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6章

作者:水果抹茶

十幾年未曾出現過的聲音,讓皇宮內外之人,全部愣住。

房玄齡原本埋首在一片案牘之間,目光渙散,就等着混時間下差了。

可金鳴鼓一響,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變得明亮無比!

“金鳴鼓?!”

房玄齡猛地站起身來。

周圍的年輕官吏也紛紛起身。

“速速前往太極殿!陛下定會召所有官吏前去!”

一時間,各個官邸的官員們,都瘋狂得向太極殿跑去。

金鳴鼓響,絕對稱得上貞觀二年的頭一件大事!

而且,代表着有天大的冤情!

可想而知,李二絕對會十分重視!

太極殿!

李二頭戴通天冠,身着九龍袍,氣度儼然,目光如電!

他看着匆匆跑過來的百官,並沒有立刻開口。

等距離最遠的六部官員,全部都出現在大殿之上的時候,李二才面無表情的說道:“把人帶上來!”

下一刻,懷恩帶着兩個金吾衛,將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領進來。

在這座恢弘的大殿之中,少年雖顯得有些鬼頭鬼腦,但並沒有多少畏懼。

光是看衣着裝束,也能知道,這是一位高級貴族的子弟。

李二淡淡的說道:“你是何人?既然敲響金鳴鼓,可是有冤屈,要朕主持公道?”

第140章 敢在李二面前,狀告柳白?

少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臣乃是潞國公,右衛大將軍侯君集的三子侯虎!年幼之時,因陛下寵愛,被封爲武騎尉!”

李二恍然,“怪不得朕瞧你如此面熟,原來是侯君集的兒子!”

像侯君集這種地位的人,生了兒子之後,李二多多少少都會給些賞賜。

武騎尉不過是從八品的勳爵,芝麻粒大小,也難爲李二還能記得。

“你乃功臣之子,地位崇高,何人能讓你蒙受冤屈?”

侯虎猛然間抬起頭來,滿臉悲憤的說道:“小臣一告涇陽縣柳白,無故派人毆打我父,羞辱我侯家門楣,二告工部員外郎韓同,擅自驅使故舊衙役,將我父抓入涇陽大牢,至今生死不知!”

此言一出,全場訝然!

侯君集是什麼人物?

開國功臣,又身懷赫赫戰功的右衛大將軍!

如果不是爲人有點差勁,恐怕他現在的地位,不會下於程咬金他們這些老將!

柳白雖然風頭正盛,一時無兩,但他和侯君集八竿子也打不上關係,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揍侯君集一頓?

李二也是一愣。

“柳白?”

侯虎更加悲憤了。

“正是此人,小臣從前就聽說,這柳白魚肉鄉里,橫徵暴斂,還請陛下頒旨,將此人和工部員外郎韓同治罪!”

一聽這話,大殿之上,羣臣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就連一踏入太極殿,就一言不發,老老實實腆着肚子,站在文官列靠前位置的長孫無忌,都不禁多看了侯虎幾眼。

這小子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

敢在李二面前,狀告柳白?

難道,他不知道從前和柳白作對的那些人,都是什麼身份?

現在,又都是什麼下場?

也有不少人,看向侯虎的目光,像在看傻子。

真是個傻子!

當着李二的面說柳白的壞話,只怕和當面罵李二是昏君,一個意思了

唯獨虞世南,臉都氣紅了!

侯君集怎麼樣,他絲毫不擔心。

甚至於,侯虎狀告柳白,他都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以他往日和柳白打交道的經驗看來,侯虎這回起碼會喫不了兜着走。

說不定,最後還會平白得一個罪名。

可狀告柳白也就罷了,爲何要狀告韓同?

剛接過‘韓同’這個燙手山芋的虞世南,一瞬間想了很多。

尤其是當王勣知道,他保護韓同不力的事情之後,沒準真會拿着一根棍子,跑到三省揍人!

到那時候,自己的老臉就丟光了!

虞世南左右權衡利弊,最終還是覺得,得罪侯君集好一些。

王勣和柳白這個組合,實在是太可怕了。

得罪哪一個,都不好過。

於是,他立刻從隊列之中站出來。

“一派胡言!”

