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95章

作者:水果抹茶

而今,滎陽鄭氏的家主,是鄭元璹的堂弟,鄭元禮。

他歲數最大,而且是貞觀元年,從黃門侍郎的位置上退下來的。

理所應當的,成了五姓七望諸多家族的主事人。

柳家人去邀請各位大佬的同時,鄭元禮也將五姓七望的人,都召集了起來。

好幾個大家族,鼎盛時期,隨便挑出一個來,人數都能輕輕鬆鬆過萬。

可現在,聚集於鄭家崇仁坊宅子的人,加起來也才三四十號。

“鄭伯伯,您倒是想個辦法!柳白深夜召集各方大人物,恐怕是要對我等出手了!”

“事到如今,我等已退無可退,倒不如拼死一搏!”

“我看,倒不如直接去柳家上門賠罪,畢竟露面的只是崔奉賢一人,我等”

“”

說硬抗的有,說服軟的也有。

七嘴八舌,鬧鬧哄哄。

鄭元禮一句話都沒說。

到最後,沒人再吱聲,鄭元禮才用柺杖,敲了敲桌子。

“都說完了?”

鄭元禮一連問了三遍。

腥嘶ハ嗫戳丝矗疾恢类嵲Y是什麼意思。

鄭元禮清了清嗓子,道:“王家的後生,說的在理,咱們這幾家,與柳白有血海深仇,就算上門賠禮,讓出所有家產,都不可能讓柳白心軟!”

“鄭伯伯!”

一個年輕人哭嚎着跑出來,‘噗通’一聲跪在鄭元禮腳下。

“我兄長不能白死!他可都是爲了咱們這幾家!”

鄭元禮將年輕人扶起來,道:“奉己侄兒,奉賢的死誰都不想看到,你說的也對,他不能白死!”

出來叫嚷的,只有崔家的人。

其他幾大家族,依舊一語不發。

鄭元禮看了看腥说姆磻瑖@了一口氣,道:“老夫雖不在朝中,但還是有些當權的舊友,早在前天,宮中就已經傳來了消息,待皇家內亂平定之後,再與我等一一清算”

聽見這番話,腥嗽僖沧蛔×耍�

若是單一個柳白,他們覺得,還有迴旋的餘地。

就算幾大家族得罪了柳家,柳家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趕盡殺絕。

大不了,找崔家的麻煩罷了。

誰讓崔奉賢主動跳出來找死?

大家族之中,找一些不相干的人,出來當替死鬼的事情,並不罕見。

這種事情,他們早就做習慣了。

可是,若再加上皇家那可就真完了!

皇家不是當初的皇家,五姓七望,也早已不是當初的五姓七望!

鄭元禮見時機成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想必,諸位早有疑惑,我鄭家爲何將諸位召集起來,又從哪裏,給諸位要回這偌大的家業”

說完,他衝着身後一拱手。

“將軍,請現身吧!”

一個穿着短衫的中年男人,從後堂之中走出來。

看打扮,和東市那些,靠身子骨喫飯的力工,沒多大區別。

肌肉紮實,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長年風吹日曬的苦力。

中年男人解下腦袋上的白頭巾,從一旁的盆子裏洗了手,又擦拭乾淨。

而後,毫無顧忌的坐在了鄭元禮剛纔的位置上,抓起桌盤上的蘋果就啃。

三兩口啃成一個果核,丟在腳下,打了一個飽嗝,這纔開口。

“某家實在是餓了,諸位多多擔待。”

幾大家族之中,不止鄭元禮是從朝中退下來的。

有人認出了中年人的身份。

“羅羅藝?!”

“你竟然活着?!”

中年人笑呵呵的說道:“想不到,還有人認識某家。”

他眯着眼睛,仔細看了看說話的幾個人。

“原來都是老相識,李侍郎,崔舍人,王別駕諸位久違了!”

