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而且,柳家的生意遍佈各行各業,效益非常好,唯獨老頭的醫館,不僅不賺錢,每個月還要搭上不少。
於是,柳白就‘義無反顧’的,把老頭的醫館給關了!
他是商人,幹賠錢的買賣,只能讓人笑話。
至於名聲,有個屁用!
李時珍只能每天留在家裏,偶爾寫寫書,研究一下草藥的配伍。
聽到柳白的傳喚,李時珍立刻來了興致,把手頭的東西一丟,快步向大廳走去。
把過脈之後,李時珍沉默不語。
秦瓊緊張的問道:“李先生,我的病”
李時珍還是不說話,又過了一會兒,對柳白一拱手,“少爺,秦國公的病症十分嚴重,即便是老夫,也要多費一番苦工,恐怕最近一段時間,秦國公都在留在咱們府上了!”
柳白也很好奇。
他很清楚李時珍的醫術有多恐怖,毫不誇張的說,就算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人,也能救活,而且一針見效,最多喫幾天藥就好了。
李時珍會這麼爲難,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不礙事,只是留些日子而已,你儘管放手醫治便是。”
秦瓊感激的看了柳白一眼,對李時珍道:“李先生,不知多久能治好?”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辦法治好他的人,他也顧不得留在柳家合適不合適了。
李時珍略一沉吟,道,“大概一個月吧!秦國公先去老夫的藥廬等候片刻,一會兒老夫就再仔細檢查一番!”
秦瓊點了點頭,衝柳白一拱手。
“柳公子,大恩不言謝!”
說完,他在家丁的帶領下,向李時珍在後花園的藥廬走去。
等他離開之後,李時珍忽然哈哈大笑,下頜的鬍子一抖一抖的。
柳白更納悶了。
這老頭平日裏很穩重,就連治好了太上皇李淵,也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今天這是怎麼了?
“秦國公究竟得的什麼病?”
李時珍止住笑聲,道:“少爺,秦國公年輕的時候,一定受過很嚴重的傷,造成體內臟器不佳,造血艱難,而且有嚴重的肺疾,若是放任下去,只會越來越衰弱,直到病亡!”
柳白點了點頭。
造血艱難,不就是再生性障礙性貧血嗎?
再加上肺部的疾病,出現了許多併發症。
在後世,這種病也比較棘手。
可李時珍還是沒說,他爲什麼會如此高興。
看見別人得病,還笑得這麼暢快,總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李時珍興奮的連連搓手。
“老朽一直在研究這種病症,如何下針,如何用藥,早就心裏有數了,但一直碰不到患有這種病症的人!”
說着,他兩眼直放光。
“既然秦國公來了,老朽就能實際驗證一番,多年的研究成果了!”
柳白看着狀若癲狂的老頭,滿臉都是黑線。
他聽出老頭的意思了。
想要治好秦瓊的病,一點都不難。
之所以要把他留在府上,完全是爲了搞研究!
拿堂堂的國公做人體實驗,也虧他能想得出來!
這個家裏,還真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人
柳白捂着額頭,道:“你快去吧,別讓秦國公等得太久。”
李時珍笑呵呵的給柳白行了一禮,迫不及待的向後花園趕去。
家裏忽然多了一個人,總讓人感覺有些彆扭。
柴令武、程處默以及李承乾去藥廬,向秦瓊見過禮之後,就趕忙跑了出來。
回到前院之後,三人臉色慘白,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
當天晚上,藥廬方向時不時的傳來幾聲慘叫,引得柳家看院子的土狗,也跟着叫喚了一個晚上。
柳白一宿沒睡好,不過好在柳家地方大。
第二天,柳白直接就搬到書房住了,再也不用聽半夜的鬼哭狼嚎。
大年初十!
秦瓊已經在柳家待了幾天,只不過,一直都留在李時珍的藥廬裏,平常喫飯,也是由他的老僕送進去。
聽李時珍說,秦瓊的病,倒是緩解了很多。
柳白乾脆就當家裏沒這麼個人,也不操心。
而秦家的人,卻急壞了!
秦懷英和一惺宀苄郑瑤ё派习偌覍⒆o衛,把長安都翻了個遍,都沒找到老爺子的蹤跡。
經過多方打聽之後,才知道,老爺子是去涇陽柳家治病了!
