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50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不算招考的開支,以及李安年的一成,剩下的三千五百貫,足夠他們辦一場風風光光的畢業典禮,同時也能讓第一屆的同學們,好好的喫上一頓!

來濟苦着臉,道:“一會兒出去,可別讓新生們打死”

上官儀洗了手,一邊甩水一邊道:“我覺得,義府兄說的不錯,不如就形成了一個傳統,咱們坑了他們,讓他們去坑下一屆,誰也不喫虧!”

說完,順手在馬周的後背上抹了幾把,道:“你說呢?”

馬周渾然不覺背後多了兩個巴掌印,笑呵呵的說道:“那是自然,這是咱們作爲學長,給他們上的第一課!”

李義府一錘定音,把錢都收盡箱子裏。

“收工,喝酒!”

遠在蜀中的柳白,不知道書院之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屆坑一屆的光榮傳統。

這幾天,實在是累得不行。

日夜操勞,鐵打的身子都受不了

看着坐在蜀王府大廳裏,不斷打哈欠的柳白,李二揹着手,從門口溜達過去。

一邊走,一邊搖頭輕嘆。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什麼世道?”

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對面的廊道溜過去。

李二大吼道:“站住!”

李恪、李泰、程處默三人一激靈,連忙站住腳步,有些僵硬的轉過身。

李二抱着膀子走過來,在三人臉上挨個打量。

“你們這三塊料,又沒幹什麼人事吧?”

李恪乾笑幾聲,道:“哪能啊?父皇說笑了”

李二太瞭解這幾個人的德行了。

他瞥了瞥李恪,道:“你又要去見范家的丫頭?”

李恪用左胳膊肘,碰了碰李泰。

李泰輕咳幾聲,道:“天氣真好。”

又用右胳膊肘,碰了碰程處默。

程處默揉着肚子,道:“早飯真香。”

“李恪!”

李二大吼一聲。

李恪渾身一顫。

“兒臣在!”

李二陰森森的說道:“聽說,你最近跟范家的丫頭,走的很近?”

李恪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沒有沒有!”

李承乾和柴令武,讓李二傷透了腦筋。

對他們這種,自己找老婆的行爲,簡直深通惡絕!

“韓重!”

金吾衛二把手韓重,鬼魅一般的閃出來。

“臣在!”

“送蜀王去休息休息,三天不許出門!”

瞧着韓重,把李恪抗走,李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還站在這做什麼?!”

李泰和程處默撒腿就跑,一轉眼就沒影了。

教訓了三個晚輩,李二的心情終於好轉了一些。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什麼世道?”

他繼續揹着手,在院子裏溜腿。

蜀王府中,一片‘祥和’。

可外邊,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益州城中,風聲鶴唳!

老百姓幾乎不敢出門。

在那些人少的地方,總有人打架鬥毆!

大大小小的門派,派出了數不清的門人弟子。

聽說,是在爭搶一樣東西。

灌縣青虎幫的幫校瑏硪嬷莩堑娜瞬簧佟�

杜青虎一擲千金,包下了益州最爲豪華的天盛酒樓。

酒樓是他包下的,可是在大堂之中,他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正中間,是益州果毅都尉、蜀王府預備典軍,周大慶!

左邊,是一位長鬚白髮的老者,看樣貌,和灌縣令陳燾的老丈人,有幾分相似。

乃是蜀中宇文氏的族長,宇文徽!

他的左側,依次是陳燾的老丈人宇文護,以及陳燾的大舅哥宇文皓。

周大慶的右側,是陳燾本人。

杜青虎給腥税�倒茶水。

額頭上的冷汗,自始至終壓根就沒下去。

“帖子已經散出去了,搶到帖子,纔有競拍長生藥的資格,想必,就快有人上門了,還請諸位再稍候片刻”

杜青虎訕笑幾聲,把茶壺遞給身後的毒三娘。

坐在這的人,沒有一個是他惹得起的。

周大慶看了一眼身旁的宇文徽,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杜幫主,本官還有軍務在身,競拍會一定要按時進行!”

“是,是”

杜青虎擦了擦冷汗,招過來一個小徒弟,對着他耳語了幾句。

第1127章 松贊干布應該多謝謝你

蜀中不大,除了益州這座超市城市之外,剩下的都是些小縣城。

未開化之地居多,相對而言,百姓們比較集中。

基本上,除了以益州城爲中心,作星散狀的城市之外,其他地方都沒什麼人。

而恰恰是因爲這種獨特的人口分佈條件,讓消息的傳播速度,反倒更甚於關中幾分。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益州城的諸多州府,人口趨近於百萬,而距離幾百裏之外的劍州,連十萬都不到。

事實上,直到二十多年以後,劍州才成爲大唐的羈縻州,主要人口都是羌族。

如果單從成分上看,益州的人口構成,比長安還要複雜上幾分。

這裏可不光西域人多,羌族、氐族、吐蕃人、吐谷渾人,隨處可見!

一個關於長生藥的傳聞,不脛而走,漸漸的,引起了諸多異族人的關注。

對於長生的追求,和知識的儲備糧是呈正比的。

異族人對於長生藥的執著,遠在中原人之上!

一張精美的邀請函,引來了無數人的爭搶。

益州城外,官道邊上,一場廝殺正在進行!

明顯看得出來,這是三方人馬。

總計已經超過了百人!

若是在長安城周圍的官道上,超過十個人的鬥毆,就是大案!

但在這裏,甚至都沒人管!

距離他們不過百丈左右的地方,就有一隊益州府兵,正在指指點點的看熱鬧。

喊殺聲,刀劍的碰撞聲,利刃入體聲,混雜在一起,無比血腥!

“赤松貢布的身手,還真是一點都沒落下,老子好幾年沒見他了,還以爲他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你瞧瞧,慕容呂誇的身手也不錯,想不到他們還能聚集起這多的人!”

從名字上,就可以聽出那些人的來路。

赤松乃是吐蕃人的姓,而慕容,則是吐谷渾的皇族!

這隊大唐的府兵,不斷調侃着遠處那些異族人的廝殺,沒有絲毫的緊張感。

他們來到這裏的目的,只是爲了防止異族人,傷到中原的老百姓。

官道上人來人往的,誰也說不好會不會出現意外。

至於他們的內鬥,就無所謂了

巴不得全死光了纔好!

鬥了足有半個時辰,地上多了一大片屍體。

吐蕃漢子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同時,也拿到了那張精美的邀請函。

吐谷渾人跑了,最後那一撥人,似乎是某座山頭上的土匪,壓根就一個都沒剩下!

吐蕃的漢子們,把族人的屍體歸攏好。

有人將他們身上的錢財,衣衫,都扒了下來。

就這麼赤條條的丟在官道邊上。

用不了多久,屍體就會被各種亂七八糟的野獸分食。

這是他們的傳統習俗。

若是放在高原上,他們還會把屍體分開,混上酥油,讓野獸們喫的更高興一些

首領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漢。

那雄壯的身軀,跟堵牆似的。

身上捱了好幾刀,卻渾然不當回事。

看着手中精美的請帖,漢子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哀傷之色。

他對着手下,吩咐了幾句,而後,亦步亦趨的走向那隊大唐府兵。

“我已經拿到請帖,可否入城?”

來到近前,漢子將請帖高高聚起,生硬的漢話喊了起來。

“赤松貢布,上頭的命令是,只允許拿請帖的人入城,問題是隻你一個人,敢嗎?”

一個戲謔的聲音,從人羣之中響起。

緊接着,一個臉上帶着疤痕的大唐府兵走出來。

看衣服,不過是九品的陪戎副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