩在身後。

男人,無論身份高低,都不想在身子骨上認輸。

送完稱心,去永興坊磚石行談筆業務的陳辯機,剛從鋪子裏走出來,迎面瞧見李承乾。

“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瞪着眼珠子,道:“滾遠點!”

他看都沒看陳辯機一眼,繼續大步朝前走。

陳辯機嚇得連忙躲開,疑惑得撓了撓頭。

“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

一扭頭,發現柳白坐在兩人抬的滑竿上,正在遠處朝他招手。

陳辯機小跑過去,跟柳白說了李承乾的情況。

柳白頗爲憐憫的說道:“這孩子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朝政,腦子都魔怔了。”

陳辯機依舊不明所以。

“對了,咱家開發高陵的摺子,被三省駁斥了,少爺您看,是不是請房相他們喫頓酒,把這件事解決一下?”

柳白眉頭一皺。

“被三省駁斥了?”

陳辯機點了點頭,道:“長安縣、關內道、工部、民部,都用了印,趙普大人將摺子送去三省,被門下省當庭駁斥,我正琢磨如何疏通門路上個月跟磚石行訂了一批貨,聽說了這件事,我才跑來想拖延一下交付的日期”

第1310章 房玄齡、杜克明、蕭時文,你們三個老傢伙速速滾出來

聽完陳辯機的描述,柳白感覺有點頭疼。

若是中書和尚書也就罷了,柳白完全可以暢通無阻。

大不了,把利潤分給皇家一兩成,三省不想批,也要批!

可唯獨門下

因爲如今的門下省長官,也就是侍中,是魏徵

這個老傢伙對柳白而言,非敵非友,又是敵是友。

嚴格意義來說,魏徵和柳白基本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

過年過節的時候,兩家也偶有走動。

可一觸及到朝政,魏徵完全就是個六親不認的性子,誰的面子都不肯給。

他連李二的鳥都敢捂死,還在乎旁人的面子?

按理說,門下省也的確擁有駁斥奏摺的權力,一切都在魏徵的職責之內。

想要這個老傢伙低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待少爺我回去想想,明後日再給你答覆。”

陳辯機似乎早就猜到了柳白會這麼說。

他在家裏的日子也不短了。

尤其當了施工隊的二把手之後,更是混的風生水起,各個衙門都是臉熟。

跟很多官員,喫喫喝喝慣了。

在御史臺,也不是沒有關係。

唯獨魏徵這個,當個一輩子監察官的老古董,從不肯鬆口。

若非萬不得已,他也不想麻煩柳白。

可開發高陵,是施工隊繼城北新區之後,建立的第一大項目。

計劃書和圖紙都發下去了。

各種材料也都訂了。

這關頭,朝廷方面出了岔子,他能不着急?

耽擱一天,不知要賠多少銀子!

“少爺,要不要跟房相他們”

陳辯機的意思是,從房玄齡他們那幾位三省大佬入手,讓魏徵鬆口。

柳白斷然拒絕。

他自己在魏徵那,還算是有點面子。

想當年,柳白對付五姓七望,後來又拿下江南華族,唯獨放過了山東那些名門。

當然,這也是因爲,相比之下,山東那些名門還算老實。

爲了墊資讓李家打天下,一個個早就窮得叮噹響了。

從這個角度,魏徵也欠着柳白一個大大的人情。

換了房玄齡他們幾個,就不一樣了。

說不準,房玄齡他們提起高陵那塊地的事,魏徵直接就會翻臉。

告別陳辯機,柳白坐着滑竿,回到了城北的新宅子。

看了一圈,沒發現李承乾的蹤跡。

這貨八成找旮旯去吐了。

柳白也沒多想,徑直走進書房。

他打算‘閉關’一段時間,以期想出個好辦法。

三省官邸,門下省司所!

魏徵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鏡,一手提着燭臺,另一手不斷哄着‘嗡嗡’飛的小蟲子。

在他身前的桌子上,是一摞厚厚的賬本!

門外的胥吏,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剛纔有幾個人想上去幫忙,結果被老傢伙罵了出來。

“胡鬧!”

“廢物!”

“一羣蛀蟲!”

魏徵翻着賬本,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加上週圍一羣小飛蟲,心中更添了幾分煩躁。

這一摞賬本,是自武德二年以後,三省六部九寺五監,所有的開支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魏徵赫然發現,原來朝中那些所謂的高官名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筆筆虧空,堪稱觸目驚心!

他的仕途,走得是監察官的路子。

李二登基當年,他便是諫議大夫,貞觀三年,升任祕書監。

歷史上的他,在貞觀七年變成了侍中。

可因爲柳白的出現,造成大批官員下臺,又有一大批官員登場。

讓魏徵入三省的時間,生生往後拖了兩年多。

門下省可以說是最高的審計部門。

他進入三省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賬!

厚厚的一摞,看了連兩本都沒有,魏徵已經氣得渾身哆嗦。

啪——

他一把將燭臺丟在地上。

幾個眼尖的胥吏,顧不上危險,直接撲過去,用身體把火熄了。

這裏是三省的檔案室,萬一走了水,他們的腦袋也不夠賠的!

魏徵陰着臉走出去。

裏邊黑漆漆的,外邊是個大晴天。

魏徵的心,卻彷彿烏雲密佈。

他再也忍不住了,大步向中書走去!

“房玄齡、杜克明、蕭時文,你們三個老傢伙速速滾出來!”

整個三省官邸一片譁然!

中書大門緊閉,其他的官員站在門口,哆哆嗦嗦。

胥吏們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裏邊,房玄齡三人只感到陣陣牙酸。

“這個魏玄成,非要如此較真,說不明白怕他胡鬧,說明白了怕把他嚇死。”

房玄齡愁眉苦臉道。

蕭禹臉上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道:“劉文靜當了一年侍中,就身死族滅,陳叔達當了半年,就藉口與老夫在殿上爭吵,辭官閒居,裴矩和老王珪各當個兩年,如今骨頭渣子都化了,宇文士及聰明一些,剛上任就告老”

杜如晦輕輕咳嗽了幾聲。

“魏徵縱有千般不是,也是國之諍臣,須出個好法子,莫要讓他再繼續查下去了”

房玄齡眼前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