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921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今天晚上,你肯定要橫着出去!”

“哈哈,此地距離平康坊倒是不遠,小禮子請兄弟,再去喫喫花酒!”

段志玄的大兒子段瓚,嘻嘻哈哈的走上前來,攬住薛禮的肩膀。

他們兩人的關係也相當不錯,都在右威衛供職。

“這位兄弟是”

跟薛禮撕吧了幾下,段瓚才發現秦懷義的存在。

薛禮把段瓚的手摘下去,清了清嗓子,道:“諸位靜一靜!”

他在長安城的二代人物之中,也是拔尖的存在。

論情義,在場這些人的家族,都跟柳家交好。

論前途,薛禮成爲未來的軍方領袖,是板上釘釘的,誰都想把這段關係,維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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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禮將秦懷義推出來。

“這位是我義父的兒子,年前才從歷城回來,如今接了令武的班,成了柳葉軒的大掌櫃。”

段瓚眼前一亮,親切的將手搭在秦懷義的肩膀上,道:“原來這位就是懷義兄弟,哥哥們早就聽說你的名號了,來來,快入座吧!”

秦懷義有些爲難。

他沒見過段瓚,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薛禮在他耳邊,輕聲告訴他段瓚的身份。

秦懷義急忙拱手見禮。

“原來是段兄!”

段志玄冷冰冰的像塊石頭,或許就是喫了這種虧,他的兒子段瓚熱情似火,性格格外的豪爽。

又或許,是看在薛禮的面子上,想要幫秦懷義,儘快融入這個圈子。

“跟我還客氣個屁,薛禮是你大哥,咱們便是兄弟,瞧得上我段瓚,便也稱一聲大哥!”

秦懷義連忙道:“段大哥!”

段瓚哈哈大笑,道:“好好!你這個兄弟,我認下了!”

說着,將秦懷義拉到最中間的那一桌。

“哥哥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一桌上的人,明顯是身份最尊貴的,不過看上去,年齡要比其他人,小上幾歲。

段瓚正要開口,被薛禮一把扯到後邊。

“喝你的酒去,我弟弟的事情,用得着你操心?”

段瓚絲毫不惱。

在軍中開玩笑慣了,興致起來,孃老子的也隨口便罵。

他朝着薛禮的後腦勺,使勁拍了一下,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見主桌的主賓位上,那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人,穿着一襲金絲迮郏囊幌伦犹崃似饋恚�

這身衣服,證明這個少年人來自皇族!

從小生活在歷城,秦懷義的思維方式,一時間轉變不過來。

對皇族,有着一種天生的敬畏感。

沒想到,那少年人卻是主動站了起來,笑嘻嘻:“秦三哥,小弟這廂有禮了!”

秦懷義很是緊張。

他有些不知所措。

薛禮低聲道:“這是燕王爺,自家人,不必拘禮。”

秦懷義心中瞭然。

如今,長起來的皇子之中,大部分都留在外地。

只有燕王李祐,還在長安。

這幾位皇子,都是從小在柳家長大的,的確是自己人。

“參見燕王殿下!”

李祐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莫不是秦三哥沒把我當自己人?”

薛禮擺了擺手,道:“你就別挑理了,一會兒讓懷義過來,跟你飲酒!”

他又開始給秦懷義介紹這桌的其他人。

一整個晚上,秦懷義都是在震驚之中度過的。

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長安城中,一方豪門的繼承人。

哪怕坐在犄角旮旯的,他爹最少都是個開國縣公。

介紹完之後,不知有多少人,拉着秦懷義去喝酒。

到了這一步,薛禮便沒有阻攔。

他在李祐身邊坐下,一邊喫菜,一邊看着秦懷義的情況,擔心他不懂這個圈子裏的規矩,和旁人交惡。

看得出來,秦懷義的緊張,自始至終都沒有消退。

好在,表現還算不錯,酒量也相當不錯。

這些貴族子弟們,最好面子。

他們看人的標準很簡單。

喝酒,就是兄弟,不喝酒,就是不給面子!

在秦懷義‘來者不拒’的策略之下,後半夜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攬着秦懷義的肩膀,跟他互訴衷腸了

也不知是誰提了一句‘去春風閣’!

一句話出口,連趴在地上裝醉的,都站了起來!

一大羣人‘呼啦啦’的往外走,勾肩搭背的朝着平康坊溜達。

蕭禹的二兒子蕭鍇,是春風閣的常客。

他把春娘叫過來,吩咐了幾聲。

春娘二話不說,直接清場!

找了個最大的宴會廳,別的不需要準備,先把酒都擺好。

都喝上頭了,便不在乎身份,隨便找個地方瞎坐。

春風閣的姑娘們,排着隊進來,表演了一段舞蹈。

秦懷義看得面紅耳赤。

除了他之外,哪怕是年齡最小的獨孤郑伎吹媒蚪蛴形丁�

薛禮是唯一沒有喝酒的。

他叫了一盤子烤羊腿,用刀子插着喫。

一邊喫,一邊向秦懷義傳授,在這個圈子裏廝混的經驗。

“懷義,這種場合,以後是無法避免的,習慣習慣就好了”

第1216章 有這塊令牌,老孃也能難得的威風一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秦懷義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長條桌子上。

段瓚枕着自己的左腿,尉遲寶林躺在自己旁邊,一抬頭,蕭鍇掛在蘭花屏風上呼呼大睡。

房遺直趴在地上,摟着個酒罈子,嘴裏嘟嘟囔囔的。

“嘶——”

起來之後,秦懷義捂着額頭,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昨晚究竟喫了多少酒”

他依稀記得,昨天晚上看完了舞蹈之後,便又開始喝。

喝着喝着,就迷糊了。

來春風閣,難得玩一場素的。

畢竟燕王爺在,但凡有一點葷腥,陛下非把這些官二代的皮扒了不可!

中間似乎是有人來,把李祐接走了。

後邊的事情,秦懷義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小心翼翼的把段瓚的腦袋搬開。

秦懷義換了個地方,慢慢坐下。

腦袋裏好受了一些。

“跟做夢一樣”

他喃喃自語。

只覺得,昨晚比他以前這十幾年,過的都要精彩。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把自己當成,什麼高門大戶家的子弟。

被親哥哥從家裏趕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個懵懂孩童。

在歷城這些年,只能算是衣食無憂。

接觸過最頂尖的人物,也不過是些縣令,主簿家的孩子。

天香樓的氣派,春風閣的豪奢,都帶給他極大的震撼。

或許,他已經融入這個圈子裏

薛禮神清氣爽的從外邊走進來。

“醒了就起來,去洗個澡,換件衣服,一會兒帶你進宮。”

秦懷義大驚!

“進宮?”

薛禮笑道:“你這幾天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別想着休息了。”

他隨手丟給秦懷義一個小瓷瓶子。

“書院的醒酒丸子,喫上三顆。”

說完,又扭頭離開。

秦懷義急忙將醒酒丸子塞進嘴裏,緊走幾步,跟上薛禮。

“大哥,咱們進宮是要覲見陛下嗎?”

“陛下去了龍首原,咱們進宮去見太子。”

薛禮拐了個彎,將秦懷義帶到春風閣的後院。

指着某個房間,道:“熱水都準備好了,你稍微快些。”

秦懷義不敢怠慢,一進屋就把自己扒乾淨了。

跳進水桶裏,急赤白臉的使勁搓。

老天爺呀!

馬上就要進皇宮去見太子了!

從前,想都不敢想!

聽說太子也是在柳家長大的,應該也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