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瞎叫嚷什麼?!”
劉宓一見,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柳白誤國!”
接二連三的有人跪下來。
轉眼間,柳家大宅門前,跪了一片人!
李承乾從身邊的護衛手中,接過一根棍子。
砰!
毫不留情的,向着劉宓腦袋上砸去!
腥舜篌@!
有幾個自持身份的老臣,上去想要將李承乾攔住。
李承乾連連揮舞手中的棍子,將他們嚇退。
“都給本太子滾!!!”
劉宓的額頭上已經流血了。
他晃晃悠悠的,又站了起來。
“若是今日柳白不將陛下交出來,老夫老夫就撞死在他家門前!”
李承乾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撞!!”
此言一出,不光劉宓,在場所有人都嚇傻了。
太子這是怎麼了?
往常,太子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誰都不敢得罪。
說白了,太子就是卸喙賳T,尤其是言官的靶子。
他們不敢得罪皇帝,專門通過罵太子,來換取名聲。
李承乾見他們依舊不動彈,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了。
“弓弩手準備!”
唰——
他一聲令下,柳家的牆頭上,忽然出現了一大羣弓弩手!
每個人都拿着大一號的手弩,似乎是打算把下邊那些官員,都射在牆上
名聲重要,還是命重要,他們都拎得清清楚楚。
一轉眼,門前的人全都跑空了。
就連過來看熱鬧的,也全都跑了。
刀劍無眼,誰能說得好,弓弩手們會不會一不小心,把自己也弄死?
“一點忙都幫不上,就知道添亂!”
李承乾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去,讓人關緊大門。
房玄齡他們早就走了。
現在,應該都回到家中睡大覺去了。
李承乾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有些疲憊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李恪端着一碗,剛剛煮好的梨湯。
“哥!”
李承乾接過梨湯,仰頭往嘴裏灌。
擦了擦嘴角,直接把碗放在一邊。
李恪有些遲疑的說道:“哥,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說這句話的時候,恰好李泰也走了過來。
“咱們連擔心的資格都沒有”
李承乾抬頭看了李泰一眼,道:“青雀兒說的沒錯,父皇沒有對李承誡動手,自然也不能對羅藝動手,普天之下,只有柳大哥纔有資格。”
李恪撓了撓頭,一副迷茫的樣子。
他也算足智多郑墒歉畛星麄儌z比起來,就要差一些了。
這個世界上,天大地大,不如規矩大。
皇家,恰恰又是無數家族之中,規矩最大的。
對於皇家而言,家事即是國事。
皇帝咳嗽放屁,都比尋常百姓的性命重要上一些。
歷史充滿了巧合性和趣味性。
或許,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會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
況且,羅藝的出現,實在不能說是小事。
若是光比拼武力,一千個羅藝加起來,也不是皇家的對手。
但羅藝的眼光,實在是太厲害了!
只要他將自己屬於息王一脈的情況坐實,皇家之中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對他動手的資格。
這是李二,當年造下的孽。
不管李建成曾經做過什麼,他終究已經死了。
天下人,需要一個交代!
“如果父皇只殺了息王和巢王,根本就算不得什麼過錯,歷史上奪嫡成功的皇帝,多了去了,也沒見哪個心裏有愧”
“可父皇錯就錯在,連息王和巢王的親眷也沒放過,而今,息王好不容易留下了一支血脈,若是父皇再動手,那麼你覺得,父皇將來的廟號,是紂還是桀?”
李承乾不解釋還好。
解釋完了,李恪更模糊了。
“不過就是一個廟號罷了,父皇怎會如此看重?”
李承乾搖頭嘆息一聲,站起來,在李恪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說你笨,你還真就不聰明當年咱們家得了天下,是怎麼說楊廣的?”
說到這,李承乾自知有些失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跟別人說這種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李恪是楊廣的親外孫!
李恪渾不在意的笑了笑,他早就習慣了。
“那個人聽父皇說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也並不像魏徵寫的《隋書》那樣,昏庸無道,我總覺得,他和父皇是一種人。”
李泰笑道:“這就沒錯了,你外祖父本就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雖說急切了一些,卻不能以‘煬’來定性,咱們家既然要維護統治,就必須讓他背上罵名”
李恪明白了一些,卻還是有些迷茫。
李承乾道:“當此大世,父皇的身上,容不下絲毫的污點,尤其是在對待息王一脈的事情上,更不能親自下令,同樣,皇族之中任何一個人,都不行至於朝中那些人,根本連資格都沒有”
說着,他又嘆了一口氣,道:“於是,柳大哥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頭上,他是在救我們,救我們整個李家”
第1071章 賠錢!讓這老東西賠錢
完美的人是並不存在的。
俗話都說,站得夠高,看得夠遠。
可是,在真正站到最高處的之前,沒人知道,遠處的究竟是無上美景,還是一坨狗屎。
柳白從前總以爲,史書上記載的名臣能臣,都是好人。
實際上呢?
不跟人家實際接觸,是不知道他的品性究竟怎樣。
細數歷代帝王,功績最高者,無非秦皇漢武,唐宗宋祖。
秦皇漢武是鐵定看不見了。
柳白也不覺得自己,能活到宋匡胤那時候。
再者說,歷史早已改變了。
鬼知道還會不會出現趙匡胤?
不過,柳白認識李二,更知道他是什麼德行。
因此,可以下判斷,剩下那三位,也都不是什麼正經人。
殺兄弒弟也就罷了,還禍禍人家老婆?
用不了幾年,李二就會跟李元吉的老婆,生下一個兒子。
還臭不要臉的過繼給李元吉,繼承巢王香火
壞事幹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連個狡辯的機會都沒給自己留。
屁股上好大一塊粑粑,全都要柳白來擦
對此,柳白心中充滿了怨念。
但是,該擦還是要擦。
好不容易經營起這偌大的家業,總不能因爲李二乾的腌臢事,全都葬送了。
這些年,柳白過的也不容易。
而且,和李二結成了堅實的盟友關係。
李二一完蛋,柳家也跟着喫瓜落。
擦屁股是一門手藝,柳白只負責擦乾淨。
至於李二的屁股會不會流血,就不在柳白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當皇帝和皇后自囚於柳家的消息,傳遍四方之後,柳白這個‘大權獨攬’的‘權臣’名頭,算是坐實了。
有人說柳白是霍光,不好聽點的,說他像王莽。
總之,沒什麼好名聲。
好在,柳白也不是多在乎名聲的人。
咱是有羣谢A的人,這麼多年的銀子,不是白花的。
朝中那些人,說什麼想什麼,毛毛雨而已。
說幾句不疼不癢的,還不如直接跑柳家來,給柳白一拳頭。
不是沒人這麼幹!
上一個把自己自囚起來的人,就這麼幹了。
可惜的,拳頭還沒落在柳白身上,老頭自己先跪了。
堂堂的當朝三公,太子殺手,喘氣如牛的趴在地上。
滿腦袋的白頭髮,好像獅子一般豎起來,手中拿着不知從誰那,搶來的木頭棍子,依舊在止不住的叫囂。
“老夫定要殺你!”
“陛下出徵西域,就有人傳言你裏通外國!”
“如今看來,你果然不是什麼好貨,老夫非要殺你不可!”
柳白沒工夫搭理他。
此刻,柳白正蹲在桌子旁,心疼的看着自家那面,足有兩尺高的翡翠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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