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70章

作者:水果抹茶

“救命啊!”

柴令武扯着嗓子喊了幾聲。

老管家走進來,不知從什麼地方找個塊麻布,捏着柴令武的下巴,給他塞嘴裏了。

“二少爺,您就行行好,老爺也不容易。”

“嗚嗚——”

柴令武奮力掙扎。

身上的繩子,系的是殺豬扣,越掙扎越緊。

老管家嘆了一口氣,手指頭往前一探,從柴令武的袖子裏,掏出一個小刀片來。

軍中的好手,見慣了稀奇古怪的手段。

暗器藏在皮肉裏,照樣能摘下來。

“您跑一回,老爺就要被陛下罵一次,看在咱們全府上下,幾十口子人的性命,您老實一些吧”

老管家又嘆了一口氣,搖着頭,揹着手走了出去。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娶公主是壞事嗎?

放在別人身上,睡覺都能樂醒了。

柴令武就這麼被關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夜晚!

院子裏靜悄悄的。

兩道人影,悄悄打開柴房的門。

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看影子,柴令武就能看出是誰。

李泰上前,道:“你可別喊。”

柴令武玩命點頭,李泰才把嘴裏的麻布揪下來。

李恪站在門口放風。

“你家老管家腸胃夠好,一天一宿纔去趟茅房,我們哥倆都快凍死了。”

柴令武‘呸呸’得吐了幾口唾沫,道:“少他孃的說廢話,快給我解開!”

李泰和李恪,用一種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柴令武。

柴令武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們也不幫我?”

李泰把剛剛從柴令武嘴裏拽下來的麻布,重新疊好。

“我們就是來看看你,婉兒姐說了,柳大哥不在,誰都幫不了你,你這親,不結不成了!再者說”

李泰掏出一個硬邦邦的烙餅,讓柴令武叼在嘴裏。

“再者說,巴陵是我親妹子,我是當四舅哥的,還能幫你這外人?”

“噗”

柴令武把烙餅吐掉,怒視李泰和李恪。

“你們這兩個叛徒!等我柴某人恢復自由之身,定要把爾等打得桃花滿天紅!”

李泰嗤笑一聲,重新把麻布塞進柴令武嘴裏。

“也就是來看看你而已,見你沒事,婉兒姐她們也就放心了。”

就在此時,李恪忽然道:“風緊,扯呼!”

李泰把地上的烙餅撿起來,遠遠丟在看不見的角落。

“好好待着吧,這親事辦的相當風光,我們哥兒倆親自給你當儐相!”

說完,兩人拔腿就跑。

李泰雖然胖,但身手也練出來了。

三兩下,就上了房梁。

再一眨眼,已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小哥兒倆出了譙國公府,並沒有回柳家,而是徑直去了皇宮。

背課文一樣的,向李二描述了柴令武的表現。

李二聽後,嗤嗤一笑,道:“這個臭小子,往日油光水滑,如今也必須喝老子的洗腳水!”

旁邊的長孫皇后,白了他一眼,道:“誰是你的洗腳水?”

李二頓時覺得失言。

果然,坐在長孫皇后身邊,剛纔還拿着大紅色嫁衣,看個不停的巴陵公主,此刻正對他怒目而視。

李二訕訕一笑。

他把自己的女兒們,疼到骨子裏。

吐蕃大相祿東贊,給他們的贊普來求親,他都沒把女兒送過去。

要知道,若是送個女兒過去,大唐和吐蕃之間不可能再出現在戰事。

實在是捨不得。

說了幾句好話,把巴陵公主安撫住,李二帶着李泰和李祐哥兒倆,走了出去。

父子三人,從紫宸殿一路走到御花園。

不知不覺,到了御花園旁的延英閣。

想起這裏曾經住的,那個愚蠢至極的女人,李二心裏一陣陣犯惡心。

趕忙帶着李泰和李恪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恪兒,你可知父皇爲何如此着急,給巴陵和柴令武那小子辦婚事?”

李恪心中一凜!

旁邊的李泰,身子明顯一顫。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與苦澀。

李二深吸了一口氣,道:“恪兒,回答爲父的話。”

說完,他又對李泰道:“青雀,你去那邊走走,不叫你,不許回來!”

第910章 當皇帝當到這般屈辱的地步,恐怕也有朕了

眼看着李泰一步三回頭的走遠,李恪滿腦門子都是汗。

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

他對李二,遠不止害怕那麼簡單。

李恪一向對皇家沒有親情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自從李泰絕了爭儲的心思之後,一家人和和睦睦,比普通百姓家裏強多了。

兄弟們都是王爺,無非就是封地多點,封地少點的區別罷了。

誰還指着那點封地賺銀子?

李泰手中的泰記,李恪手中的超市,哪一個不是金山?

即便李祐和李愔兩個小的,手裏的銀子,都比其他長輩們多得多。

所以,皇家內部的關係一直很好很和諧。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李承乾還是太子!

如果李承乾真的死在西域,或者說,出於某種原因回不來,那麼哪怕這層溫情再厚,也會被無情的撕開!

身爲皇族,尤其是皇子,這是不得不去考慮的事情!

而李二,更應該去考慮。

哪怕每當想起這個問題之時,他都痛徹心扉,也不得不去考慮!

大唐需要未來的主人。

就算深陷於西域的是李二本人,都需要找到合適的人,來接他的班。

真是皇族的無奈。

而這種無奈,逼迫着李二,不得不去防備着兒子們一手。

他相信兒子們是優秀的,看重親情的。

但他卻不信任外人。

李恪不僅是李氏皇族的血脈,也是前隋楊氏皇族的血脈。

朝中數不清的臣子,都還念着前隋的好。

若是有人暗中煽風點火,不知會有多少人,從中推波助瀾。

李泰也是一樣的。

他曾是最有希望,成爲太子的皇族。

當初柳白走的時候,李二特意給他去信,讓他把書院的杜楚客一併帶走。

這是李二,向李泰曾經那些擁躉們,傳達的一個信號。

聰明一些人,便不會再插手。

人心難測,不得不防!

一旦太子之位再起爭端,那麼大唐將會徹底淪爲內憂外患的境地。

沒人能承受如此代價。

“恪兒想好了嗎?”

李二第三次發問。

李恪的身子,抖得愈發厲害了。

他明明知道答案,卻緊抿着嘴,不敢說出來。

過了好半天,他咬着牙道:“若是有可能,我更願意去西域的是我,而不是皇兄”

李二的眼中,閃過一抹感慨之色。

“父皇問的,可不是這個問題。”

李恪抹了一把腦門上汗,苦笑道:“父皇,何至於此?”

李二從身邊的樹枝上,摘下一片枯黃的葉子。

手指輕輕用力,葉子變成了一攤粉末。

深秋時節,該掉的,早就掉了。

不該掉的,只會化成灰的結局。

“有的事情,避無可避,爲父身爲天下至尊,亦無可奈何。”

李恪定定的看着,從李二指尖落下來的粉末,喃喃的說道:“何至於此?”

遠處的李泰,目光從未離開。

看到李恪的樣子,李泰無比揪心。

當日在大朝會之際,給柴令武定親之時,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按理說,這種時候辦喜事,是極其不恰當的。

可偏偏,李二要大操大辦!

無非就是爲了,把柴令武死死按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