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5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隨手抹了一把粘在鬍鬚上的酒。

“總算來了個有意思的小子,不像別人,上來就和老夫講大道理!”

柳白挑了張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下,道:“這首詩,還有後半句!”

“說來聽聽!”

柳白悠悠的念道:“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王勣嘴裏重複了幾遍,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還想再痛飲一番,可瓶子已經空了。

“綠蟻,去買酒!”

“慢!”

柳白說着,從王守仁手裏,接過自己帶來的那一小罈子酒,直接拋給王勣。

“人有高低,酒有深湥膺呝I的酒,配不上柳某的詩!”

王勣也不客氣,拔開塞子,悶頭就喝!

美酒入喉,他眼睛頓時一亮!

要知道,這種蒸餾過的酒,遠不是普通米酒能比。

起碼有五六十度!

王勣只覺得腹中有一道火線,直竄腦海,辣得他整張臉瞬間就紅透了。

可是,在辛辣之後,又是滿口的香醇,渾身輕飄飄的,好像要乘風而去一般!

他何曾喝過這樣的美酒?

瞬間,就覺得此生再也離不開了。

他緊閉着嘴,額頭漸漸冒汗,好半天才長長的吐出一口酒氣,大喝一聲道:“好酒!”

柳白見狀,又是呵呵一笑。

請王勣出山的事情,起碼有八成可能了!

真正的大儒,往往都有一兩個怪癖。

有的愛花,有的愛茶,也有像王勣這樣,嗜酒如命的人。

只要抓住了他們的喜好,以後就會像牛皮糖一樣,死死賴在身邊,踹都踹不走!

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文人雅士,敗在這一招之下!

後世的詩仙李白,不就是因爲一壺酒,被唐玄宗召入朝中嗎?

當然,他後來又因爲一壺酒,被唐玄宗從長安趕了出去

王勣的脾氣秉性,也很合柳白的胃口。

直來直去,不搞虛頭巴腦的事情。

不像有些人,只知道附庸風雅,一點真本事都沒有,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學問人的樣子。

柳白乾脆也不繞彎子了。

“王先生,柳某受陛下託付,打算在長安建造皇家書院,不知王先生,可有意入書院執教?”

王勣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足足三斤白酒,竟然就在柳白兩三句話之間,喝完了?!

柳白又循循善誘的說道:“若是王先生肯入書院執教,美酒管夠,而且在我柳家,還有好幾種更加美味的酒!”

王勣搖頭晃腦,似乎意識有點迷糊了,但還是囫圇不清的說道:“老夫隱居世外,不喜歡插手凡塵俗務,去長安就算了”

他衝小書童招了招手,道:“綠蟻,去拿銀子,跟柳公子買點酒!”

小書童應了一聲,從茅屋角落的瓦罐裏,掏出一把銅錢,怯生生的拿到柳白麪前。

“柳公子,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

柳白啞然失笑。

小書童只有七八歲,他就算用雙手捧着,又能捧起多少銅錢?

“王先生可知,剛纔你喝的這壺酒,售價幾何?”

王勣明顯喝高了,說話都開始大舌頭。

“不就是一壺酒嗎?能值幾個銀子?”

“非也非也,柳某這酒,乃是精糧所釀,耗費了極大的氣力,又有名醫配伍了金貴藥材”

王勣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

“到底售價幾何?”

柳白伸出三根手指。

“一罈,三百貫!”

王勣猛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說道:“一罈酒,就要三百貫?!”

柳白微笑着點了點頭,道:“三百貫,童叟無欺!”

“買不起買不起!老夫可沒有那麼多銀子,柳公子快快請回吧!免得老夫再想起這酒來,心裏難受!”

柳白又取來一罈子酒,放在王勣面前,道:“還請王先生,再考慮一二,若是隨柳某去長安,這樣的酒,想要多少有多少!”