就算再難治的病,也不可能好幾天都不回家吧?
難不成,柳白把老爺子扣下了?
或者說,他家的大夫把老爺子害死,所以隱瞞不報?!
秦懷英本來就看柳白不順眼,再加上家裏的財產還沒有分配,心裏像着了火一樣,都沒來得及細細琢磨一番,直接帶着人,殺到涇陽!
上百人頂盔摜甲,還拿着武器,實在是太扎眼了。
在經過涇陽縣城的時候,韓同立刻得到了消息。
他頓時慌了,連忙點齊三班衙役,發了瘋一樣的向柳家莊子趕去。
半個時辰後,柳家大宅外!
秦懷英穿着一身青色鎧甲,舉着一柄唐刀,怒氣衝衝的,彷彿要和誰拼命。
韓同站在旁邊,臉上帶着一個大巴掌印子,一動不敢動。
因爲,在他身後,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正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至於他帶來的三班衙役,早被人捆了起來,都堆在牆角,不知死活。
“柳白,快把我爹交出來!”
秦懷英連叫了好幾聲,柳家大宅裏都沒人回應。
他再也忍不住了,大手一揮,一羣家將扛着粗壯的圓木,打算把大門撞開!
吱呀——
就在此時,柳家大門打開了一個縫隙。
一個穿着僕從衣服的少年走了出來。
第104章:好傢伙,薛禮這廝的力氣比原來更大了
見是一個滿臉稚氣的少年出來,秦懷英的鼻子都氣歪了。
他用刀指着少年,道:“柳白呢?快讓他出來見我!”
薛禮上下打量秦懷英幾眼,又瞅了瞅周圍的這些人。
“我家少爺正在午睡,你們安靜點!”
秦懷英頓時愣住了。
自家好幾百人,將柳家圍得水泄不通,柳白還有心情午睡?
轉念之間,他更是勃然大怒,以爲薛禮是在戲耍他。
當下,他翻身下馬,提着刀大步走向薛禮。
“小子速速將柳白叫出來,否則,本少爺定要踏平你柳家!”
薛禮翻了一個白眼,絲毫不在意已經架在他脖子上的刀。
“就這種破鐵片子,嚇唬誰呢?”
這段時間,薛禮整天都和程處默幾人廝混在一起,好東西沒學到,反而學了一身的痞氣。
當初那個憨厚的少年,算是一去不復返了。
秦懷英眼睛都氣紅了,怪叫一聲,掄刀就砍!
他也知道柳白身份不凡,帶這麼多人來,本意是想嚇一嚇他,只要把秦瓊‘救’走,一切都好說。
但柳家的下人,都敢冒犯他,這讓他再也忍不住了。
在他看來,殺一個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眼看着大刀就要落在薛禮的頭上,血濺當場,薛禮忽然抬起一隻手。
嗡——
刀身一陣劇顫,秦懷英被震得倒退了好幾步,刀也脫手了。
只見,薛禮用三根手指捏着刀口,不屑的看着秦懷英。
“就這點本事?”
啪——
他稍一用力,刀身硬生生被他捏斷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秦懷英和他的手下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是個妖怪嗎?
秦家是武將世家,秦懷英的功夫雖然比不上秦瓊年輕時候,但也頗有威名。
而且,秦家的刀,也都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兵。
這個少年,僅憑三個手指,就捏斷了?!
秦懷英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他‘嗖’得一聲跑回人羣之中,驚恐的大喊。
“快!快把他拿下!”
他話音剛落,‘呼啦啦’圍上去一大羣人。
不等他們動手,薛禮二話不說,反倒率先衝了上去!
柳家大宅前院。
程處默和柴令武撅着屁股,扒着門縫看外邊的戰況。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李承乾拼命往前邊擠,可他的小身子板,哪裏擠得過程處默和柴令武?
氣急敗壞的李承乾,大叫道:“我是太子,你們給我讓開!”
叫喚半天,也沒人搭理他
柴令武煩躁推了李承乾一把,差點把他推了一個跟頭。
“別吵!”
李承乾嘴一撇,作勢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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