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81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話還沒說完,朱簡冷不丁的清了清嗓子。

莫老四急忙閉嘴。

他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不是黃巢,而是王守仁,開不得玩笑!

王守仁笑了笑,道:“看來,医痰呐硬簧伲皬纳狭衷返睦U獲之中,也發現了他們身份標記的不同。”

朱簡彎下腰,道:“先生的意思是”

王守仁略一沉吟,道:“殺了多少?”

莫老四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道:“放進城的總共就兩百多,有幾個要去崇仁坊糧倉放火,有幾個要去皇宮,還有幾個奔着書院正好殺了三十個。”

王守仁點了點頭,道:“剩下的就先留着吧,少爺說,他們的腦袋,可值不少銀子!”

莫老四眼前一亮。

“這麼說,只要派人盯着他們就可以了?”

泰記的人手,就沒有夠用的時候。

只盯着,不動手,便可以收回來一大半。

正好可以教訓教訓,都水監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王守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教訓可以,莫要弄出人命來,都水監青黃不接,至少要給陛下留些顏面。”

莫老四大喜。

“先生您就瞧好吧!”

他獰笑着,攥了攥拳頭。

莫老四一走,朱簡問道:“先生,入城的多是医躺L羅來的江湖俠客,留他們的性命,恐有後患”

王守仁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

朱簡忙過去坐下。

他們這十個逡滦l百戶,怕王守仁,勝過柳白!

“他們九個看不出什麼門道,你還能看不出來?”

這句話,說得朱簡一愣。

王守仁搖了搖頭。

“這就是在鴻臚寺長時間打雜的後果”

朱簡羞愧的低下了頭。

自從其他九位百戶被派到外地,他回來之後,泰記內部就沒有太平過

“少爺的意思是,讓你以後跟着李祐,說不定,等承乾大婚之後,你就該成燕王府長史了。”

見朱簡低着頭不說話。

王守仁頗有些失望的說道:“還不明白?”

“屬下慚愧”

王守仁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也知道,李祐註定不可能在朝中有什麼作爲,他不是李恪和李愔,就算身份敏感,也有無數的前朝老臣支持。”

朱簡低頭沉思。

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他甚至知道,不久之後,李祐就會主政太常寺,一併連欽天監都管上。

相比於其他的親王,他的權柄算不得重。

但對於天下的宗教而言,李祐便成了頂頭上司。

想到宗教,朱簡彷彿抓住了一絲頭緒。

下一刻,他渾身猛地一顫!

剎那間,冷汗都下來了!

他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說道:“少爺的意思是”

話說了一半,他急忙閉嘴。

緊張的看了看左右,見沒有旁人,才鬆了一口氣。

王守仁笑道:“明白就好,直到現在爲止,這件事情只有陛下、少爺,以及你我知曉,萬萬不可泄露出去。”

朱簡的眼角抽搐了幾下,急忙起身行禮。

“屬下明白”

第1291章 今夜,長安無眠

亥時剛過,又是兩片煙火綻放!

由此,花魁大賽終究正式開始!

不用過多介紹,便可以看出,那幾十駕巨大的攆車,便是幾十個舞臺。

預選賽比想象之中,要簡單得多。

姑娘們無須表演任何才藝,只要站在攆車上就行了。

報名人數卸啵偛荒芤粋�一個的表演。

那樣的話,這個月都過完了,初賽還沒有定論。

決定複賽名單的方法更簡單。

那就是投票!

在長達七天的遊街活動之中,大唐娛樂集團足足散出去十萬張門票!

攆車周圍的箱子,就是投票箱。

覺得哪位姑娘好,直接給她投進去便是了。

這麼做,極大程度上,爲暗箱操作提供了便利條件。

可是,有人在乎嗎?

百姓們甚至心知肚明,他們投票只不過湊湊熱鬧罷了。

真正進入複賽的名單,要由大人物說了算。

沒人當回事!

百姓要的,只是熱鬧,只是個參與感罷了。

與其說,是花魁吸引了他們,反倒不如說,是內心之中對於狂歡的嚮往,吸引了他們。

大唐百姓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

這幾年,國力蒸蒸日上,百姓們早就解決了溫飽問題。

對內有財力,對外有底氣,自尊心也就跟着提了上去。

他們需要的,無非就是個宣泄渠道。

數以十萬計的人,擁擠在朱雀大街之中。

若非有官方的人管束,踩踏事件,是不可避免的。

姑娘們站在攆車上,擺出了自以爲最動人的姿勢。

或許,這並不僅僅是一場狂歡。

而是大唐積蓄多年的驕傲,得到了一次徹底的釋放!

數不清的人,在吶喊嘶吼。

有豪門弟子遍撒金錢,只爲給心儀的姑娘,揚一揚名聲。

路兩旁的店鋪之中,也擠滿了人。

上歲數的人,不樂意跟毛頭小子們去湊熱鬧,遠遠觀望着,心中也格外的舒坦。

早有畫師嚴陣以待,準備好紙筆,打算畫一副長安夜景。

鄉野大儒叫上一壺酒,興致起來,當場做出一篇盛世文章!

今夜,長安無眠!

手上託着一枝盛開的桃花,臉上帶着恬靜笑容的陳碩真,心中卻如同墜入冰窖般寒冷。

用眼角的餘光,打量打量周圍的人,不禁幽幽一嘆。

大唐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

上到皇帝,下到百姓,都堅信,大唐是無敵的存在。

靜下心來好好想想,選擇在這種時候起事,無異於是最愚蠢的行爲。

想起那個男人,陳碩真更是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那個男人太可怕了。

好像任何隱祕之事,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一夜,医趟龅囊磺校]定付諸東流

“是死得其所,還是咎由自取?”

陳碩真口中喃喃,臉上的微笑,卻從未消失過。

低頭一看,下面滿是熾熱的目光。

陳碩真驀得一怔。

“或許,真的是咎由自取吧”

不知爲何,她的微笑,變得更加動人了。

隨着掌間桃枝的輕微搖動,她忽然提起裙襬,伴着書院學子的歌聲,緩緩舞了起來。

大慈恩寺以南,某座酒樓之中。

蘇我摩理勢眺望着不遠處的盛景,久久不語。

若是細看之下,就會發現,他的身子,正以極其輕微的幅度搖晃着。

他的臉色,說不上是恐懼,還是擔憂。

反正不怎麼好看。

他身後的一匈羾耍际侨绱恕�

這一刻,大唐的強盛,與他們心中的倭國,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同樣是在一條街上,僅僅隔着一座廟,那裏,對他們而言卻恍若天塹!

那裏不是倭國人該去的地方。

或許,不是所有異族該去的地方。

蘇我摩理勢不止看到了羌笛、胡笳,還看到了傳自突厥的‘渾不似’,以及天竺傳來的‘忽雷琴’。

甚至,還有倭國本土的銅鐸。

蘇我摩理勢的額角青筋暴起。

在他看來,那都是唐國靠着兵鋒,生生搶來的!

“大人,医绦磐揭呀涍M城了!”

有人匆匆來報。

一時之間,酒樓裏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蘇我摩理勢深吸了一口氣,無比熾烈的怒火,忽然變成了深深的悲哀

“下去吧”

周圍的人都以爲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