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00章

作者:水果抹茶

現在已經成碎片了。

這是年前,嶺南大掌櫃送來的禮物。

聽說在安南一帶,爲了搶這東西而死的,有足足上百人!

“賠錢!讓這老東西賠錢!”

柳白‘蹭’得一下站起來,指着李綱跳腳大罵!

李綱也不管不顧爬起來,跟柳白對罵。

什麼太傅,什麼中書令,什麼當朝三公,全都見鬼去吧!

罵得興起,髒字毫無保留。

李綱氣得七竅生煙,一副要跟柳白拼命的樣子。

好在後邊有劉瑾拉着,否則非衝上去不可!

“老不要臉的,真是給你臉了,正事幹不成,天天就知道給人使絆子!”

李綱的嘴巴也沒幹淨到哪去。

劉瑾拉着腰,動彈不了,他直接把手裏的棍子扔了過去。

柳白穩穩地接住,立刻扔了回去。

旁邊看着的人,都不敢勸架。

柳白的身份,自是不用多提的。

李綱在朝中,雖沒有多少實權。

但三公終究是三公!

論起輩分來,也就高士廉能與他分庭抗禮。

就算李承乾過來,老頭也照揍不誤!

好在,柳白沒用多大力氣。

棍子落在老頭的腦袋上,也沒受傷。

“你不是把自己關起來了嗎?瞧瞧你都教出來什麼貨色?!教一個死一個,柳某若是你,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老夫,老夫”

李綱氣得渾身哆嗦!

四下找了找,一把將劉瑾的腰帶抽出來,兜頭向柳白甩去!

李承乾見狀嚇了一跳。

他對李綱還是有些感情的。

急忙跳出來,擋在柳白跟前。

啪!

一腰帶,結結實實的抽在了李承乾的後背上。

“這”

李綱也嚇了一跳。

“太子殿下你”

李承乾疼的齜牙咧嘴,趕忙對柳白道:“柳大哥,消消氣,消消氣,這塊屏風我來賠就是了”

說完,又轉過身去,對李綱道:“文紀先生,莫要再胡鬧了!”

李綱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說道:“老夫胡鬧?”

柳白說什麼,他都只當是屁話。

可李承乾說他胡鬧,真把老頭傷心壞了。

他也不鬧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夫殫精竭慮一生,究竟所謂何者?國佼斍埃巳说枚D之,太子竟然說老夫在胡鬧?”

“你他孃的就是在胡鬧,一把年級了,好意思坐在地上當潑婦?笑掉人大牙了!”

柳白不依不饒的譏諷道。

一旁,本來一句話沒說,蛔判渥有呛强礋狒[的王守仁,聽見這句話,眼前忽然一亮!

他毫不客氣,上前將李承乾拽到一邊。

對着柳白,耳語了幾句。

柳白聽了片刻,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

“靠譜?”

王守仁重重一點頭。

“靠譜!”

柳白也一點頭。

“靠譜就行。”

他想了想,伸出雙手,搓了搓臉,瞬間變成了一副,極其具有親和力的面孔。

幾步上前,硬將老頭攙扶了起來。

“文紀先生,方纔是柳某衝動了,還望您多多擔待!”

在場腥耍绕涫抢畛星麄儙讉�,見到這副笑容之後,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兄弟幾人互相看了幾眼,如有默契一般的,一點一點往門口挪。

以前,柳白露出這種笑容,總會有人倒黴。

只是一時之間,不知道倒黴差事會落在誰頭上。

這回?

想都不用想!

肯定是李綱啊!

李綱一愣,見李承乾他們,都快挪到門外邊去了,心中頓時警燈大作!

他警惕的看着柳白,道:“你要幹什麼?”

柳白的笑容愈發燦爛了,甚至還衝李綱拱了拱手。

這時候,李承乾他們幾個已經到了門外。

下一刻,幾人撒腿就跑,頭都不回!

“文紀先生莫怪,近來柳白心中着實煩躁,壓抑不住自己的脾氣,實在是不好意思的很,不如這樣煩請文紀先生給柳某一個機會,設宴向您賠個不是!”

第1072章 酒仙出馬,一個頂十個

李綱今天的心情很憤怒。

對於一個教書先生而言,最大的恥辱,就是教出來的學生,不走正路。

李綱這位教書先生很神。

總共就教了三個學生,結果,一對半都是壞蛋。

幸好,李承乾的德行,被柳白掰過來了。

否則,李綱門下全軍覆沒。

要說老李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除了他自己以外,就是那個姓柳的!

好好的一個商賈,多賺點銀子就行,至少還能給朝廷多上點稅。

可爲何要參與朝政?

爲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朝中那些憨貨,去攻打周圍的國家?

缺管少教,無人制止!

到現在,連皇帝和皇后都敢囚禁了!

“野心這種東西,是會不斷滋生的,現在柳白看着穩當,可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他囚禁了陛下,萬一用某些鬼魅手段,控制了朝政,再害了太子,那天下那不改姓柳了?!”

李綱不知不覺間,喝的大舌頭啷嚒�

如果跟他一起喝酒的是柳白,他手裏的酒壺,早就砸出去了。

可換了王勣和虞世南,就另當別論了。

李綱還算能喝,可是跟王勣比起來

書院酒仙的名頭,不是白得的。

那是從無數醉暈在桌子底下的先生和學生身上,闖下來的!

也就柳白,這種習慣了高度酒的人,能幹得過王勣。

旁人?

呵呵!

王勣心中不斷的冷笑。

覺得李綱,今日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酒是好酒。

李師傅出品的,就沒有劣貨。

尤其,今日這幾罈子,是柳家收藏的珍品。

“什麼都別說,先幹了這壇再說!”

王勣拎起酒罈子,豪邁的跟李綱碰了一下。

李綱也是喝迷糊了。

他在朝中地位夠高,可是跟王勣比起來,還是不夠看。

資歷擺在這裏。

王勣他哥王通,乃是天下之師,就算顏師古看見,也要磕頭的級別!

李綱比王勣大了足足一輪,可還是要一口一個‘王先生’叫着。

王勣請客,他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王先生,今日實在是不能再喝了,李某說什麼,也要把陛下救出來!”

說完,他又壓低了嗓音,道:“柳白乃是國伲蝗缤跸壬S李某一同出手,日後定能流芳千古!”

王勣不悅的說道:“還說什麼王先生?咱們投緣,日後便兄弟相稱便是!”

李綱還留着點理智,連忙擺手。

“不敢不敢!晚生怎能與先生稱兄道弟?當年晚生還在仲淹先生門下聽訓,算起來,要稱呼先生爲師叔纔對!”

王勣臉一沉。

“是不是不給王某面子?”

“不敢不敢!”

“給面子就是兄弟!”

“不敢不敢!”

“”

兩人打了半天的太極,李綱實在是拗不過王勣。

只得紅着臉,喊了一聲‘王老弟’。

也不知是喝的,還是臊的。

又喝了老半天,李綱終於醉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