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和李孝恭等人一同來的玄甲軍大將軍段志玄,冷冰冰的說道:“玄甲軍願擔當護衛!”
柳白輕輕揮了揮手,道:“讓我想一想,三百人不多,但可利用的空間還是很大的。”
明擺着有送客的意思,腥艘膊缓美^續逗留。
不過,他們如有默契一般的,留下了調遣精兵的令牌。
這場仗,他們輸不起!
就算雙方還沒有敲定,輸贏的籌碼,他們依舊輸不起!
從柳家大宅出來,他們乾脆就住在李德良家中。
柳白也離開了會客廳,帶着家裏的主要成員們,來到書房。
在這裏,有幾個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佛門來的人,當然是玄奘!
跟隨他來的,還有道信,以及二十個精挑細選出來的佛門弟子。
這些人,全都是從洛陽白馬寺戒律堂出來的。
相傳,他們曾經救過李二的性命!
當然,事實並非如此。
不過也恰恰證明了,這些佛門弟子的強大之處!
道門來的,是袁守城。
同樣是二十個人,由當初跟隨柳白,一同去西域的李淳風帶隊。
道門弟子的實力,有目共睹。
若是人數超過五百人,軍陣的用處,遠比個人武力重要得多。
可這一次不過區區三百人罷了。
個人武力的作用,便凸顯了出來。
沈威也在書房內。
他帶來的是,五十個泰記高手。
當年的十位逡滦l百戶,有六位都出現在這裏!
已經成爲鴻臚寺少卿的朱簡,都換了一身普通衣服,站在沈威身旁!
院子裏,百位柳家的玄甲軍老兵,站成整齊的隊伍,靜靜等待着命令下達。
三百人的編制,柳家已經湊了一百九十人!
書房裏,一個獨眼龍顯得跟旁人格格不入。
此人渾身匪氣,配合身旁的大刀,儼然就是個巨寇的模樣!
柳白一進門,他是最先站起來了。
“少爺!”
柳白點了點頭,道:“這些時日,在嶺南辛苦了。”
漢子的臉上,出現了幾分憨厚的笑容。
“託少爺的福,我們這些苦命人,才能活到今日。”
此人名爲馬彪。
當年,曾隨張仲堅,一同在遼東搞風搞雨。
後來被柳白贈與一艘五牙大艦,去嶺南當了海盜。
名義上是海盜,實際上,卻是嶺南商隊最後的防護。
很多朝廷軍隊不好出面的事情,都要由他們去解決。
“小的這次帶來三十個生死兄弟,少爺一聲令下,水火可去!”
說着,馬彪扛起地上的大刀。
呲牙一笑,道:“算上我,總共三十一個!”
話音剛落,一個大漢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這種事情,怎麼少得了我?!”
已經在十二坊物業司任職多年的薛萬徹,扛着一杆碩大的馬槊進來。
“我哥說了,爲了幫柳公子,必須押上全部身家,這回我老薛帶了五十人!”
第1028章 天下誰不知,孫思邈和李時珍是老祖宗級別?
春風拂面,楊柳依依。
分明是個好天氣!
可即將發生的一件大事,卻彷彿在人們的心中,升起了一片烏雲。
玄武門內外,無數的金吾衛,乾脆將軍營駐紮在這裏。
由於毗鄰城北新區,新宅子的售賣工作,也已經停止了。
柳家進入了難得的休息期。
這一次,比拼的並非是經濟實力,而是實打實的武力!
當然,經濟也是起到一定作用的。
錢財到達一定數量的時候,可通神!
作爲柳家的工匠頭領,金大堅不止一次拒絕了朝廷的邀請。
只要他樂意,隨時都可以取代閻立德,成爲新的將作大匠,位比九寺正卿!
可惜的是,他不願意。
相比之下,他更喜歡住在柳家的後院,在自己的匠廬之中,琢磨一些精巧的小玩意。
天下的名匠,幾乎都和柳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且,金大堅已經開創了一種流派。
很多名匠,甚至自發的認爲自己,是金大堅的徒子徒孫。
今日,柳家傾盡全力,將所有工匠都調集了回來。
現在,就在玄武門內!
甕城的面積很大。
當年的那場大規模廝殺,血氣彷彿還未散盡。
城牆之上,看起來像苔獭�
在人們的眼中,更像是一道道傷疤。
這道門,這座甕城,曾經改變天下的命摺�
或許,即將發生的將是第二次!
金大堅手中拎着一個扳手,跟着柳白在甕城之中,來回溜達。
每到一處地方,就要用扳手敲打幾下。
好像在檢查,城牆的堅固程度。
可惜的是,沒有一處令金大堅滿意。
“咱們的弱點在於,集結人手的時間不充分,敵人勢必經過了大量的準備,那三百人,不容小覷”
柳白有些可惜的說道。
時間實在是太倉促了。
玄甲軍、嶺南海盜、洛陽精兵
他邀請了各方來人,才勉強湊了兩百三十多人。
最後的七十人,直到現在,還沒有決定。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甚至有心,這三百人全都用泰記的!
泰記訓練高手的方法,和其他勢力截然不同。
相互之前的配合,要更加默契。
金大堅嘿然一笑,道:“不過,咱們的優勢在於,主場作戰,無論在玄武門內做多少手腳,都不會過界。”
敵我雙方早有約定。
三百人廝殺,各安天命!
這番話,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完全能夠猜得出,敵人必定是找到了某種可怕的武器。
亦或者,是某種神奇的戰術。
否則的話,明知道玄武門在皇宮之中,柳白可以憑藉恐怖的財力,將這裏塑造成一座戰爭之城,李承誡還會上趕着來送死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柳白卻猜不透,李承誡究竟在仰仗着些什麼?
莫非,他不知道,所有的熱武器,都出自書院的武研室,以及自家大宅子後院的匠廬?
若說毒藥,天下誰不知,孫思邈和李時珍是老祖宗級別?
“說到底,你有沒有把握?”
柳白站定,問金大堅。
金大堅撓了撓頭,道:“我自己或許不行,工程方面的問題我不專業,還是要找找老孟。”
老孟是柳家施工隊的隊長,妥妥的大掌櫃級別。
長安城的十二坊,城北新區,乃至書院的第一至第五期工程,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老孟在嶺南,幫着張亮修建新船塢,沒半個月怕是回不來”
金大堅呵呵一笑,道:“老孟回不來,辯機還來不了嗎?”
柳白眼睛一亮。
他倒是把那個小和尚給忘了。
辯機還俗之後,就一直跟着老孟跑工程。
和老孟不同的是,辯機是負責對外,老孟是負責內部任務。
這些年來,辯機名聲鵲起,隱隱有了宗師的風範。
不到二十歲的小夥子,已經身價百萬。
年初的時候,一舉給他師傅玄奘,進貢五六十個金鈴鐺!
大雁塔那幾層,每一個角的飛檐上,都掛了一個。
聽說,是嫌棄銅鈴鐺聲音不好聽。
換成金的,顯大氣!
總而言之,兩個字。
有錢!
況且,他的本事也不是蓋的。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天賦。
就像李恪擅長做飯,長樂喜歡炒股一樣。
在建築行當之中,辯機儼然是千年難遇的絕世奇才。
用不了幾年,應該就會繼承老孟的衣悖蔂懱煜陆êB行當的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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