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80章

作者:水果抹茶

但凡出現了踩踏事件,就夠長安縣和巡城司喝一壺的。

他們需要維護的,不僅僅是百姓的性命,還有朝廷的臉面。

由此,朝廷特意調遣了一萬左武衛兵馬,外加四千金吾衛,用以維護長安城今夜的治安。

更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觀察着一切。

轟隆隆——

柳家出產的煙花,化作一條明亮的長龍,飛上天空。

在全城百姓的歡呼之中,綻放開來!

自皇宮丹鳳門,到大慈恩寺這一段的朱雀大街,成了狂歡的海洋。

幾十駕攆車依次排開,兩側的燈唬伎凵狭烁鞣N顏色的罩子。

以期多彩的燈光,能映襯的姑娘們,更加美麗。

羌笛聲、胡旋舞,頂着罈子刷把式的,喝一口酒往外噴火的

大慈恩寺門前,上百個樂師,奏響各種樂器。

胡笳、琵琶、腰鼓、箜篌有幾個吹蘆笙的,腮幫子都吹得通紅鋥亮。

各種樂器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宮廷樂師李龜年,站在卸鄻穾煹淖钋胺剑恢歉l學的,手中拎着一根小棍子,上上下下來回比劃。

眼睛通紅,神色激動,眼瞅着就要吐白沫了。

“大唐盛世!大唐盛世啊!”

這廝一邊指揮,嘴裏還不歇着。

也不知這所謂的‘交響樂’,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百姓們歡呼雀躍,一同加入了這場盛大的狂歡之中。

隨着一面巨大無比的鼓,被足足兩百金吾衛,推到朱雀大街正中央的時候,氣氛被烘托到了極點!

李二的御用舞師,是一個身高七尺,腰圍也有七尺的大漢。

他在‘巨鼓’上的登場,再次引起一片歡呼。

這個名叫頡利的倒黴鬼,每當大唐有盛事的時候,必會登場。

爲了活命,他練就了一身的好舞藝

醜是醜了點,但人家身份不一般,讓人看着心裏別提多爽了。

“絳幘雞人報曉籌,尚衣方進翠雲裘;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日色才臨仙掌動,香菸欲傍袞龍浮;朝罷須裁五色詔,佩聲歸到鳳池頭”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歌聲。

百姓們四處張望,才發現,歌聲竟然是從丹鳳門的方向,傳來的。

嗡——

丹鳳門緩緩開啓。

一羣身着天青長袍的書院學子,列着整齊的隊伍,緩緩行來。

在前方帶隊的,赫然是老王勣!

他難得穿一次正裝。

作爲天下之師,他腦袋上的古冠,自有兩尺長。

緩步前行之際,面色肅然。

歌聲悠揚,詞曲輕緩,可是在聽者耳中,卻比李二親譜的《秦王破陣樂》,更加激勵人心!

若是細看之下,就會發現,他身後的學生,清一水都是第一屆的畢業生!

李義府、張柬之、馬周、來濟等人,也在其中!

坐在觀景閣三樓圍欄旁的李二,早就樂得見牙不見眼。

“這他孃的,纔是老子辛辛苦苦創立的大唐盛世!”

柳白坐在旁邊,手裏拿着個小本子,不斷的記錄着。

都是寶貴的經驗!

以後再辦活動,就要以此爲典範!

有排場,纔有廣告,有了廣告,纔有知名度。

有了知名度,傻子都能賺不少錢!

後邊的李承乾和李祐,早就看傻了!

“好大的排場!”

李承乾口中喃喃,不禁想起自己籌備已久的大婚。

辛苦多日,腦瓜子都快想轉筋了。

可排場,怕是連今日得一成都比不上!

果然,財可通神

原來自己還真就是個窮鬼!

李二是個音律大家,伴隨着書院學子的歌聲,他輕輕拍着大腿,似乎是想將曲調和歌詞記下來。

“這詩,是你寫的?”

