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小鏡子應聲而碎。
稱心一愣,眼圈瞬間就紅了!
柳白捂着額頭哀嘆。
這傢伙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泰記的人,馬彪身邊的那羣土匪,一個個眼神不善的看向柳白。
好像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稱心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
“看什麼看?打仗呢!”
柳白怒吼一聲,這才讓前邊的人,把腦袋轉回去。
只有圍坐成一圈,拿着長杆子瞎鼓搗的人,無動於衷。
他們的全部注意力,只在自己手中的長杆子上。
對於他們的表現,柳白還是比較滿意的。
畢竟,是經營多年的祕密武器。
論素質,遠不是間諜土匪之流,能比的。
李承誡站在三百黑甲人身後,臉上陰晴不定。
他手中,提着一張和柳白那張弓幾乎一樣的大弓!
多次想出手,都被他忍住了。
他覺得柳白以及他周圍那羣人,是在鄙視自己
事實上,他並不覺得柳白是多大的威脅。
時至今日,柳白並沒有怎麼在外人面前顯露過實力。
唯一讓李承誡比較忌憚的,是許褚他們。
第一箭,若是被許褚和王守仁擋住,就再也沒有機會,能將柳白置於死地了。
他緩緩將弓放下,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後。
正巧,他的目光,和李承乾碰在一起!
李承乾身旁也有一羣護衛。
幾乎在同時,以薛禮爲首的護衛,將李承乾圍了起來。
“讓開!”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
他的目光,和李承誡重新匯聚在一起。
挑釁的意味很濃!
彷彿在告訴李承誡,有膽子的,就放一箭試試!
李承誡微微一笑。
自始至終,他都沒怎麼把李承乾放在眼裏。
這個太子的表現,只是中規中矩罷了。
他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內幕消息。
譬如,世人都覺得,剷除五姓七望之事,太子功不可沒。
也因此,奠定了其儲君的地位。
不過一些人卻很清楚,李承乾只是按照柳白的吩咐辦事罷了。
一個只知道聽從別人吩咐的傀儡,沒有讓人看得起的資格。
“殺!”
這時候,三百黑甲人,已經和柳家的幾十個玄甲軍老兵,廝殺在一起。
看得出來,這三百人訓練有素,在軍陣一道上,付出了大量的努力。
短兵相接不過片刻,便將玄甲軍老兵們,圍在了中央。
他們每十個人,形成了一個戰團,將玄甲軍老兵所形成的戰陣,整齊的切合成七八塊。
似乎,是打算逐一圍殺!
柳家其他的人卻依舊無動於衷!
“殺!殺!殺!”
在馬上才能發揮出馬槊的真正威力。
而這羣人,在陸戰之上,卻也一樣!
一個玄甲軍老兵的頭盔,被人用馬槊挑飛。
呲——
長刃從咽喉上閃過,鮮血飆飛!
傷亡終於出現!
這羣玄甲軍老兵,自來到柳家之後,第一次出現傷亡!
沒有人覺得意外。
他們早就做好了戰死的準備。
對於朝廷而言,他們早就失去了作用。
最年輕的,都已經四十好幾。
即便依舊在軍中,也沒人敢用了。
若是用自己的性命,給子孫後代搏一個好前程,值了!
在這一點上,柳白的話,比朝廷的文書,更具有公信力。
李承誡獰笑一聲,將一根箭矢,高舉過頂。
而後,揮舞了三下。
這應該是,他指揮燕雲十八騎的信號。
噗噗——
利刃入體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不到二十個呼吸的時間,玄甲軍老兵已經倒下三成。
城牆之上,李承乾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他雙拳緊握,眼睛赤紅,彷彿要將李承誡生吞活剝。
觀戰的人之中,帶過兵的着實不少。
即便是他們,也搞不清,柳白究竟要做什麼。
這不是讓那些老兵,白白送死嗎?
第1039章 義氣無雙,秦叔寶
打仗和打羣架,有着本質的區別。
早些年,長安城中經常有一些潑皮流氓打架。
幾十人的場面不算驚人,上百人都不稀奇!
長安城裏的潑皮流氓,都自詡高人一等,看不起外地來的潑皮流氓。
不知道是受誰的影響,他們打架竟然也會講究戰略和戰術?
可惜的是,戰略只是半吊子,戰術更是隻靠想象。
事實上,所謂的戰略和戰術,在大唐已經發展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
那些經年在戰場之上廝殺的老帥,全部成爲了書院的客座先生。
尤其是李靖他們那些人。
更是軍事學院的常客。
由他們總結出來的兵法,在書院的到了最高超的哂谩�
柳白在做一切事情的時候,都秉持着術業有專攻的原則。
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因此,這場戰役的指揮權,並不在他的手中。
按照他預先制定的戰術,柳家的幾十個玄甲軍老兵,將會死傷大半。
不過,換取來的,卻是更多人的生機!
一道瘦弱蒼老的身影,默默出現在城牆之上。
“咳咳——”
他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
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臉色蠟黃得嚇人。
身體瘦弱的,彷彿禁不起城牆上的風。
一根黑色的令旗,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着他輕輕一揮,幾十個玄甲軍老兵,突然凝聚在一起,以極快的速度,打開一道突破口!
突出重圍!
戰爭是一門藝術。
兵法書上,那冷冰冰的幾個字,並不僅僅代表着無數人的傷亡。
書面、文字、推演,乃至沙盤之上,都無法體現出戰術的魅力。
冷兵器時代,戰術在貞觀年間的老帥們身上,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地步。
隨着熱武器的出現,戰術進行了推倒性的演化。
在這一點上,只有一位老帥,在進行了細緻的研究。
事實上,也只有他,才擁有大量的時間,進行新戰術的推演。
這位老帥,早已不再統兵。
子孫的叛逆,讓他傷透了心。
如今的他,將薛禮視爲親子,將一切學問,傾囊相授。
義氣無雙,秦叔寶!
漆黑的令旗,再次劃過。
幾十個泰記高手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唰——
他們沒有拿着長武器,而是提着當年逡滦l的制式繡春刀。
若是在其他戰場上,用繡春刀和敵人的長兵器作戰,純粹是找死的行爲。
不過現在,沒有人質疑!
翼國公秦瓊的威名,並不在號稱‘軍神’的李靖之下!
李承誡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隙。
冰冷的眸子中,吐露着無窮的殺意。
他當然也知道,柳白並非行軍打仗的行家。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