侯虎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

如果真如他所說的話,柳白早就該被凌遲幾百次了。

虞世南這麼一出來,嚇了他一跳。

“不知這位大人”

侯虎倒也有些心眼,沒有直接反駁,而是詢問對方的身份。

虞世南自負一笑,道:“老夫虞世南!”

他的確是有自負的本錢,‘虞世南’這個名字,已經到了‘天下誰人不識君’的地步。

身爲朝中學問第一人,他除了資歷和出身不如王勣好,真本事不王勣差!

聞得聲音,侯虎的臉色瞬間狠狠變化。

他當然聽說過虞世南的名字。

在狀告柳白之前,他就想到了會有不少人保護柳白。

只是他沒想到,第一個上來的,就是如此重量級的人物!

他的目光有些閃爍,道:“虞大人,柳白此人”

只是不等他說完,虞世南直接把他打斷了。

“柳白年幼,但知曉萬事深湥敵醣菹掠H臨涇陽,祭拜文義公之時”

虞世南一開始說,就絮叨個沒完。

他口才不必多說,根本就不給侯虎插嘴的機會。

只不過,話題從柳白而起,說着說着,就變成了家國天下事。

朝廷羣臣也聽得發懵,李二捂着額頭,一臉的無奈。

足足半個多時辰後!

見虞世南說痛快了,李二輕輕咳嗽了幾聲,道:“虞愛卿,你究竟想說什麼?”

虞世南把積攢在心中的鬱郁之氣,一下子全都釋放了出來。

此刻正是心滿意足的時候,他狠狠的瞪了侯虎一眼,旋即對李二一拱手。

“啓奏陛下,此人故弄玄虛,誣陷忠良,也不知是何居心!況且,他究竟是不是潞國公三子,尚值得好生商榷一番!”

侯虎一下子急了。

怎麼問題繞來繞去,反而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了?

“陛下,小臣所言句句屬實,但有一句假話,小臣可以承擔全部罪責!”

虞世南冷笑一聲,“你承擔得起嗎?”

李二被他們吵得腦袋疼,其他官員也是哈欠連天,早就沒有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致。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虞世南這是在胡攪蠻纏,目的,無非就是儘快結束今日的朝會罷了!

李二揮了揮手,“今日暫且到這裏,明日再審!”

虞世南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到現在,還是沒搞明白,侯君集一家子究竟怎麼得罪柳白了。

下了朝之後,他急忙將房玄齡等人叫過來,私底下商議,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另一頭!

遠在涇陽監牢之中的侯君集,披頭散髮,坐在一對雜草上,原本因爲受傷而蒼白的臉上,現在多了幾分不健康的蠟黃。

他的大兒子侯英,以及貼身護衛侯武,依舊昏迷不醒。

侯君集想了一整天,也沒想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會遭柳白如此記恨?

他本來就有傷,加上思慮過度,第二天的時候,乾脆像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手指頭都動着費勁。

完全看不出,僅在兩天之前,這還是一位手握重兵的大將軍!

吱呀——

這時候,牢房的大門一開。

侯君集強行抬起頭來一看,一個翩翩公子正緩步走來。

一步一徐之間,風範十足。

“侯大將軍,這還是你我第一次正式見面,在下柳白,有禮了!”

第141章 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侯君集必須死

聽見‘柳白’這個名字,侯君集像是觸電了一樣,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只不過,因爲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站起來之後,腳下一晃悠。

踏踏踏!

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砰’得一聲撞在牆壁上!

侯君集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骼,都在哀嚎,內臟像針扎一樣疼痛。

喘了幾口氣,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好像隨時都會暈倒。

他強打着精神,一手撐在牆壁上,一手死死的抓着牢房的欄杆,聲音沙啞得像一口漏了氣的風箱。

“老夫究竟究竟與你有何仇怨?”

柳白呵呵一笑,也不嫌棄地上的雜草,直接坐下來。

“你我素無仇怨!”

“那你爲何,如此爲難老夫?”

不用想也知道,韓同對自己下手,是柳白授意的。

說不定,從柳白送給他一副人肝臟之後,就已經打算好了這一步。

他可不信柳白這麼大費周章,是因爲貪狼幫訛詐書院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