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80章

作者:水果抹茶

但墨義需要的,是深入研究,考的是知識面的深度。

而帖經不求甚解,要的只是知識面的廣度。

如果弘文館出來一個,成天只知道背書的人,那誰輸誰贏,還真就不一定

好在,賈統依舊信心滿滿的樣子。

和第一場不同的是,他不再閉上眼睛。

而是滿懷期待,瞪着眼睛,等考官出題!

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

也不知,是他喜歡考帖經,還是因爲,方纔李義府連番催促過他

書院這邊的考官沒動,弘文館那邊,因爲孔穎達不知跑哪去了,考官換成了于志寧。

相比於李綱和孔穎達,于志寧似乎不是那麼顯名聲。

但實際上,于志寧也很不簡單。

同爲天策府十八學士出身,于志寧剛一入朝,便是從事中郎,妥妥的四品大員。

起步的官位,比任何人都要高得多!

同一時期,房玄齡還只是個外事郎中,杜如晦只是個法曹參軍,堪堪七品而已。

可惜的是,玄武門之變時,于志寧功勞不大,被諸多人超過。

等現在的大佬們都進了三品,他依舊是四品。

直到立李承乾爲太子,于志寧才與太子左庶子之身,躋身大佬行列,成了如今的中書侍郎。

在學問上,于志寧也很有建樹。

參與修撰《隋書》,親自主持《大唐儀禮》的修治,甚至還在大唐的典制之上署名!

論及文壇地位,稍遜於李綱、孔穎達、陸德明等一流大牛。

在二線人物之中,屬於頂尖的存在。

讀書人都知道,于志寧在編纂《周易正義》,只待成書,他立刻便能躋身文壇領袖之列!

不多時,弘文館推選的人出來了。

果然又是個中年人。

好在他們還要些臉皮,沒有讓滿頭白髮的老先生,去冒充學生。

皇宮熱熱鬧鬧的同時,長安平陽侯府之中,也同樣熱鬧。

柴紹親自指揮下人,掃灑門庭,重新給廊柱都上一遍漆。

房頂上插着的,代表軍功的紅纓槍,也被摘了下來,仔仔細細的擦洗一遍,打磨得發亮,才重新插回去。

巴陵公主端着一杯熱茶走過來。

“爹,您喝茶!”

柴紹趕忙把茶接過來,生怕燙着巴陵。

對巴陵公主,他心中是有愧的。

剛成婚,柴令武就拋下新婚妻子,跑到西域去了。

一過就是大半年,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個莫名其妙的人。

這纔在家住了沒多久,又跑了!

平陽侯府出來的人,在宮中露面,主人家不在,只能讓主人的老子,跑過來親自料理家事。

“快去歇歇吧,這裏有爲父便可。”

巴陵公主從小就是個溫婉的性子,蹲身行禮之後,向後院走去。

柴紹嘆了一口氣,心中恨極了柴令武。

正想着,一個青衣小帽的僕役,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公爺!大喜啊公爺!”

柴紹猛地站起來,道:“賈統回府了?!”

“公爺,賈統又贏了第二場!太子爺派人來報,說是要大慶一場!”

啪!

柴紹硬生生將茶杯給捏碎了!

下一刻,他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我柴家這回露大臉了!”

賈統無父無母,是跟着柴令武混出頭的。

他得的榮譽,理所應當屬於平陽侯府!

既然屬於平陽侯府,那也理所應當,屬於譙國公府!

“這孩子從小瞧着就有狀元之才,不行!老夫要請遍長安名流,給賈統好生造造勢!”

經過今天這件事,賈統就算不是狀元,也會被人當成狀元!

好傢伙,一人之力,擊敗弘文館兩次,甚至逼得孔穎達乞骸骨!

就算放在書院,又有幾人能比?

柴家是軍伍出身,能出個讀書人,着實不容易!