王勣直勾勾的盯着酒罈子,喉頭不自覺的湧動。

嗜酒如命的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過分高估自己的酒量。

他自以爲,這麼小的罈子,就算喝個七八壇都沒問題。

反正柳白也是送給他的,何必推辭呢?

他完全不知道,酒還有度數的說法。

“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咚咚咚

這一罈子,又被他灌下去了。

柳白的笑容更濃了。

這一次來,他讓王守仁帶了足足五壇酒,起碼十五六斤!

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該被放倒了。

沒錯,他就是打算把王勣灌懵了,直接帶走!

別人重視王勣的身份,要以禮相待,柳白可不管那麼多,等把王勣帶走,再把他這茅屋一把火燒了,他想不去書院都不行!

他伸手在王勣眼前晃了晃,“王先生,柳某府中還有不少美酒,可願隨柳某離去?”

王勣醉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無意識的說道:“好好”

柳白當即站起來,對小書童,道:“綠蟻,給王先生收拾行李,咱們這就出發!”

第112章:被柳白坑慘了,想要吐血的王勣

小書童睜着大大的眼睛,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着柳白。

他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但卻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綠蟻,你可去過長安?”

小書童搖了搖頭,有些失落的說道:“綠蟻從小就跟在先生身邊,只去過洛陽城,別的地方都沒去過。”

“長安有很多好喫的東西,曹家婆婆的乳酪,名蝶軒的糕點”

柳白說了一大堆好喫好玩的東西,小書童滿眼放光。

忽悠一個小孩子太容易了,幾句話的工夫,小書童就開始收拾王勣的行李。

薛萬徹等人在遠處休息,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都累得不輕。

只有李承乾趴在馬背上,偶爾嚎兩嗓子。

“什麼味道?”

薛萬徹抽了抽鼻子。

一轉頭,他臉色大變!

只見王勣居住的茅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着火了!

冬日天乾物燥,一眨眼,整間茅屋都被烈火吞噬。

不過,好在周圍沒有什麼樹木,否則整座山都會被點燃!

腥艘幌伦踊帕耍苓^去救火。

這時候,他們就看見,柳白拉着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身後,王守仁扛着個人事不省的半大老頭,亦步亦趨。

不等他們開口,柳白直接道:“火是我放的,王先生已經決定,要跟咱們回去!”

腥诉@才鬆了一口氣。

薛萬徹額頭冒汗。

他一眼就看出,王勣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這種情況下,他是心甘情願答應柳白的嗎?

事不關己,他還是把到了嘴邊疑問,嚥了下去。

洛陽城,柳家客棧!

王勣捂着腦門坐起來。

柳白的酒實在是太帶勁了,現在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要裂開一般。

視線恢復清晰之後,他揉了揉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自家的茅屋,何時變得這麼豪華了?!

不對!

他連忙爬起來,推開窗戶向下一看。

根本不是在自己的茅屋裏,而是在洛陽城!

“綠蟻,綠蟻!”

吱呀——

綠蟻正巧端着水盆走進來,見王勣醒了,頓時大喜。

“先生,您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終於醒了!”

他放下水盆,用毛巾給王勣擦臉。

王勣細細琢磨了半天,纔想起來,自己睡着之前,似乎是喝了柳白的酒。

他感覺到有些不妙。

“柳白呢?”

綠蟻嘻嘻一笑,說道:“柳公子就在樓下,說等您醒了之後,立馬動身!”

“老夫何時說過要去長安?”

綠蟻撓了撓頭,奇怪道:“不是您自己說的嗎?”

王勣的嘴角,劇烈抽搐了幾下,飛快的穿好衣服。

剛一下樓,就看見正坐在大廳裏喝茶的柳白。

他滿臉悲憤的說道:“柳白,你膽敢算計老夫?!”

都到現在了,他何嘗不知,自己是被柳白坑了!

“王先生終於醒了,咱們馬上就要回長安,先生不如喫點東西再走!”

柳白放下茶杯,笑呵呵的指着桌子上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