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22章

作者:水果抹茶

秦懷義感覺,腦子還是有些發悶。

往下一蹲,整個人都泡進水裏,這才感覺清醒了一些。

他抱着一種要給太子爺侍寢的態度,把渾身上下都洗的乾乾淨淨。

收拾好之後,穿上昨天買的新衣服,腰間掛上一個半寸大小的玉佩,對着鏡子照了半天,纔出門。

“呦,我說秦掌櫃,您這是要去哪啊?”

春娘扭着雄壯的腰身,攔在甬道前。

她和秦懷義一樣,都是柳家的主事級人物。

而且,嚴格來說,她還要比秦懷義高上半級。

因爲,她的關係掛在泰記旗下。

“春娘姑姑”

秦懷義行禮道。

春娘笑吟吟的上前,在秦懷義的臉上摸了一把。

“多俊俏的後生,若是我年輕上十幾歲,也不禁動心”

秦懷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春娘姑姑莫要開玩笑了”

春娘掩口輕笑,道:“方纔你沐浴的時候,有人來將薛將軍叫走了,他吩咐說,讓我帶你進宮!”

秦懷義驚訝的說道:“春娘姑姑也能進宮?”

春娘翻了個白眼。

“老孃好歹也是個主事!”

來到大門外,春娘死活非要讓秦懷義,跟自己坐同一輛馬車。

秦懷義拼死掙扎,才爭取到獨自騎馬的待遇。

一路上,春孃的嘴都沒閒着。

她倒是沒有再調侃秦懷義,而是不斷向他傳授,在柳家工作的經驗。

“你在歷城過慣了安寧日子,在長安可就不一樣了,一切都小心爲上,當然,你也不用過於擔心,咱家的人都金貴着呢,少爺又是個護短的性子,所以,沒必要見了誰都矮半頭”

“跟那些王爺家的公子、國公家的嫡子,客氣一些沒什麼,太子殿下可是自己人,他最煩場面上那一套,待會見了面,隨便一點就好。”

“好些事情,你家老爺子不方便說,也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不過你需記住,咱家看起來沒什麼規矩,但實際上,沒有規矩纔是最大的規矩,想喫肉,就要看自己的真本事,從這個角度看,你攬下太上皇的差事,的確是走了狗屎摺!�

“”

秦懷義把春孃的話,都記在心裏。

他忽然發現,昨天晚上雖然帶給了他很大的震撼。

但他所看到的,卻僅僅只是柳家的冰山一角罷了

來到丹鳳門外,春娘下了車。

秦懷義老老實實的把馬,交給隨行的下人。

打算把懷裏的零零碎碎,全都掏出來,讓金吾衛檢查。

進長安城的時候,都要被仔細檢查,更別提進宮了!

等他把身上的東西,全都拿出來之後,才發現,春娘看都沒看宮門外值守的金吾衛。

春娘‘風情萬種’得瞥了他一眼,笑道:“奇怪吧?”

這時候,一個校尉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帶個人去見太子殿下!”

校尉笑道:“春娘姑姑今日沒接客?”

春娘沒給他好臉色。

“接你孃的蛋!沒瞧見老孃手裏的令牌?”

校尉表情一滯,上前接過令牌,仔細翻看了起來。

“這”

春娘翻了個白眼。

“看完了就趕緊讓路!”

校尉連忙把令牌還回去,抱拳道:“唐突了!”

說完,急忙讓開道路。

春娘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帶着秦懷義往承天門的方向走。

秦懷義大惑不解!

他知道春娘,以及柳家的一些人,有某種神祕身份,卻不知,這些人竟然連皇宮都能隨便進!

而且,金吾衛的人還挺客氣!

春娘沒有將令牌收起來,輕輕摩挲了幾下,有些不捨的嘆了一口氣。

“有這塊令牌,老孃也能難得的威風一次”

她將令牌交給秦懷義。

“拿好,可不敢丟了,以後這塊令牌,要時時帶在身上”

第1217章 一天不捱揍,渾身都癢癢,是吧?

皇宮,兩儀殿!

