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57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白的話,卻讓狄知遜一愣。

“莫要再查下去了,馬上下令,撤回所有人,你且留在家裏,等着皇宮的消息!”

第1020章 宗正卿柳白

大約兩個時辰後,老嬤嬤帶着人回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宮中的一位副總管太監。

柳白正在花廳裏,跟房玄齡等人喝茶聊天。

對於房玄齡等人而言,柳白這一回來,便等同於大局已定。

或許,之前他們還有些擔憂。

可看到柳白的沉穩之後,這點擔憂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他們對於柳白的瞭解,並不比李二差。

眼瞅着那位副總管太監,還要假模假式的,來場面上那一套,柳白實在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直接宣佈吧!”

柳白的話,打斷了副總管太監的話。

這個今年已經過了五十歲的老太監,是李二的心腹之一。

聽說,身手只比懷恩差一點。

也是在戰場上,救過李二性命的牛人。

如果沒有劉瑾的話,等懷恩‘退休’之後,成爲總管太監的人,該是他纔對。

好在,老太監一生對李二忠心耿耿,沒有因爲自己的前途,對什麼人懷恨在心。

“是”

老太監陪個了笑,將手中只蓋了皇后大印的懿旨,輕輕放在柳白身邊的桌子上。

“娘娘說,朝中的事情,她管不着,可是關起門來說自家話,娘娘還是李氏皇族的當家大娘子,皇族的事情,就算陛下不在,她同樣可以做主,因此柳公子便是新的宗正卿!”

老太監說着,又掏出一本金色的冊子。

“皇族金冊在此,請公子過目!”

這本金冊,記載着所有皇族子弟的姓名。

翻開了看第一頁,便是李氏皇族的祖先,老子李耳。

也不知,李家的族譜是怎麼算的。

自老子之後,記載的模模糊糊,一直到了李虎,才真正的完善了起來。

怪不得,李家的族譜,也就是這本金冊,被朝廷列爲絕密。

完全是因爲,裏邊關於李氏血脈的來源,說的不清不楚

柳白笑道:“總說娘娘是巾幗不讓鬚眉,現在看來,朝中九成九的大好男兒,都比不上娘娘的氣魄。”

他又拿起懿旨。

頂着滿朝文武,以及諸多李氏皇族成員的壓力,寫下這份懿旨,不知要付出多大的勇氣。

縱觀古今,也沒有幾個女人,能做到這一點。

這意味着,無論柳白做出什麼事情,都由皇后來承擔責任。

“娘娘說,對柳公子您,她完全信得過,您只需施展拳腳便是。”

老太監說完,連同老嬤嬤一起走了。

柳白衝房玄齡等人,揚了揚手中的金冊。

“看到沒有?現在,勝算如何?”

房玄齡端起茶杯了喝了一口,眉梢微微上挑。

蕭禹和高士廉相視一眼,同時笑了笑。

虞世南從袖口之中,掏出一百貫的票據,交到滿臉怡然的杜如晦手中。

魏徵,卻是滿臉的古怪之色。

他坐過去,拿起懿旨,左右翻看了老半天,摸着腦袋嘖嘖出聲。

到最後,他才慨然而嘆,道:“娘娘就是娘娘怪不得息王得不了天下,莫說當今陛下,恐怕他連娘娘都比不過。”

說完,將懿旨放下,看向柳白。

“有了宗正卿的官位,你柳公子便有了插手皇家內務的資格,息王的後代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思量之間,希望你看在天下的面子上,善待其一二”

柳白意味深長的看着魏徵。

這個老傢伙,從一開始就有心維護李建成的後代。

不然的話,也不會以身犯險。

還引蛇出洞?

