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63章

作者:水果抹茶

外有程咬金呋I帷幄,內有高郯遙遙策應,更有柳白整飭軍備。

只要是去了,基本上都能得到些許功勳。

可一切都有個前提,就是活着!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就算打個大勝仗,也沒有不死人的道理。

對於柴令武而言,遼東之戰是他一生的轉折點。

他現在帶的那些兵馬,也都是當年,跟他一同在遼東攪過馬勺的袍澤兄弟。

因此,柴令武心中的遼東之戰,有着特殊的意義。

而他的惱怒,也因此而來。

從遼東退下來的軍士,哪怕不小心被流矢射死,死後也有豐厚的補償。

況且,就算孫禾是羈縻州的刺史,但也終究是刺史,堂堂正正的帝國四品官員!

他家的老二,不可能只是個大頭兵!

如果他真死在遼東戰場,孫家至於窮成這樣?

朝廷發的補貼,就算不能讓他們大富大貴,至少也足夠讓他們一家人,在幾年之內,喫喝不愁了!

其中,定有隱情!

柳白看出了柴令武的心思,不漏痕跡的衝他搖了搖頭。

柴令武的眼角抽搐了幾下,緩緩落座。

“喫肉!”

他把自己的碗裏,還有桌子上的肉菜,都扒拉到兩個小女娃娃跟前。

娃娃什麼都不懂,有肉喫就知道呲着牙傻樂。

一桌子人的心情,都變得有些沉重。

孫禾的老妻,喫的不多。

湊合了幾口,帶着兩個小孫女要告辭。

柳白給柳婉兒她們使了一個眼色。

柳婉兒會意,帶着柳蓉兒和張知蘭,去了後院。

來之前,直到進入府衙之前,柳白都不知道,孫家困難到這個地步!

估計,還真就快揭不開鍋了!

“孫刺史”

孫禾急忙站起來,道:“下官在。”

“你爲何向朝廷主動申請,來矩州當官?”

柳白擺了擺手,讓他坐下。

孫禾幽幽一嘆,道:“您有所不知,這跟您,還有幾分關係”

聽了孫禾的話,在場腥耍鬃约涸趦龋加X得有些尷尬。

怪不得孫禾會主動提出,來羈縻州當地方官。

怪不得孫家老二戰死之後,沒有獲得相應的補償。

鬧了半天,這個孫禾,竟然是長孫無忌的人!

長孫無忌倒臺之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除樂褚遂良等幾個位高權輕的傢伙,還擺在朝堂之中裝樣子。

剩下的,基本都外派出去了。

沒有外派的,也都主動申請去邊陲之地。

待在邊陲,日子的確是苦一點,卻不至於在長安,整日提心吊膽了。

不走?

不走只有小鞋能穿!

別說柳白一系的人馬,肯不肯放過他們。

單說,曾經得罪過長孫無忌,或者被長孫無忌得罪的人,會放過他們嗎?

到時候,兩三個御史,三兩條罪狀,就足以讓他們全家丟了性命!

孫禾表明身份之後,許褚和王守仁,都不自覺的向柳白身邊湊了湊。

誰能說得好,這老頭是什麼目的?

這算不算自投羅網?

之前還有說有笑的,忽然發現,互相曾屬於敵對陣營,一時之間,難免有些沉悶和尷尬。

一頓飯,算得上是不歡而散。

孫禾也沒有過多解釋什麼。

只是給柳白等人,安排了住的地方。

平心而論,柳白並不討厭長孫無忌。

在諸多對手之中,也是柳白最尊重的一個。

他是有獨特人格魅力的一個人,不然的話,也不會直到現在,依舊有那麼多人追隨。

當然,柳白也沒有多想。

區區一個刺史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連柴令武提出來的守夜要求,都被柳白拒絕了。

不是因爲柳白膽子大,而是單純的因爲,沒有任何必要。

況且,他還要等一些客人的到來。

深夜時分,一道纖瘦的身影,輕巧的落在府衙後的院子裏。

這人穿着一襲黑衣,從體態上看,分明是個女子!

柳白‘恰逢其時’的打開房門。

臉上滿是笑意。

“好久不見了,細川姑娘”

第1142章 這是一個,很善於觀察人心的女人

“許久不見,還以爲柳公子把奴家忘了”

細川御鏡摘下蒙面的黑紗巾,眼波流轉之間,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幾分歡喜,幾分幽怨,似乎,又有幾分愛慕。

不知道的,還以爲柳白把她始亂終棄了。

“這個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倭國人”

柳白心中冷笑。

他始終對這個倭國女人,抱着十二萬分的警惕之心。

當年,細川御鏡剛來到大唐的時候,還曾有誘惑柳白的心思。

可惜的是,當初的她,沒摸準中原人的審美觀念。

以爲人人都喜歡把牙齒塗黑,把臉畫得跟妖怪一樣

後來,她們這羣人,包括倭國真正的使節高向玄理,一度和柳家有過合作。

結果雞飛蛋打,什麼好處都撈到,還損失了一大批人手。

直到西域之戰開始,他們才終於老實一些。

肯定是有人提醒過他們,不能在大唐外有憂患之際,搞風搞雨,不然的話,他們早就被丟進海里餵魚了!

時至今日,柳白依舊對他們愛答不理。

之前說過的承諾,柳白也忘得一乾二淨。

跟她們講招牛褪歉约哼^不去!

柳白坐在房間裏,動都沒動。

“細川姑娘不妨進來一敘。”

細川御鏡眼波流轉之間,笑吟吟的說道:“爲何不見柳公子身旁那個護衛?”

她說的,是許褚。

柳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指了指後邊。

“今日是王某當值,許褚去休息了。”

王守仁的聲音,從細川御鏡身後傳來。

細川御鏡渾身一顫,猛地一轉身,同時向後退去。

想起柳白有一手神射術,又急急忙忙一個翻身,落在房間大門和王守仁的側面。

看來,王守仁的突然出現,把她嚇得不輕

臉上的笑容,都變的僵硬了。

她強笑幾聲,道:“見過守仁先生”

倭國人所圖的,無非就是大唐燦爛的文化。

他們太需要飽學之士,去開啓倭國民智了。

王守仁在書院,是炙手可熱的人物,細川御鏡當然如雷貫耳!

“細川姑娘還是進來聊吧,柳白心中,可是有不少的疑惑。”

柳白笑吟吟的衝她招了招手。

又指了指桌子上,早就準備好的茶杯。

房間簡陋,無非就是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外加一張破破爛爛的小牀。

不過這種條件,在可憐的刺史府之中,已經很難得了。

今天晚上,柳婉兒他們,甚至都只能在馬車上湊合。

至於柴令武等人,更別提了。

習慣了逡掠袷车乃麄儯裉焱砩险娌灰欢芩米庞X。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柳白總帶在身邊的紅泥小爐上,放着他一直精心呵護的銀壺。

這把壺,可是金大堅用小錘子,一點一點敲出來的,做工極其精美!

煮的,是陳放了四年的茯茶。

藥香之中,夾雜着點點的棗香。

隱約間,還能聞到幾分木香。

乃是上上等的絕品!

“普天之下,能喝到柳公子親手煮的茶,恐怕沒幾人吧?”

細川御鏡很仔細的觀察着,柳白的手法,似乎也想學會,以後招待貴客用。

柳白絲毫沒有藏着掖着。

唐宋時期的茶道文化,被倭國學去六七分,人家都好好的繼承了下來。

從這一點看,他們在某些方面,的確要強上一些。

一味地貶低,只能體現自身的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