退一萬步講,哪怕今日書院輸了,對賈統的名聲也沒有任何影響。

造一造勢,等同於爲他進入朝堂鋪路。

他轉身朝着,柴令武那個被當成擺設的書房跑去。

剛跑沒幾步,又停下來,朝後邊喊道:“去買炮竹,多多的買!等賈統回府之後,要好好熱鬧一番!”

第1163章 重開大考,給諸位一個機會

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讀書人看的當然是門道。

每一場交鋒,在他們的眼中,都是極爲精彩。

哪怕是弘文館的人,都不得不得承認,賈統實在是天縱奇才!

小小年紀,連贏兩場,而且都勝得極爲漂亮。

第一場贏了,或許可以歸功於邭狻�

但第二場,可不僅僅是一道題。

二十道題,都答得完美無缺,堪稱讀書人的典範!

就連曾經任教於弘文館的先生,看向賈統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

學問靠的,從來都不是邭狻�

有些時候,甚至不能將其歸功於積累和堅持。

館院之中,只要是能當先生的,哪一個不是名滿天下之人?

光大儒,就好幾十位!

誰不是讀了一輩子書的?

而賈統,纔讀了幾年?

這已經不是從孃胎裏就開始讀書的問題了,而是他連上輩子的學問,都沒忘記的問題

這一切,只能歸功於天賦!

李承乾興奮的滿臉通紅。

太厲害了!

他已經確定,賈統不僅是書院的祕密武器,更是原始大殺器級別的祕密武器!

連勝兩場,徹底擊潰了弘文館的底氣。

于志寧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和賈統比第二場的中年人,早就暈過去了!

天縱奇才!

當然,如果柳白在場,絲毫都不會感覺到奇怪。

他在臨走之前,給李承乾留下了一個小冊子。

能夠冊上有名的,無不是在歷史上,留下過濃墨重彩之人。

賈統,字知人,乃是貞觀年第二位狀元!

他這所謂的第二位狀元,含金量甚至要超過第一位。

因爲武德五年之時,朝廷重開科舉,中狀元的孫伏伽,早在大業年間,就已經中過一次狀元了。

而且,他參加科舉之時,早就已經有了官身。

這屬於降維打擊。

自武德五年後,科舉一直未開。

停止了足足十年,直到歷史上的貞觀五年,纔再度重開科舉。

賈統一舉奪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纔是大唐的第一位狀元,甚至可以說,是中原王朝的第一位狀元!

畢竟,前隋的科舉,跟大唐的科舉,並不是一回事。

而賈統得到的狀元,也要遠超後世的那些狀元。

他可是從學問被世家大族壟斷,科舉出題根本沒有範圍的情況下,纔得到了狀元!

後世學問大谢婆e劃出考試範圍,得到狀元簡直比賈統這回容易了千倍!

更何況,如今的賈統,得到了系統化的培養,又有圖書館做底蘊,比歷史上的賈統,只強不弱!

除非,有真正的大儒,不顧臉皮,親自上陣。

旁人誰是賈統的對手?

王勣劃了很久的水,只當自己是在看熱鬧。

在第二場比完,賈統依舊沒有下去的意思之時,他終於說了一句有用的話。

“還比嗎?”

區區三個字,對於弘文館而言,無異於是最大的諷刺。

看着正被李義府,往嘴裏灌水的賈統,李綱的身形搖搖欲墜。

這兩場下來,怕是誰都不敢再上去了。

失去了繼續修學的信念,誰上去誰廢!

難不成,讓先生們上?

上歲數的先生,丟不起這個人。

年輕的先生,還真真不一定是賈統的對手!

贏了不光彩,輸了弘文館便會徹底被釘在恥辱架上!

況且,再輸一場的話,就沒有繼續比下去的必要了。

贏下三場便勝出,連看李安年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候,李承乾和房玄齡他們才終於明白,李安年爲什麼要挑,最難的時務策了。

合着,根本不是他有多大本事,而是因爲,李安年一早就知道,根本就輪不到他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