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37章

作者:水果抹茶

本來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跟她們相處。

不裝了!

老子就是皇帝,攤牌了!

九個菜,被李二喫了一大半。

“嗝——”

“舒坦就是有點撐着了”

李二很想再來上一杯茶。

可惜的是,范家沒有茶葉,他也沒帶。

帶了茶葉的柳白,還偏偏不在。

“柳白也真是的,區區一個縣令,何必耽擱到現在?”

范家兄妹三人,站成一排,互相使眼色。

範雋猶猶豫豫的站出來,道:“李先生,飯菜還合口味嗎?”

他可不敢,再稱呼李二爲‘李兄’了。

“哈哈,美味是美味,唯獨這酒差了些”

李二拍了拍酒瓶子。

這酒也是長生宴的一部分。

可惜的是,無法跟風靡天下的‘李師傅’相提並論。

範雋拱了拱手,陪着笑,道:“招待不周,還請李先生海涵”

李二大手一揮,道:“不必客氣,等有時間了,讓人給你送點好酒過來!”

範雋再次拱手,退了回去。

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尷尬。

漸漸的,李二也覺得有點不自在。

他正打算隨便找了理由,出去溜達一圈的時候,外邊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範雋以爲是柳白回來了,急忙跑過去,親自開門。

誰知道,走進來的,卻是一個比他高出足足兩頭多的壯漢!

那龐大的身軀,幾乎把門給堵死了!

範雋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是何人?”

許褚沒搭理範雋,四下一看,發現李二正坐在屋子裏。

李二也看到外邊的場景,讓王守仁幫範雋解圍。

同時,他還發現,李恪也跟着許褚來了。

李恪小碎步走到李二面前。

知道老爹不想暴露身份,李恪輕輕喚了一聲‘爹’,轉頭跟范家兄妹客氣。

話沒說兩句,李恪抽了抽鼻子,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桌子剩菜吸引了過去。

他走到桌子前,從袖口掏出一個小瓶子。

打開瓶塞,倒出來一雙小筷子

夾起一片筍絲,送入口中,咀嚼片刻,臉色忽然定住了!

李二沒管他。

做飯是李恪爲數不多的興趣愛好。

長安城中,哪個人不知道,蜀王殿下的廚藝驚天?

甚至有人,專門給他起了一個‘廚王’的雅號。

砰!

表情僵硬了半天的李恪,忽然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

“這菜是誰做的?!”

此刻,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猙獰。

范家兄妹嚇壞了。

紛紛看向李二。

李二笑道:“犬子對廚藝頗有研究,照實說便是”

範秀秀想站出來,被範雋扒拉了幾下。

“這位公子,不知您您是什麼意思?”

李恪顯得很是激動。

他猛地上前,揪住範雋的脖領子。

“這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做的?!說話啊!”

李二皺了皺眉,道:“恪兒,休要放肆!”

李恪這才鬆手。

他轉過身去,再次品嚐第三道菜。

范家兄妹不知道李恪究竟要幹什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直等品嚐完第九道菜之後,李恪長出了一口氣。

轉過身來,對范家兄妹拱手,道:“方纔是在下失禮了,不知這些菜,究竟出自哪位之手?”

範秀秀輕輕上前一步,行了一個女子的蹲身禮。

“這些菜是小女子所做,不知公子意欲何爲?”

李恪上下打量範秀秀幾眼,不知道怎麼回事,看着看着,臉忽然紅了

“原來是姑娘手藝,在下着實歎服”

第1112章 果然是天高皇帝遠,做事百無禁忌

李恪的性格比較複雜。

相對於李承乾的豪爽,李泰的睿智,李恪平常很少顯露自己的情緒。

或許是身份的緣故,讓他很少表露本性。

瞭解他的人都知道,李恪其實是一個相當靠譜的人。

從超市的郀I上,便可見一斑。

柳白不敢將超市的郀I,交給李承乾和李泰。

因爲他們的優點之下,也有不少缺點。

譬如李泰,太過於相信自己的智慧。

他擅長佈局,可真到了實施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人,容易出現紕漏。

這一點上,李恪就做的很好。

如果他是一位實權王爺,一定能夠很好的管理自己的封地。

事實上,李二對這個兒子,並不是很瞭解。

他的心眼,偏李泰多一些,偏李承乾少一些。

至於李恪,他甚至都沒怎麼關注過。

因此,他並不知道李恪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王守仁和許褚,卻看的清清楚楚。

這幾年,李恪多數時間是在家裏住的,整天在王守仁和許褚眼皮子底下逛蕩。

兩人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動春心了?

對範秀秀?

想來也正常。

李恪喜歡廚藝,長安城中,基本上沒人超得過他了。

乍見一位廚藝驚天的女子,長得還不錯,年齡也相仿

王守仁輕輕咳嗽了幾聲,道:“李恪!”

李恪的眼睛本來直勾勾的盯着範秀秀,聽見王守仁的話,猛地一激靈。

臉色紅了一下,他急忙低下頭。

李二詫異的看向王守仁。

不知道他,爲何要在這個時候叫李恪一聲。

李二倒也沒管。

王守仁是諸位皇子的老師,論話語權,比他這個當爹的還要重。

李恪強笑一聲,道:“爹,先生我先下去了”

李二更加納悶了。

往日李恪還算開懷,見人也大大方方的,今天怎麼像個小媳婦似的?

“你且下去吧。”

王守仁淡淡的說道。

他是明白人。

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范家是敵是友還不一定呢。

有李承乾和柴令武兩塊料做榜樣,李恪自己找媳婦,並不算犯忌諱。

只是,那也要在查明對方身份的前提下。

至今,他們所瞭解的范家,全是從範雋嘴裏說出來的。

李恪走後,王守仁也緊跟着走了出去。

李二摸了摸下巴,滿腹的疑惑。

灌縣衙門!

柳白和灌縣令陳燾,聊了許久。

帶着皇帝出門,沒有一點好處,還算擔負天大的責任。

沒辦法,要是皇帝出了危險,誰都別想往外擇。

他愈發的感覺,那所謂的‘長生藥’事件,來的蹊蹺。

太巧了!

具體的情況,也只有從陳燾的口中套出來。

相比之下,柳白覺得,陳燾反而比范家兄妹,更值得信任。

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柳白自命眼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總覺得,陳燾還算是一個比較湊合的人。

就算有貪污之嫌,也在規則之中。

至於強搶民女誰也不知道,內情究竟如何。

“八牛弩?!柳管事萬萬不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