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70章

作者:水果抹茶

但一想起這裏是柳家,不是他的東宮。

如果哭出來,下場肯定會無比悽慘。

他只能唉聲嘆息的蹲在一邊,等柴令武和程處默看夠了,再過去。

“好傢伙,薛禮這廝的力氣比原來更大了!”

“痛快!就這麼打!”

“這才盞茶的功夫,就打倒二十多個了,看樣子,用不了一刻鐘,這羣人就全玩完了!”

程處默和柴令武在門縫裏,給薛禮吶喊助威,興奮的滿臉通紅。

倆人都是恨不得天下大亂的主,要不是柳白有令,早就衝出去了。

“奶奶的,有些人天生就比別人厲害,我估計我再練上幾十年,都不一定是薛禮的對手!”

“以後還是少惹薛禮吧,咱們回家的時候,許褚一定給他開小竈了,不然武藝怎麼會進步得這麼快?!”

兩人正聊得熱鬧,渾然沒發現,一個老頭正揹着手,悠哉悠哉的向他們走來。

秦瓊今天心情大好。

雖然喫了不少苦頭,但身體總算有好轉了。

得到李時珍的允許之後,他難得走出藥廬,到別的地方轉一轉。

後花園轉了一圈,不知不覺就溜達到了前院。

剛到前院,就聽見外邊‘乒乒乓乓’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門口,程處默和柴令武一邊偷看,一邊還互相戳戳點點。

他先朝李承乾一拱手,道:“見過太子殿下!”

又來到程處默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小子,在看什麼?”

程處默壓根沒回頭,一把將秦瓊的手推開。

“別鬧!”

秦瓊的臉頓時黑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別,別!饒命啊!”

秦瓊一怔,喃喃的說道:“這聲音爲何如此耳熟?”

他一墊腳,往門縫裏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門外躺了一羣人,各個都頭破血流的。

自己的二兒子和小兒子,正爭先恐後的往樹上爬,好像後邊有頭老虎追他們一樣。

而大兒子秦懷英,被一個少年提在手裏,哭爹喊孃的求着饒!

秦瓊再也顧不得別人了,把程處默和柴令武推開,連忙衝出去。

“住手!”

薛禮正琢磨着,如何教訓秦懷英,聽見秦瓊的聲音,只能把他放下來。

秦懷英如同找到了救星,連滾帶爬的跑過來,一把摟住秦瓊的大腿,哭喊道:“爹!”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秦瓊氣急敗壞的說道。

“孩兒要來救您,卻被這人無端的揍了一頓,爹,您一定要給孩兒做主啊!”

看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大兒子,秦瓊又氣又怒。

“誰要你來救了?”

他把秦懷英踹到一旁。

又指着樹上的兩個兒子,氣的聲音都哆嗦了。

“兩個逆子,你們還不快滾下來!”

片刻之後,弄清了原委的秦瓊,恨不得把秦懷英抽死。

丟人啊!

上百號家將,被人家一個僕從,收拾得滿地找牙!

“蠢貨,老夫來柳公子府上治病,何來的綁架一說?!”

秦懷英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得不解釋,“孩兒見爹您好幾天不回家,還以爲是柳家”

秦瓊被秦懷英氣的,只覺得心口那股煩悶之意又回來了。

他揮手打斷秦懷英的後話,尷尬的走到薛禮面前。

“薛小兄弟,犬子胡鬧,實在是冒犯了!”

薛禮聳了聳肩膀,“既然是誤會,想必俺家少爺也不會介意!”

說完,他走到牆角,把驚魂未定的韓同帶到秦瓊面前。

“這位是俺們涇陽的父母官,剛纔可是差點被秦大公子給砍了”

第105章:讓他交一份投名狀,徹底與長孫家,一刀兩斷

“韓大人受苦了!”

秦瓊溫言安慰了幾句。

韓同眼圈紅紅的,脖子上帶着幾道血痕。

剛纔那壯漢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稍微一動,就會血濺當場。

這可把他嚇壞了。

幸虧薛禮及時出手,把他救了下來。

“秦秦國公折煞下下官了”韓同哆哆嗦嗦的說道。

秦瓊點了點頭,道:“老夫回去之後,一定會多多管教下面的人!”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根本沒必要和韓同一個小小縣令道歉。

但他卻必須要給薛禮面子。

平常的時候,薛禮除了跟隨許褚練武之外,就在李時珍的藥廬裏幫忙。

秦瓊在柳家的這幾天,也多虧了薛禮的照顧。

兩人早就混熟了。

秦瓊也知道,薛禮在柳家並不只是奴僕那麼簡單,而且,他更清楚薛禮的身手,有多恐怖!

