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這才第一場,不要贏得太過分,給他們留點面子!”
李義府很大聲的跟賈統說道。
弘文館的人,包括李綱在內,齊齊翻了個白眼。
“大言不慚!”
弘文館出‘戰’的中年人,冷哼一聲。
書院一方的人,都不怎麼在乎面子,一個個的大聲喊叫,給賈統打氣。
“知人兄,莫要聽李義府胡言亂語,不許給他們留面子!”
“此戰要打出我書院的威風!知人兄勝了,晚上咱們兄弟春風閣包場!”
敢這麼說的,家底肯定很豐厚。
春風閣包場一次的價格,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貴
這麼囂張的話,理所應當吸引來一大片目光。
腥诉@才發現,喊話的人竟然蕭禹的二兒子蕭鍇!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蕭禹身上。
蕭禹頓時臊了一個大紅臉,急忙把杜如晦拉過來,擋在自己身前,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
李綱的眼角抽搐了幾下,冷哼一聲,道:“無需多言,還不速速開始?”
被李義府幾人環繞的賈統,朝着四周拱了拱手,旋即走到考桌後。
還對着弘文館出場的那個中年人,拱了拱手。
“在下賈統,不知兄臺”
中年人看也不看賈統一眼,淡淡的說道:“孔家,孔志均!”
他一說出身份,又是一陣陣的低呼。
毫無疑問,他跟孔穎達是一家的。
按照孔家的字輩排名,他應該是孔穎達的子侄。
“原來是孔兄,在下這廂有禮了”
賈統靦腆一笑,再次拱手。
主考官之一,孔穎達敲了敲桌子。
“閒言少敘,將題目發給二人!”
一個小太監上前,將題目分發給他們。
爲了凸顯公平,孔志均的題目是陸德明出的,而賈統的題目,則是孔穎達出的。
拿到題目之後,書院主考官陸德明,淡淡的說道:“只有一題,可思慮半炷香,過時即認輸!”
第1159章 在經學一道上,無人能出其右
如果只是對先賢之言進行解釋,根本就用不着想。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而墨義的根本,並不在解釋。
相比之下,它更像是後世科舉之中的八股文。
只不過,沒有八股文那麼僵硬的格式罷了。
不僅需要答出題目的來源,用簡練的語言來註解。
更重要的,需要引用歷代大儒的學問,爲自己的註解做憑證。
說白了,考的不僅僅是讀書背書,還需要將學問靈活哂谩�
最爲恐怖的是,後世的八股文考試,都取自四書五經。
範圍再大,也逃不出這九本書的範圍。
最多是拼拼湊湊,以某個刁鑽的角度,讓人來作答。
而大唐的墨義,卻根本沒有範圍可言!
只要是包含在儒家經典之中,都可以考!
正式的科舉之中,墨義足足有二十道題!
但凡是讀過幾年書,東拼西湊的也能考個差不多。
可現在,就一道!
要知道,主考官之中的孔穎達和陸德明,都是當代經學大家!
在經學一道上,無人能出其右!
他們出的題,會不會,先放在一邊,一般的學生都不一定看過,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會出那種,極爲生僻冷門的題目!
所有人都有些緊張。
李承乾伸着脖子,想看看兩位經學大家究竟出的什麼題目。
沒想到,陸德明剛一說完,孔志均忽然道:“學生已思慮完畢!”
他拿起寫着題目的紙條。
“德明先生的題目‘仁者之於善也,無擇也,無惡也,惟善之所在’,出自《屍子?仁意篇》,漢時班固曾注”
不得不說,孔志均有兩把刷子。
屍子乃是先秦諸子百家之中,雜家的主要人物之一。
儒學海納百川,將諸子百家融匯於一身。
以《屍子》爲題,雖頗爲生僻,倒也不算出格。
難得的是,孔志均看一眼就知道這句話的出處。
更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組織好語言,引用先人經典的註解。
等他說完之後,弘文館一方的人,齊齊叫好。
李綱頷首微笑,輕輕捋須。
孔穎達似笑非笑的,看着對面的陸德明,挑釁的意思很足。
他們兩人,本就處在不同的陣營。
同爲經學大家,有‘孔陸’的並稱,可惜的是,流派不同,不相爲�
自古文人相輕,有上下便有高低,互相之間都有點瞧不起對方的意思。
陸德明閉目片刻,又和身邊的年輕先生,輕聲商討了幾句。
“可評爲乙上!”
從甲乙丙丁來評判,陸德明對孔志均的評價已經很高了。
這天下間,能入他眼的,實在是不多。
尤其像這種,沒有標準答案,只看個人主觀喜好的問題
反觀賈統,還在思考。
孔志均的表現,似乎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心理壓力。
要說在場之中最着急的,還要數李承乾。
見賈統遲遲不答,他心急如焚。
這時候,劉瑾來到他身旁,悄悄遞給他一本冊子。
“太子殿下,找到了”
李承乾急忙把冊子接過來,飛速翻找了起來。
“賈統,賈統,賈統”
他一邊念着這個名字,一邊翻,終於在某一頁上,看到了賈統的名字!
“還真有他!”
李承乾愣了愣,臉色逐漸恢復了過來。
“拿回去收好,小心些”
李承乾把冊子交還給劉瑾,特意囑咐了幾句。
劉瑾把冊子放進衣袖,顛顛的往宣政殿後殿跑去。
不知爲何,翻過冊子之後,李承乾變得一點都不着急了。
哪怕眼瞅着時香要稍晚,都沒有任何着急的意思。
後殿!
武順正端着一個小盒子,來回踱步。
劉瑾回來後,將小冊子放回小盒子裏,武順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用盒子裏的綢子,將小冊子裝好,又給盒子落了鎖。
最後,打開後殿牆壁上的一道暗格,將盒子放了進去。
“外邊怎麼樣?”
劉瑾回答道:“順兒小姐不必擔心”
他外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武順幽幽一嘆,道:“怪不得承乾要動用柳大哥留給他的祕密武器,若非柳大哥料事如神,恐怕沒人知道,那賈統有多少本事,更無法放下心來”
說話間,她親自把暗格外的畫掛好。
“也不知柳大哥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那賈統名不見經傳,竟然也能被收錄在那本冊子之中”
劉瑾笑了笑,道:“柳公子學問通天,就連陛下都常說,他有鬼神般的手段,旁人是難以瞭解他的智慧的”
說完,劉瑾就要告辭。
他現在管着皇宮之中所有的事務。
若非那本冊子實在是機密的很,而且武順也不好當新睹妫峙聞㈣膊粫^來。
就在他剛要走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匆匆跑進來。
劉瑾臉一沉。
“沒規矩!慌什麼慌?!”
小太監趴在地上,道:“大總管,大事不好了,丹鳳門外來了十幾個商賈,說要讓太子殿下賠錢!”
劉瑾一愣。
回頭看向武順。
武順也在那發愣!
“區區幾個商賈,他們不想活了?”
小太監哆哆嗦嗦的說道:“他們拿着太子殿下的手書,金吾衛的人不敢擅自將他們趕走”
他顯然是嚇得不輕。
讓太子殿下賠錢,多大的膽子?
若是宮中的貴人們,遷怒到自己,那可就糟了
劉瑾皺了皺眉,道:“你且下去吧!”
他轉身重新回到武順跟前。
“順兒小姐,太子殿下他”
武順搖了搖頭,道:“此事我並不知曉。”
劉瑾沉聲道:“如今館院之爭,正到最爲緊迫之際,不宜用這點小事打擾太子殿下,奴婢這便去丹鳳門看看!”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