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64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白和金大堅正說着,就聽見外邊傳來一陣陣騷動。

其中,婦人的聲音,遠遠多過男子的聲音。

一羣小宮女,掩着面,從兩人身邊匆匆跑過。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辯機來了。

這小子年紀大了,逐漸吐露出其妖孽的本質。

就連柳白都不得不承認,這小子長得實在是太他孃的帥了!

帥得無以復加,帥得令人禁不住,想拿小刀子,在他臉上狠狠的剌上幾下。

怪不得,後來的那幾位公主,不能抵擋這小子的誘惑。

給他換了女裝,說是絕色美女都有人信。

話說回來,辯機身後還真跟着個美女。

個子跟高挑,容貌美得沒話說。

尤其是那身材

除了胸前一馬平川之外,根本沒缺點!

辯機竟然還一隻手拉着那個女子,這就起色心了?

“少爺!金大叔!”

辯機咧嘴一笑,露出滿嘴小白牙,彷彿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柳白笑道:“臭小子,好幾年不曾看見你了,也不說過來請安!”

辯機揚了揚手中的禮盒,道:“這不是給少爺您送禮來了嗎?”

這小子在外邊跑工程,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小和尚了。

聽說,現在喝上兩三斤酒,不在話下。

爲了業績,也總用點歪門邪道的辦法。

在柳家,這些是並不禁止的。

當然,後果也要由他們自己來承受。

金大堅斜眼看着那女子。

他的眼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是”

看了幾眼之後,金大堅的臉色,竟然變得有些古怪了

柳白一怔,看向那個女子。

剛纔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在大唐,自己的兩位夫人,已經是絕對的高挑了。

放在北方,也實屬罕見。

這個‘女人’,竟然比柳婉兒還要高?

細看之下,才發現古怪。

柳白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男人?”

第1029章 這是我的好兄弟,稱心

不得不說,大唐是一個很有特色的時代。

其特色,體現在極端具有包容性的民族文化。

在封建禮教荼毒多年的中原天下,大唐的包容性,簡直是旁人不可想象的。

柳白很清楚,在不久的未來之後,大唐將會進入那個,令人嚮往,卻被衛道士所詬病的開放時期。

可是,這個時期,來的有點太早了吧?

一個男人,拉着另外一個男人,滿大街瞎逛遊,放在後世也不多見

細細打量一番,男性特徵還是很好分辨的。

譬如,這個人的骨架很大,肩膀雖然不如平常的男人寬,但起碼不是普通女人的寬度。

喉結就不用說了,若是再仔細看一下,還能看到下巴上的絨毛

說鬍子有些過分,但的確不是女人該有的。

最重要的,是那一副嗓音。

柳白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形容。

反正,比女人的嗓音,粗厚得多,甚至比太監還要粗厚一些。

“見過柳公子”

光看臉,這盈盈一拜,的確令人賞心悅目。

柳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辯機,這是你的”

柳白語氣艱澀的問道。

辯機很有底氣,道:“這是我的好兄弟,稱心!”

“稱心?!”

柳白大喫一驚。

這位就是,一胳膊將李承乾,從太子之位上,拉下馬的稱心?

柳白當即圍着稱心轉了一圈。

稱心一副‘女兒態’,緊緊的靠在辯機身邊,整個人都要貼上去了。

柳白感覺,雞皮疙瘩下邊,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兄弟?”

誰見過,拉着兄弟的手,在大街上瞎溜達的?

辯機的底氣更足了。

“我兄弟稱心,曾經在太常寺當過幾年伶人,後來被我贖出來了!”

辯機對貼在自己身上的稱心,感覺不到絲毫的不自在。

柳白還能說什麼?

用可憐的眼神看了辯機幾眼,砸吧砸吧嘴道:“挺好,挺好”

辯機將又晃了晃手中的禮盒,陪着笑道:“少爺,我兄弟生來一副好身手,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給他在家裏,謧�職位?”

柳白乾笑幾聲,道:“讓他跟着你跑工程不好嗎?”

辯機搖了搖頭說道:“前幾天他跟着我跑了幾回,可是總有人打他的主意,還是家裏太平,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留在家裏,黃巢叔最近在找幫手管家,我兄弟就是最好的人選!”

柳白的嘴角,再次抽搐了幾下。

他可不想把稱心留在家裏。

看樣子,稱心早就沒有了男人的本事。

那小身子板好像風一吹,就能飄出好幾條街去。

好身手?

起碼柳白不這麼認爲。

辯機似乎看出了柳白的遲疑,“兄弟,給少爺演示演示!”

稱心有些畏懼的看了柳白一眼,而後從地上,抄起一塊磚頭。

也不見手上怎麼用力。

咔!

竟然一下子,把磚頭掰碎了!

柳白和金大堅,都大喫一驚!

這廝身子板小,力氣倒是大得很!

辯機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樣?在家裏當護衛都夠了!我兄弟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下子,柳白來興趣了。

高手當然是多多益善!

能徒手把磚頭捏碎的人不少,可稱心具有一種天然的欺騙性。

任何人對他,都不會有多少武力上的防備。

“柳公子,原來你在這裏”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柳白還沒說話,辯機驚喜的說道:“師傅!”

來人,赫然正是玄奘!

玄奘也看到辯機了,臉上的驚喜之色,一閃而過。

當他發現,辯機正拉着一個‘女子’之時,眼中又閃過一抹不悅。

不過,轉瞬之間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弄弄的複雜之色。

辯機,畢竟已經還俗了。

到了這個歲數,也該討老婆了。

柳白衝金大堅使眼色。

趕緊閃人!

等玄奘知道稱心是個男人的時候,不大發雷霆纔怪!

“柳公子留步,貧僧這裏還柳公子,柳公子?!”

柳白和金大堅撒丫子便跑,不管玄奘說什麼。

玄奘滿臉疑惑。

走到近前,將正在行禮的辯機攙扶起來。

旋即看向稱心,目光很想公婆打量兒媳婦。

“阿彌陀佛,這位姑娘莫要見怪,貧僧是辯機年幼時的師傅,他如今已經還俗,進入塵世之中,生兒育女本就是人倫大道”

玄奘‘嘚吧嘚吧’的說了半天。

遠處的柳白,偷偷鬆了一口氣。

“辯機這小子,還真是讓人不省心”

一旁的金大堅,眺望着辯機等人的方向,若有所思。

“少爺,您覺得,機關讓這位這位”

金大堅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稱心。

說‘姑娘’,顯然不合適。

叫‘公子’,更彆扭!

柳白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讓稱心來守機關?”

金大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