這座坐落在皇宮中軸線上的宮殿,已經徹底成了太子的專屬。

平常,皇帝基本不會出現在附近。

可以說,李二給了李承乾極大的自主權力。

同樣也是在昭告天下,繼任皇帝的人選,已成定局,有些人該收起某些不該有的心思了。

對此,李承乾也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自從執掌鴻臚寺以來,他每日都會按時按點上班,一天不曾停歇。

以前的他,就是個受氣包,專門給那些靠嘴皮子混飯喫的言官,當靶子使用。

如今,已經有了賢良的名頭。

朝中的官員們都知道,陛下已經開始幫太子,豎立威信了。

由於年久失修,李承乾特意從東宮的財政之中,抽調出一大筆銀子。

請了建築大師陳辯機,還有設計大師稱心,親自主持兩儀殿的修葺工程。

在柳家工程隊的強大建築能力之下,這才半個多月,就已經竣工了。

唯獨樹漆的味道大了一些,在這裏待久了,鼻子不舒服,腦瓜子也總懵懵的。

於是,不接待番邦使者的時候,李承乾都會在兩儀殿頂上的小亭子辦公。

只要放一尊大號的暖爐,不會感覺到絲毫寒冷。

在宮殿上蓋亭子,彷彿已經成了宮中的慣例

此刻,李承乾就站在小涼亭之中,眯着眼睛,盯着越來越近的秦懷義看。

“柳大哥都發話了,我自然要好生提點他。”

他身後,坐在小涼亭中,正在侍弄紅泥小爐,準備煮茶的人,赫然正是柳白!

“你不光要好生提點他,無論是他如今的位置,還是翼國公的情分,你都需要保證他的安全,給他一個大好前途。”

李承乾笑了笑,“想不到,您竟然願意把泰記的提司腰牌送給他”

泰記的提司,權力很大,僅在當年的十位逡滦l百戶之下。

甚至於,比劉仁軌還要高出一線!

雖說下邊的人都看得出來,柳白想要把劉仁軌,培養成下一個黃巢。

但現在的他劉仁軌,並沒有太多的自主權,想要調動泰記的人手,是必須先打報告的。

提司就不用。

不僅如此,還擁有調動泰記財政的權力!

柳白用一個小夾子,將核桃炭放進紅泥小爐。

“你家老爺子正在籌備的大唐娛樂集團,勢必會和泰記產生職權上的交叉,給他提司腰牌,一是爲了方便進宮見你,二也是爲了方便他行事,秦懷義這個人,能力還是有的,唯獨缺了點見識。”

李承乾走回來,坐在柳白的對面。

從他手中,接過小夾子,又把紅泥小爐拉到自己跟前。

“所以,您才讓小禮子,給他引薦長安年輕一代的狠角色?”

柳白笑道:“你們算是都起來了,就連尉遲老黑那個蠢兒子,都在書院名列前茅,翼國公的兒子總不能落後太多,官場上他爬不動,總要在市場上混出點名堂來。”

李承乾拿來火摺子,用綿紙引火。

引燃核桃炭之後,把陶壺放了上去。

“這廝可是走了狗屎吡耍覀冃r候,爲了拿到點權力,不知喫了多少苦頭”

李承乾的語氣,帶着些許的幽怨。

柳白照着他腦門,給了他一巴掌。

啪——

“你小子就是賤骨頭,一天不捱揍,渾身都癢癢,是吧?”

李承乾委委屈屈的抱着腦袋。

“我又沒”

柳白一瞪眼,李承乾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你這破地方,我是片刻都不願意待着,樹漆的味道,聞得我頭昏腦漲,還是留給你自個兒享用吧。”

說完,柳白起身要往外走。

“水還沒開呢!”

李承乾叫嚷道。

柳白背對着他,擺了擺手,慢悠悠的走了下去。

李承乾乾脆把炭火熄了。

柳白不在,他可沒有玩火的愛好。

眼瞅着秦懷義在春孃的帶領下,步入兩儀殿,李承乾嘿然一笑。

“連柳大哥都親自入宮替他說話,真是個好命的小子”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落的灰,對後邊的小滿,道:“走。”

皇宮的氣派,帶給秦懷義很大的壓力。

進入兩儀殿,聞着熟悉的樹漆味道,秦懷義的心緒,稍稍安定了一些。

秦家就在做樹漆生意,他在歷城的時候,總在自家的鋪子裏幫忙。

秦懷義環顧四周,發現大殿之中,有七八個人,都是生面孔。

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剩下的都是男子。

春娘跟幾個人打了聲招呼。

來到其中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婦人跟前,拉着她的手,叫了一聲‘青兒’。

寒暄片刻,又走了出去。

她入宮的機會不多,每次來,都要去教坊司拜會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