柳白毫無心理負擔的說道:“那是當然。”

現在,王維他爹還沒出生的,還怕人過來要版權?

李二看柳白格外的順眼。

“會寫以後就多寫幾首,朕聽着舒坦得很”

說完,李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想用心感受今日的盛況。

李祐卻是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這麼大場面,暗地裏卻要發生一堆腌臢事”

他這句話一出口,在座的三個人,都狠狠瞪了他一眼。

煞風景!

李二的好興致,被掃了一大半。

他倒是並沒有訓斥李祐。

“李祐說的不錯,這麼大場面,被人破壞了着實可惜,泰記的人若是不夠,朕再借你幾個。”

這番話,自然是衝柳白說的。

柳白想了想。

李二能動用的,八成是都水監的人。

想必,素質還能說得過去。

“也好,就算是泰記帶着他們實習了,陛下到時候交點實習費就成”

說着,柳白衝黃巢一揮手。

“安排!”

第1290章 怕王守仁,勝過柳白

再宏大的盛景之下,也必定隱藏着黑暗。

一羣人,正在黑夜之中,極速穿行。

他們穿着泰記的制式勁裝,臉上蒙着墨色的面巾。

其中有幾個,腰間掛着一模一樣的繡春刀。

爲首之人,胳膊上多了一條紅色的綁頭。

他像靈猴一般,輕巧的攀着房檐,來到了某間民居之上。

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週圍,見沒有別的動靜,掏出望遠鏡,向遠處觀望了片刻。

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衝下邊打了一個手勢,而後,翻身重新落會巷子裏。

他們走了沒多久,又一隊穿着暗青色勁裝的人,出現在同樣的位置。

“頭兒,這羣傢伙跑得太他娘快了,兄弟們堅持不住了!”

“是啊頭兒,泰記的人不厚道,明知道咱們在後邊跟着,還跑這麼快!”

爲首的,是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

下半張臉同樣蒙在面巾之下。

露出來的一雙眼睛中,明顯也帶着幾分不悅之色。

“少廢話!上頭有心讓咱們跟泰記比一比,若是連跑都跑不過他們,還談什麼比試?!”

說完,他一揮手。

一行人疾速向前奔去。

他們剛一走,就有三個人,從房屋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嘖,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還想跟咱們比?”

說話的人,拉下面巾,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此人,赫然正是莫老四!

莫小六無厘頭的被長孫皇后拉到宮裏,幾乎讓計劃崩盤,莫老四心裏憋了好幾天的火。

在他身後,一個矮個漢子搖了搖頭,道:“聽說都水監裏,都是百騎司的老底子,我還以爲,當年百騎司的人,全都跟咱們合併了。”

說着,他嘆了一口氣。

“想當年,百騎司是何等的風光?那些漢子一個眼神,就能嚇得人渾身哆嗦,也不知,現在這羣毛頭小子,究竟學到了他們幾成手段”

莫老四冷笑幾聲,道:“既然要比,那就別留情面,老子正有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他拉上面巾,道:“走!讓他們好好瞧瞧,咱們泰記的本事!”

話畢,三人揚長而去。

這時候,才能看見三人的背後,倒着幾具屍體。

無一例外,全都是割喉而死!

從長相上,看不出身份。

不過,屍體的衣服全都被扒開了。

露在外邊的手臂上,都有着火焰紋的標記!

城東,靠近東市的一條巷子裏,開着一家沒有招牌的小酒館。

王守仁端坐正中,朱簡揹着手,站在他身後。

莫老四將一個小包裹,輕輕放在桌子上。

“先生,陛下讓都水監參與進來,莫非是信不過咱們?”

王守仁打開包裹,裏邊是三條暗紅色的緞帶。

他翻看了幾下,笑道:“談不上信不信的,陛下總要有保底的手段,咱們終歸是半公半私的性質。”

莫老四嘟囔了幾聲,沒了下文。

王守仁用手指頭,輕輕挑起其中的一條緞帶。

“這根緞帶的主人,是男是女?”

莫老四嘿然一笑,道:“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