毫不誇張的說,在李建成那位子嗣的眼中,魏徵恐怕連個魚餌都比不上。

和他接觸,也不過是看在多年之前的情分上。

“好。”

柳白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已經讓魏徵欣喜若狂了。

在這件事上,柳白的話,恐怕比陛下的話,還要好使上幾分。

“老夫等人就不多留了,由你出面,挺好”

房玄齡等人笑呵呵的告辭。

和來之前的惆悵模樣,大相徑庭。

宗正卿在朝中,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官職。

說到在治國方面的權力可以說是丁點都沒有。

可是,對於皇族而言,這幾乎是一個擁有全部權力的衙門!

皇族婚喪嫁娶,連禮部都管不着,由宗正寺的各署聯合負責。

最重要的,還是登記入冊。

宗正卿的手中,掌管着記載所有皇族宗親的金冊。

譬如皇子王子娶親,公主郡主下嫁,都要經過宗正卿的肯定。

如果宗正卿反對,連李二都無可奈何。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宗正卿完全就是李氏皇族的話事人,甚至,可以說是族長!

世上只有一件事,讓皇帝無奈。

那就是,典制!

宗正卿掌管皇族宗親一切,是典制上,最爲重要的一句話!

自李唐創建以來,已歷經四任宗正卿。

最爲有名的,便是新興老郡王李德良。

關係再遠,也要由駙馬擔任。

而柳白這個,和皇家一不沾親,二不帶故的人,擔任宗正卿,完全是頭一遭。

這便是長孫皇后的厲害之處。

是個人就能看出來,讓柳白這個非皇族成員擔任宗正卿,會引起皇族成員的強烈反對。

皇后能頂住這種壓力,除了女中豪傑之外,無法用任何詞彙來形容。

柳白來處理息王后代這件事,唯一欠缺的,只是一個由頭罷了。

面對那支差點成爲皇帝的血脈後裔,‘中書令’的名頭,似乎都有點不夠看。

現在,由頭終於有了!

經過鄭觀音的牽線,新任的宗正卿柳白,即將會見息王的後代!

端午節後三天!

涇陽縣柳家大宅外,圍滿了亂七八糟的人。

嗡——

大門打開,柳白出現的一剎那,人羣瞬間躁動了起來。

“柳公子,不可去啊!”

“柳公子萬萬不可涉險!”

“一支精兵便可將敵人擒獲,柳公子何須如此?”

“”

來的人,有兩種。

一種,是朝中那些,站在柳白一方的人。

房玄齡等人,赫然在人羣之中。

只不過他們知道,事不可違。

哪怕危險再大,柳白也必須去!

除了朝中官員之外,更多的,還是關中的那些商賈。

龐春帶着一虚L安城的行首,跪在柳家大門前,苦苦哀求。

最不願意柳白出意外的,就是他們。

柳白站在門檻外,拱了拱手道:“諸位,長安動亂,需要由平息風波之人,柳某不才,卻是唯一合適的人選,這便去了!”

第1021章 老友相會,可飲一杯否?

這一次,不知地點是李建成的那位子嗣所選,還是鄭觀音選的。

天香樓!

這傢俱備優良傳統的酒樓,一直秉持着,對客人愛答不理的原則。

作爲李淵的產業,天香樓很好的繼承了,李淵的性格。

從涇陽縣的柳家大宅,到達天香樓,要走一個時辰。

這一路上,跟在柳白馬車後的人,越來越多。

不光是朝中官員,以及依附於柳家混飯喫的商賈,就連普通百姓,也來了不少。

當然,也免不了來自於各方勢力的目光。

譬如在朝中,已經毫無優勢的褚遂良等人。

他們並沒有因爲長孫無忌而獲罪。

甚至於,猶豫多年的辛勞,褚遂良的縣子,已經變成了縣伯!

各司其職,毫無變動!

長安城,金光門外的茶攤上。

褚遂良等人圍坐着一張小桌子。

粗糲的陶碗裏,盛放着有刺鼻味道的酸漿子。

褚遂良等人就算不是嬌生慣養,也早就習慣了富貴的生活。

他們無論如何都搞不清楚,那一位,爲何要把送別的地點,選在這裏

遠遠的,依稀可以看見柳白的馬車。

“時辰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