鄭元禮再次朝着羅藝拱了拱手,轉而面向腥耍胍f些什麼。

羅藝卻揮手,讓他閉嘴。

“某家早年間突遭橫禍,是鄭氏給了某家一筆銀子,才讓某家活下來,與諸位一樣,某家也不願讓柳白繼續活着,那麼讓他死在明日,諸位以爲如何?”

第1066章 老王爺,少爺去請太上皇了

深夜丑時,柳家大宅!

各方大人物齊聚,柳家大宅之中燈火通明。

李家那幾位王爺,和柳白住的近,自然是最先到的。

房玄齡等人稍微晚了一些。

腥寺渥筇茫瑓s不見柳白。

“柳白深夜將我等召來此處,也不知究竟是出了什麼大事”

“今日他去了吏部,調出羅藝的檔案,與其在武德年間的人情往來,怕是與他有莫大的干係!”

“明日正好大朝會,莫要出什麼亂子纔好”

腥似咦彀松嗟恼f着。

有人注意到了房玄齡等人。

平常,柳白不在的時候,這個小圈子一直由房玄齡主持。

他提出議題,腥嗽龠M行議論,最後再得出法子。

今日,房玄齡等人卻是沉默不語。

就連一向大嗓門的程咬金,都出奇的沉默。

“房相,不知”

韓同見房玄齡等人的臉色不大好看,起身走過來詢問。

房玄齡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房玄齡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時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邊。

“你且下去,等柳白來了再說。”

房玄齡揮了揮手道。

韓同不好再追問,默默的走回去,和狄知遜坐在一起。

等了片刻,沒等到陛下,也沒等到柳白。

程處默滿身狼狽的,從外邊走進來。

“爹!”

他徑直走到程咬金身前,想要俯身耳語幾句。

程咬金聽完之後,微微眯起眼睛。

“多少人?”

“沒敢查得太細,他們有人接應,不過,露了面的至少有近三百人!”

程咬金臉色微變。

房玄齡等人聞言,猛地站了起來。

這下子,腥烁右苫罅恕�

新興老郡王李德良住得最近,但他身子骨多有不便,這才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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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都坐吧。”

他看了一圈,沒有發現正主,對站在大堂主位後的許褚,道:“你家少爺呢?”

許褚緊走幾步,上前道:“老王爺,少爺去請太上皇了!”

李德良一怔,旋即幽幽的說道:“果然出大事了。”

他讓身後的侍衛頭子,將他推到主位旁邊,輕輕咳嗽了幾聲,道:“諸位稍安勿躁,今日哪怕等到天亮,也要等柳白出來!”

腥思娂娐渥粫r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少人的目光,都在程處默身上打量。

他身上實在是太臭了!

簡直像剛從糞坑裏爬出來一樣。

看幾眼,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砰!

程咬金卻猛地一拍桌子,道:“看不慣的都滾出去!”

這句話,若是李二或者是柳白說出來的,在場這些人屁都不會放一個。

可偏偏是不着調的程咬金說出來,立刻惹來一羣人的不滿。

尉遲敬德、屈突通等人,張嘴就罵。

罵程咬金不夠,還罵起了程處默。

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了,在他們看來,罵程處默和罵他們自己的兒子,沒多大區別。

程咬金竟然猛地將腰間的刀,抽了出來!

“你們再罵一聲瞧瞧?!真是給你們臉了!”

“老程!老程!消消火!兄弟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爲何不說出來?”

段志玄總愛充當和事佬的角色,上去攥住程咬金的胳膊,將他的刀,插了回去。

程咬金氣呼呼的坐下,正要張嘴,房玄齡忽然伸手拉了他一把。

“還是等柳白來了再說。”

程咬金只得重重的哼了一聲。

終究還是心疼兒子,道:“丑牛,你下去收拾收拾,再去尋李神醫開點藥,柳白說有了傷口,萬萬不可沾染污物,說不定會把命都搭上!”

此言一出,尉遲敬德等人嚇了一跳。

“處默受傷了?”

程咬金瞪了他們一眼,翻開程處默身上的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