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6章

作者:水果抹茶

“老夫不喫你的東西!”

說完,他肚子裏,忽然‘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睡了一天一夜,能不餓嗎

王勣老臉一紅,但還是梗着脖子,道:“此事,你定要給老夫一個交代!”

“王先生可是親口答應柳某,打算去書院執教,莫非要反悔?”

柳白一點也不着急,又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是你用美酒哄騙老夫答應的,做不得數!”

王勣扭頭對綠蟻道:“收拾東西,咱們回山裏!”

昨天,綠蟻跟着程處默他們,把洛陽城逛了個遍,好喫的喫了,好玩的也玩了,打死他也不肯回去。

見王勣下令,他委委屈屈的說道:“先生,咱們的茅屋都燒了,回哪去?”

王勣瞬間呆住了。

他的心都在滴血。

“老夫一輩子的藏書,都在茅屋之中,柳白,你你好狠的心!”

柳白呵呵一笑,道:“先生誤會了,你的那些藏書,已經先一步送走,想必現在已經到長安了!”

他特意把飯菜往前推了推,道:“先生若再不喫,飯菜可就全都涼了。”

王勣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柳白身上。

他想不出,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人。

悲憤交加的他,指着柳白,嘴脣輕顫。

“老夫定要奏明當今聖上,把你滿門抄斬!”

無可奈何了!

書沒了,茅屋沒了,難道讓他回到山中當野人?

柳白一點也不生氣。

李二巴不得王勣去長安了,怎麼可能責罰自己?

“想要跟皇上告狀,也要有體力纔行。”

王勣還想再說什麼,肚子又不爭氣的叫喚了起來。

咕嚕嚕

他乾脆一屁股坐下,解恨一般的猛喫起來。

一邊喫,還一邊灌酒,只要喝醉了,就不像現在這麼難受了。

等王勣喫完飯,腥税磿r出發。

薛萬鈞親自來到城門口相送。

“怎麼不見王先生?”

他很想知道,柳白是怎麼把王勣請下山來的。

要知道,王勣在士林之中的地位,比虞世南還高,光是李二,就不知邀請了他多少次。

柳白指了指馬車,道:“王先生身體不適,恐怕不能與薛大將軍見面了。”

一聽這話,站在薛萬鈞身後的薛萬徹,整張臉都憋紅了。

那位恐怕還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會出現?

只有薛萬鈞一人摸不着頭腦。

“總有機會,薛某不日也將回長安述職,屆時,定會前去拜訪公子!”

他朝身後的薛萬徹一瞪眼,道:“還不快跟柳公子道別!”

薛萬徹趕忙上前,拱手道:“公子,日後長安再見!”

說完,他衝柳白擠了擠眼睛。

經過這幾天的事情,他發現柳白和他手下的這一幫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而且,柳白還沒什麼架子,相處下來絲毫不覺得拘謹。

“長安再見!”

柳白揮了揮手,登上馬車。

一隊人馬,離開洛陽。

到黃河畔,換上了大船,順流西行,只用了不到兩天時間,就回到了長安地界。

第113章:李二大喜,滿朝震驚

正月十四!

明天就是上元節,作爲貞觀二年的第一個月圓之夜,朝廷一般都會舉行盛大的花燈慶典,以祈讹L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而這一夜,也是長安城唯一的一次,不必進行宵禁的夜晚。

無論慶典的籌備,還是長安城的安防,都是重中之重。

皇宮大內,紫宸殿!

朝廷重臣都到了。

上元節之後,就是大朝會,回老家過年的官員,也全都回到了長安。

“此次上元佳節,就由李孝恭全權籌備,禮部、少府監等一應司衙輔佐!”

對於貞觀二年的上元節,李二不是一般的重視。

這意味着,他的統治徹底穩定下來。

因此,他特意將所有事情,都交給皇族來辦,不肯讓外人插手。

“臣弟領命!”

