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87章

作者:水果抹茶

自己一個人,怎麼闖進去?

“柳大哥,那個那個”

柳白鄭重其事的拍了拍柴令武的肩膀,道:“西域戰局,成敗在此一舉,全靠你了!”

柴令武都快哭出來了。

此刻他萬分後悔,從軍營之中跑出來。

早知是這樣的任務,他乾脆直接回長安,跟巴陵生孩子去算了!

柳白不管他怎麼想,扭頭就走。

大老爺們,沒什麼兒女情長可講。

不就是下個毒嗎?

要不是不想糟蹋了這份功勞,柳白早就隨便派個人去了。

打仗沒有什麼套路可講。

歷史上任何一位名將,都不是讀死書讀出來了。

有了三十六計,那也要會用纔行。

否則,只能是紙上談兵。

前隋末年天下大亂,掀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風氣。

那就是鬥將!

自己這邊分明比對面多了好幾倍,一個衝鋒就能把敵人擊潰。

偏偏非要派出一員所謂的‘猛將’,出去跟人單打獨鬥。

別說暗殺下毒了,就連突襲出擊,都會爲人所不齒。

這就造成,一羣本來腦子並不怎麼好使的二桿子,莫名其妙的成爲了名將。

朝中不是沒有這樣的人。

他們單憑一身的勇武,在軍中闖下偌大的名聲。

聽起來很好很和諧,但實際上,對軍隊的發展是十分不利的。

近些年來,這種情況有所好轉。

再勇武的人,也抵不過一枚手榴彈。

戰場上縱橫捭闔一輩子的老帥,拎着馬槊玩命往前跑,還沒近敵人的身,就被手榴彈炸上了天。

這種情況在高句麗的戰場上,幾乎天天見。

大唐軍方,還是注重反面戰場的作用。

武器、情報,以及一些詭祕手段,漸漸佔據了主流。

論起下毒來,泰記的人各個都是行家。

柴令武跟他們關係很好,自然也學了一身的下毒本領。

這門手藝跟放火一樣,看起來很容易,只要把毒物放進酒菜之中便可。

實際上,遠沒有那麼簡單。

柴令武聽了柳白的吩咐,單槍匹馬出了城,向西邊趕去。

兩百里,他一個人最多趕兩天的路,就到了。

一路上,柴令武不斷的在思索,自己的下毒計劃。

走了三十里路,他還沒想好。

沒辦法。

不知道下毒的對象是誰,也就罷了。

連爲什麼下毒都不知道。

只好找個地方,換上一身西域本地人的裝扮,打算沿途打聽打聽。

西域沒有官道。

出了扜泥城所在的綠洲之後,就是茫茫的沙漠。

他對西域的地形,熟稔於胸。

知道再往西九十里,便是鄯善國的另外一座小城。

早上見得柳白,天還沒黑,就到了這種城中。

西域出現再多的人,都不奇怪。

不過,一個人出現,就很扎眼了。

入城時,守城兵丁奇怪的眼神,讓柴令武有些不安。

在西域,獨自一人出行是極其危險的行爲,說不好哪裏就會突然竄出一羣沙盜來,又或者,水囊破了,活生生渴死在沙漠之中。

他不敢找客棧住,只能等天黑後,潛入一戶人家,找到一個安全得角落湊合一宿。

爲了防止有人發現自己,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再次匆匆上路。

第二天,差不多到了正午的時候,柴令武下了馬。

給馬喂點水,用隨身帶着的大斗布,支起一片陰涼。

打算休息休息。

沙漠裏,馬比人金貴。

若是馬死在半路上,那人也別想活了。

剛躺下,打算迷瞪一會兒的柴令武,不知發現了什麼,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手腳極其麻利,一轉眼的工夫,把大斗布收起來。

牽着馬,小跑到沙丘另一頭。

重新打開大斗布,翻了個面,把馬匹和自己,全都遮了起來。

大斗布的另一面,和沙子一個顏色。

只要不靠近,根本發現不了柴令武的存在。

馬匹也是特訓的,不會發出丁點響動。

柴令武掀開一道縫隙,拿着望遠鏡,觀察着遠處的動向。

叮叮叮——

一陣駝鈴聲,傳入柴令武的耳朵。

哪怕不用望遠鏡,也能看到,一支駝隊正緩緩的向東行去。

不出意外的話,扜泥城是他們的必經之地!

“似乎是大食人的裝扮”

柴令武有點冒冷汗。

若是在平地上,這麼多人出現,離着老遠,就能感覺到大地的震動了。

沙漠之中,地面鬆軟。

若是他的反應慢上一絲,恐怕就會被這羣人發現!

“大食人不是才翻越蔥嶺嗎?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柴令武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突然明白過來,柳白讓自己下毒的對象,八成是大食人!

莫非,大食人玩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伎倆,早就已經到西域腹地了?

柴令武耐着性子,繼續看下去。

那支駝隊,越來越近。

爲首,是一個帶着白帽子的大鬍子。

他手中有一個撥浪鼓一樣的物件,隨着輕輕搖動之間,發出清脆的響動,比駝鈴的聲音大很多。

拇指上,帶着一枚鑲嵌了寶石的金扳指。

似乎,在顯示着他身份的不凡

第932章 難得有一次實踐的機會,我還真是要謝謝你

駝隊越來越近,柴令武慢慢把望遠鏡收起來。

“一會兒我走了之後,你自己回扜泥城去!”

柴令武小聲囑咐着身邊的馬。

這匹馬雖不是他養的,但也是大唐軍方訓練出來,難得一見的好馬。

所謂老馬識途,哪怕跑出來上百里了,柴令武也相信,這匹馬能自己回到扜泥城。

軍伍中人,對訓馬都很有一套。

不是什麼馬,都能當戰馬的。

有時候,軍營之中的警戒任務,都要交給馬匹來做。

說完,柴令武從大斗布上撕下來一塊,披在身上當做自己的僞裝,一點一點的,向那支駝隊挪去。

剛纔他已經把駝隊的人員配置看清楚了。

總共兩百多人。

混進去一個半個,短時間內發現不了,而且看樣子,這支駝隊的警惕性並不高。

柴令武來到駝隊的最後邊,忽然暴起。

嘶——

一聲輕微的響動後,最後一個人被柴令武抹了脖子。

前邊的人,只顧着盯着爲首的大鬍子,絲毫沒有注意,最後一個人已經換了!

柴令武和那個被他抹了脖子的人,騎在同一頭駱駝上。

手腳麻利的,將他一身土黃色長袍脫下來,套在自己身上。

而後,又摘下他的面巾,蒙在自己臉上。

趁着走上沙丘的機會,一腳將那人,踹到沙丘另一頭。

前方的人,回頭看了一眼。

在這茫茫的沙漠之中,任何人都會出現視覺上的疲勞。

見沒有什麼異常之處,便把腦袋扭了回去。

這種事情,柴令武做了不止一次兩次了,熟練得很。

乾燥的沙漠,可以很好的儲藏屍體。

上千年不腐的,相當常見。

不過,更多的屍體,卻連一天都堅持不下去,沙漠之中的食肉動物,並不見得比森林之中少

屁股下的駱駝,很合柴令武的心意。

跟着隊伍走了一里多地,柴令武的眼睛,盯住了自己前方的那個人。

殺剛纔那個人,只是純粹的要他坐下的駱駝而已。

同時,也是爲了避免暴露自己。

而前方那個人,纔是柴令武真正的目標。

因爲從露在外邊的頭髮看,只有那人的頭髮,是純正的黑色。

或許,能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