這個看似青澀的少年,擁有着不下於當朝大將軍的武藝!

他曾親眼看到,薛禮用一隻手把好幾百斤的石鎖,耍得像紙盒子一樣。

秦瓊心裏在羨慕柳家人才濟濟的同時,也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別看自家的這些家將,一個個頭破血流的,實際上,薛禮還算手下留情。

否則的話,柳家大宅門外,早就屍橫遍野了!

如此一來,便算是恩情了。

見薛禮拉着韓同,向門裏走去,秦瓊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秦懷英,臉色驀然變得陰沉無比。

“都給老夫滾回去,此事待老夫痊癒之後,定要有一個說法!”

三個兒子如喪考妣,家將們也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把受傷的人攙扶起來,全都灰溜溜的走了。

見薛禮把韓同領進來,柳白也感到有些意外。

在看到韓同脖子上的血痕之後,他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想不到,這廝在關鍵時候,竟然還有幾分‘忠心’。

包紮完傷口後,韓同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公子,下官差一點就見不到您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裹着紗布的脖子,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柳白憋着笑,道:“韓大人日後切不可再衝動行事,衙役們雖然勇武,但也不是將門中人的對手!”

回想起剛纔的場景,韓同還是一陣陣的出冷汗。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他急忙從懷裏掏出一沓子紙。

“公子,這是您之前派人送來的田契,下官都已經改在您的名下了!”

柳白叫人把田契收起來,看向韓同的眼神,出現了幾分微妙的變化。

從前,他一直沒有把韓同當成自己人看待。

要知道,韓同可是長孫無忌塞到涇陽縣的人。

若非他把柳白也當成了長孫無忌的人,恐怕一開始,就不會那麼客氣。

直到後來,爲柳白辦了不少事,卻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然而,當初柳白在長孫家大鬧一場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官場。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長孫無忌不對付。

韓同還對自己這麼客氣,就顯得耐人尋味了。

他究竟是藏着壞心眼,還是打算拋棄長孫無忌,徹底投入自己的門下?

柳白意味深長的一笑,道:“明天就是吏部考評天下官吏的時候了,韓大人可曾收到過風聲?”

韓同頓時精神一震!

他彷彿忘記了脖子上的傷口,笑模笑樣的說道:“多虧了公子拂照,下官在今年的吏部考評中,被評爲中上,想必官階能往上升一升!”

“那麼,韓大人打算去什麼地方?”

韓同一怔。

聽柳白的意思,是打算給他找門路,去其他地方爲官!

縱觀大唐官場,沒有比在長安周邊當縣令,更加艱難的了。

距離長安近,只要有御史出巡,涇陽必定首當其衝。

一旦檢查出問題來,不光官位丟了,性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而且,在這種地方,伯爵侯爵多如狗,公爵王爺滿地走,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得罪人。

換句話說,長安周邊的縣令,權力又低,風險還大。

自從大唐立國以來,這些地方的縣令,壓根就沒一個能安然度過任期的。

否則,長孫無忌也不會隨隨便便找一個人,來當涇陽縣令。

因爲他很清楚,把自己的心腹放在這種地方,遲早要喫虧。

這也是爲什麼韓同一上任,就着急找靠山的原因。

他是真怕,自己活不到任期結束的時候,如果能離開涇陽,哪怕降職都行!

他強忍着心頭的狂喜,道:“但憑公子做主!”

柳白從托盤裏捏起一枚精緻的點心,小口吃完,一邊用手絹擦着嘴角,一邊悠悠的說道:“去哪裏都好說,關鍵在於,韓大人會怎麼做!”

曾經,韓同自以爲是長孫無忌的人,可自始至終,長孫無忌都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看待。

所以他柳白不介意接受韓同。

別看韓同只有七品,但現在還是貞觀朝的開始,未來的那些大佬們,還不一定有韓同當前的地位。

如果多多培養一番,未必就不能成爲一個好幫手。

當然,前提是,他必須完全效忠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