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88章

作者:水果抹茶

等駝隊再次走上一個沙丘的時候,柴令武開始做準備。

沙丘頂端的坡度很大,可以有效的隔絕,前方的視線。

眼瞅着前方那人,即將步入沙丘的頂端,柴令武再次一躍而起!

他飛撲到那人的駱駝上,一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手,將匕首隱藏在手腕內側,死死抵住那人的咽喉!

“會說漢話,就點點頭!”

那人嗚咽了一聲,想要引起前方人的注意。

可是,聲音卻小得可憐。

因爲柴令武的左手拇指,正用力按在他的喉結下方。

無奈之下,那人只好點了點頭。

柴令武立刻動手,匕首狠狠的插在駱駝屁股上。

駱駝‘哼哧哼哧’的叫喚了一聲,猛地向前方衝去。

譁——

駝隊立刻被這頭駱駝衝散,有人大聲呼喊,想要控制住局面。

趁着短暫的混亂,柴令武挾持着那人,騎上最開始那頭駱駝,揚長而去!

看似兇險,實際上對於柴令武這種接受過逡滦l訓練,又由王守仁親自教導身手的人而言,並不算難題。

只要把一切可能性都計算好,幾乎不會出現意外。

當然,也是有一絲可能會失手的。

等跑到駝隊看不見的地方,柴令武稍稍送了一口氣,將袖口那枚火藥彈,重新收回懷中。

傍晚!

溫度迅速降低。

柴令武換上了隨身攜帶的棉袍子。

而那個被他挾持來的人,被他扒得只剩一層薄薄的裏衣。

被柴令武捆住雙手雙腳,躺在沙子地上哆哆嗦嗦。

柴令武拿出望遠鏡,朝周圍觀望了片刻。

至少,方圓三四里以內,是沒有任何人經過的。

他又從駱駝身上的駝包裏,取出水囊,給那人灌了一口。

這廝長的跟中原人相仿,就是打扮不大一樣。

從捲曲的毛髮上看,他應該也有一些胡人血統。

三十來歲的年齡,瘦瘦小小的。

若換個壯漢,柴令武還真不一定有信心能拿下。

“姓名,年齡,籍貫!”

柴令武秉持着泰記審訊犯人的標準程序,一邊喫乾糧,一邊說道。

“我是漢人,我是漢人!”

那人驚恐的看着柴令武。

柴令武把乾糧吞進肚子裏,喉嚨被剌得直咧嘴。

可惜爲了隱藏行蹤,不能生火。

否則,拿熱水泡一泡這乾透了的饃饃,該多好?

一直把整個饃饃都喫完,柴令武才繼續開口。

“我管你是什麼人,快回答問題,再說廢話,小爺把你命根子剁下來,再餵給你喫!”

他的語氣很平淡。

說着,順手在這廝大腿上,插了一刀

“啊!”

那人玩了命的哀嚎,又開始劇烈掙扎了起來。

見他不開口,柴令武反倒樂了。

若是個普通行商,不用等嚴刑拷打,抓住他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口了。

不開口,說明他的身份特殊。

同時也說明,他很清楚開了口之後,死的更快。

看樣子,還真抓對人了!

柴令武的笑容越來越濃郁。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

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之中,走到他跟前。

柴令武笑道:“難得有一次實踐的機會,我還真是要謝謝你。”

泰記的人抓住嘴硬的舌頭,都會由專門的人,來負責拷問實情。

這方面,沈威和徐振南都是宗師級別的人物。

柴令武不止一次見過他們動手,自己卻從來都沒有實踐過。

畢竟機會難得,不是什麼舌頭,都能用來練手的。

萬一練死了,情報去哪找?

很快,那廝的慘叫聲,變本加厲的響了起來。

短短盞茶的時間,柴令武滿臉遺憾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就頂不住了?我見過一個硬漢,人家可堅持了足足半個時辰!”

他踹了那人一腳,而後蹲下來,一字一頓的說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否則的話,我還有一百種花樣,可以在你身上實踐一番”

第933章 長時間的一言堂,難免會滋生出野心

翌日!

天亮之後,柴令武再次上路。

屍體根本就不用去處理。

沙漠可怕的氣候,會幫他處理好一切收尾。

從那個人身上,柴令武知道了自己的目標。

出扜泥城的時候,他滿心的不情願。

泰記隨便找出一個人來,暗殺下毒的手段,都不會比他弱。

要知道,柳白身邊光曾經的逡滦l百戶,就有五個!

這五個人,哪一個不比他強上百倍?

但在知道目標的身份之後,柴令武心中的不情願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激動。

他激動的手都癢癢了。

騎在駱駝上,一邊往西邊趕,一邊使勁的撓。

“冷靜,冷靜!”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喃喃的說道:“需要制定一個完美的下毒機會”

駱駝的腳步很穩當,騎在上邊,感受不到絲毫的顛簸。

柴令武乾脆拿出紙筆,打算寫一份下毒計劃書。

西域的範圍,是大唐字面上的意思。

出了玉門關,一直到蔥嶺,都可以算作是西域的地盤。

靠近大唐的國度,都是比較弱小的。

基本上,離着大唐越遠的國度,也就越強大。

昭武九姓是距離大唐最遠的國度,毗鄰蔥嶺,翻過幾座山,便可以到達隸屬於大食的無人區域。

分開來看,昭武九姓之中的石國、康國之流,並不強大。

可這九個國家聯合起來,便是一個不下於高昌的西域強國!

西域和戰爭離不開,那就與滅亡和兼併離不開。

昭武九姓在大食和高昌的聯合夾擊之下,早已煙消雲散。

族人四散奔逃,不知去向。

此前,石國曾短暫統一過昭武九姓。

高昌本來已經佔據了這塊地盤,可僅僅在兩個月之後,這快地盤再次易主。

聽說,如今統領昭武九姓最高權柄的,是一夥不知來路的沙盜

石國舊地,名爲達失干城的小城池中,一支軍紀嚴明,卻穿着各色服飾的隊伍,正在收拾殘局。

近一年來,歷經三次大戰,達失干城中的百姓,已經少得可憐。

從每家每戶之中搜羅一遍,將所有百姓聚集起來,竟然站不滿一個廣場!

好在,這支隊伍並沒有做出什麼燒殺搶掠的事情來。

百姓們還算安穩。

一個穿着西域皮甲的年輕人,扛着一杆巨大的方天畫戟,從遠處走來。

看了一圈,對身邊的親衛道:“都齊了?”

得到親衛的回覆後,年輕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攻打達失干城,是爲了物資。

可這座城實在是太窮了。

就算把所有百姓都扔鍋裏煮了,也抵不上三天的口糧

“罷了,都放走吧,讓他們好好活着,沒事別出門。”

薛禮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

得到將軍的命令,百姓們頓時作鳥獸散。

有些幾個機靈的,正在跟士兵們大聲說着什麼,連說帶比劃,似乎是想加入他們的隊伍

這羣黑頭髮黑眼睛的士兵,對他們沒有任何興趣。

過了一會兒,他們還不散去,於是,幾位士兵抬起了手裏的強弩

薛禮騎上馬,盞茶的時間,來到石國皇宮。

這座皇宮比扜泥城裏的鄯善王宮,還要落魄百倍。

整體看起來,和外邊的民居都沒多大區別。

“薛將軍!”

“薛將軍!”

來來往往,扛着箱子或是口袋的士兵,不斷行禮。

金日磾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叫了薛禮一聲。

薛禮置之不理,依舊策馬向前。

金日磾哼了一聲,兩根手指塞進嘴裏,打了一聲呼哨。

唏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