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拔手指甲都是小把戲!
早年間,跟竇建德打仗的時候,血都快流乾了,不照樣活了下來?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如此滑稽的罪名!
大唐並不禁止人口買賣,當然,需要符合一定的程序。
不然的話,高官富賈家裏那些僕役丫鬟,都是從哪來的?
官方有認定的人伢子,他們會根據固定的流程,進行人口買賣。
每一筆交易,都需要從官府備案。
買賣的人,要麼是獲罪連坐的官員家屬,要麼就是沒有戶籍的流民。
隋末戰亂的時候,不知有多少人,躲進秦嶺的深山之中。
大唐立國後,給百姓重新登記造冊,那些人也沒有出來。
這幾年,才陸續出現。
沒有戶籍的他們,除了當奴僕,便只能去當乞丐。
而私販人口,尤其是幼童,也是了不得的大罪。
武德二年制定的‘十惡’之罪中,私販人口位列前排,理當處斬!
然而,跟造反比起來,私販人口實在是小打小鬧。
將造反比作賣豪華住宅的,那麼私販人口,頂多算擺地攤賣鞋墊子的
誅心之言!
哪怕羅藝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也明白,趙普是在侮辱他。
想要將這場軒然大波,化解爲一場笑話。
歷朝歷代造反的人,即便失敗了,也會落下一個英雄豪傑的名頭。
而一旦這個罪名做實了,那麼羅藝,必定被釘在‘造反英雄’的恥辱架上。
好端端的一個蓋世豪傑,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拍花子的?
羅藝有一種,立刻吐血而亡的衝動
在這個時代,名聲可比命,要值錢得多
“老子販賣誰了?!休要胡言亂語!”
羅藝眼珠子都紅了。
恨不得衝上去,把趙普咬死!
房玄齡有點心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起身走到趙普身旁。
地位上的差別,讓趙普不得不站起來。
“房相!”
“趙縣令,如此定罪,是否有些不妥?”
房玄齡小聲問道。
文武百官們還在議論,倒是不怕他們聽見。
或許,唯一高興的,只有高季輔他們幾個。
羅藝沒造反,那麼他們就沒罪了。
看向趙普的目光,充滿了感恩
趙普那一句話,等於救了他們全家老小的性命。
“房相何出此言?人證物證具在,本官這便要宣判了!”
房玄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怔愣了片刻,嘴角抽搐了幾下,坐了回去。
啪——
驚堂木一拍。
“羅藝,本官問你,你可知罪?!”
“拿出證據來!”
羅藝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自己究竟賣過什麼人。
他寧願因造反,被當街砍頭,也不願變成了拍花子的,受人恥笑。
趙普冷笑一聲,道:“人證!”
腥思娂娤蜷T口看去。
想知道,人證究竟是誰?
難道,羅藝還真拓展了拍花子的業務?
大門口空空蕩蕩的,沒人出現。
羅藝重重的哼了一聲,乾脆閉上了雙眼。
他剛一閉上眼睛,就聽身旁,有人幽幽的說道:“人證在”
羅藝豁然睜開雙眼。
說話的人,竟然又是李承誡!
聰明如羅藝,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他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蒼白,身形也搖搖欲墜!
“李承誡是人證?!”
“他是被羅藝拐賣的?!”
“開什麼玩笑?!”
人羣一陣譁然。
房玄齡等人,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可緊接着,他們也想明白了。
臉上不自覺的,出現了幾分笑容。
看向趙普的目光,多了幾分欣賞,也多了幾分忌憚?
欣賞之地,在於趙普用巧妙的手法,給了羅藝一個,恰當到了極點的罪名。
忌憚之地,在於這廝實在是太他孃的陰了!
李承誡是被羅藝拐賣的嗎?
肯定不是!
作爲息王的兒子,他算是被羅藝救出去的。
戲文裏,經常出現這種故事。
主人被害,忠僕帶着少主,遠遁千里,只爲報仇。
可那也要分情況。
如果少主說,自己是被忠僕拐走的
那麼這個罪名,還真就坐實了!
定罪,無非講究兩點。
人證和物證!
人證有了!
而物證
爲了證明,羅藝有私販幼童的舉動,造幾份買賣文書,說羅藝拐走李承誡,就是爲了拿他換銀子實在是太簡單了。
院子裏,羅藝的那些手下之中,肯定有不想死的。
隨便拉出來一個,讓他們證明一下,不就成了?
私販幼童的罪名成立,羅藝的腦袋肯定是保不住了。
《貞觀律》上寫的清清楚楚!
此外,羅藝既然是拐賣李承誡,那麼也代表着,他不再歸屬於息王一脈。
朝廷砍了羅藝,甚至可以說,是給息王一脈報仇!
一石好幾個鳥,皇帝還能搏個好名聲!
如此一來,一切都名正言順了
趙普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物證。
報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嘖嘖,堂堂的息王后人,竟然只被你賣了三文錢,羅藝你真是做生意的鬼才。”
趙普給羅藝定罪的同時,不忘埋汰他幾句。
還連帶着李承誡
羅藝怒急攻心。
“你——”
噗!
一口血霧噴出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趙普,而後,直愣愣的撲倒在地上。
第1097章 趙普這個人太可怕了
柳家是一個很公平的團體。
誰出的主意,誰就出來領賞。
首先,柳白不是個貪功的人,其次,朝廷的功勞對於他來說,也卻是差點意思。
人生在世,無非講究個權財。
財上,李二不靠柳白接濟就不錯了。
他只能管管內孥,若是敢動國庫,用不了半個時辰,就會有無數的大臣,撞死在紫宸殿的柱子上。
去年大興土木,重修了宣政殿。
年初出征之前,又琢磨着,修建個大明宮。
內孥的銀子,嘩啦啦全流了出去。
李二的口袋裏,也就剩下仨瓜倆棗了。
從權上看,柳白那‘中書令’的名頭,意味着他這輩子的仕途,差不多也就走到頭了。
親王都差了幾分!
除了造反自己當皇帝之外,貌似也沒多大可玩的。
但是!
依附在柳家門下的那羣人,不一樣。
他們需要錢財。
這方面,柳白完全可以滿足他們。
光西域一項的收益,就夠他們全家活上好幾輩子的。
可實話實說,權力上,柳白沒辦法給他們多少照應。
像韓同和狄知遜,坐到了六部侍郎的位置上,再怎麼努力,也與三省無緣。
在這個看出身的年頭,他們沒有丁點希望。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