河間郡王李孝恭躬身稱是。

李二點了點頭,正要命谐纪讼隆�

忽然,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走進來。

“啓稟陛下,洛陽留守司八百里加急!”

李二猛地站起來,臉上滿是驚喜。

“莫非真的成了?!”

羣臣面面相覷,不知道陛下這是怎麼了。

八百里加急,非同小可,一般的事情,可用不着紅翎急使出馬!

洛陽雖爲陪都,但一向風平浪靜,沒聽說有什麼戰事出現。

李二迫不及待的從太監手中,接過奏疏。

僅僅看了一眼,頓時哈哈大笑!

“哈哈哈天大的喜訊,諸卿速速隨朕,前往涇陽!”

此言一出,羣臣更是譁然一片!

涇陽?

一提起這個地方,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響起了一個名字。

柳白!

這個近來把朝廷攪動的風起雲湧的少年,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房玄齡上前道:“敢問陛下,不知爲何前往涇陽?”

李二把手中的奏疏晃了晃,笑着道:“大儒王勣,即將來到長安,朕豈能不前去迎接?”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王勣是什麼人,他們太清楚不過了。

只要讀過幾本書的人,不可能沒聽過王家兄弟的名頭!

隋唐大儒之中,首推王通。

他可是百年以來,唯一可以比肩古代先賢的人!

那麼其次,就是他的弟弟王勣了。

站在最前方的一干大佬,表情遠比別人豐富得多。

這些人,包括房玄齡、杜如晦、魏徵、李靖、陳叔達等等,都曾在王通門下聽訓。

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雖然他們比王勣的年紀還大,但按理說,還要稱呼他一聲師叔!

更別提溫彥博、杜淹等人了。

他們都是真正繼承了王通衣愕牡茏樱鮿蓿瑒t是他們根正苗紅的師叔!

毫不誇張的講,如今大唐朝廷的班底,有一多半都曾受過王通的教誨!

這位隱居在外多年的師叔,突然出現,怎能讓他們不震驚?

退一萬步講,王勣這位士林第一人進入長安,對於他們也有着極其重要的意義。

隋末戰亂之時,不知有多少大儒,都隱居歸鄉。

像他們那樣的讀書人,向來不喜歡新確立的政權。

尤其是出了玄武門之變,這麼一檔子事之後,歸隱的大儒們,更加不喜歡大唐。

無非就是被李二弒兄逼父的行爲,給噁心到了。

而王勣進入長安,意味着士林的風向,開始趨近於接受大唐!

或許,就在不久的未來,那些歸隱鄉間的大儒們,會陸續出山!

天大的喜訊!

在李二心中,簡直比聽到大唐軍隊戰勝突厥,還要高興幾分!

溫彥博和杜淹兩人,幾乎同一時間站出來。

“還請陛下恕臣等無禮!”

李二點了點頭,道:“師門長輩前來,兩位愛卿應當先行一步,以示尊重,速速前去吧!”

兩人一躬身,撒腿就跑。

李二整理了一下衣冠,道:“諸位愛卿,咱們也出發吧,必須要讓王先生,看到朝廷的找猓 �

不用想也知道,王勣來了,朝中百官,加上李二這位皇帝,都會親自前來迎接。

因此,在大船進入長安地界的時候,柳白特意吩咐,放緩船速,等一等他們。

王勣還是那一副邋遢的模樣。

此刻,正坐在船尾的甲板上釣魚。

綠蟻捧着一件嶄新的儒衫,好說歹說了半天,王勣也不肯換上。

他氣哼哼的說道:“老夫是被柳白那廝綁架來的,憑什麼按他說的辦?”

說着,手中的魚竿輕輕晃動了幾下。

王勣連忙往上一提,魚鉤上卻什麼都沒有。

柳白施施然走過來,道:“涇河多鯽魚,需用肉食餌料,王先生用麪餅做餌,恐怕這輩子也釣不上來一條。”

王勣翻了一個白眼,看都不看柳白。

從一整張麪餅上,揪下一小塊,掛在魚鉤上,又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