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69章

作者:水果抹茶

武德年間基本上是三個月一次。

那時候戰爭頻起,大事一件接着一件,不處理不行。

到了貞觀年後,大朝會更加頻繁了。

定計攻打頡利之時,甚至有十日一次大朝會的時候!

整個長安城,除了那些閒散王爺之外,只要是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要到齊!

近來,朝廷的規制愈發嚴苛了。

大朝會密集得令人疲憊,三日一次的時候也有過。

而且,向宰相遞條子已經不管用了。

必須用奏章,寫好自己請假的理由、時間,呈送到皇帝的龍案上,硃筆御批纔行。

今天也是一樣。

前天才開過大朝會,今天又開,一些上了年紀的老臣,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不過,大臣也是理解李二的。

太子深陷西域,生死不明,最信賴的人帶着幾千個士兵匆匆離去,出了涼州城後,再也沒有丁點消息傳來。

放誰身上都會慌。

李二頭戴通天冠,腳踩踏雲靴,身披龍袍,神色儼然。

“參見陛下!”

官員的禮儀,是隨着皇帝的權力,而不斷變化的。

去年上朝,大殿兩側還有墊子,大臣們可以坐下聽。

距離皇帝遠,或者有頂樑柱擋着的,甚至還可以眯一覺。

現在不成了。

墊子全都被撤了下去。

不僅如此,除了列入宰相席的老臣們,其他人還要跪拜!

“星淦缴怼!�

李二淡淡的說道。

柴令武站在武將列比較中間的位置,前邊是安國公,並九江公主駙馬都尉,執失思力,後邊是右武侯將軍梁建方。

老熟人了,沒必要客氣。

柴令武衝後邊的梁建方呲牙一笑,靠在他身上,又把執失思力往左邊拽了拽,擋住前方的視線。

他早就練成了,站着打盹的好本事。

一個是異族降將,惹不起柴令武。

另一個官小,同樣惹不起柴令武。

只好迫於無奈,幫着他打馬虎眼。

迷迷糊糊之中,柴令武隱約聽見,陛下和文武百官正在商議一些國家大事。

哪個地方鬧災了,哪個地方有山倭耍膫�地方的官員貪墨

他並不怎麼關心。

七月份的時候,他從右武衛,借調到了金吾衛。

平常管管皇帝出行的事宜,就沒別的事情可做了。

就算有人犯上作亂,只要不打進皇宮,跟金吾衛也沒有一文錢的關係。

站在武將列,第四位置的柴紹,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兒子原來不爭氣,現在足以讓柴家引以爲豪,可看見他憊懶得模樣,柴紹怎麼都忍不住。

好像,跟柴令武生氣,已經成了習慣性的生理反應

杜如晦稟報完梅州的災情之後,柴紹忽然站出來。

“啓奏陛下!”

李二看了柴紹一眼,道:“卿家有何要事?”

柴紹單膝跪地,道:“早年間,陛下將巴陵公主許配給犬子,老臣斗膽,求陛下賜婚!”

聽見‘賜婚’二字,柴令武條件反射一般的猛然睜開雙眼!

執失思力和梁建方嚇了一跳。

李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

“朕怎麼記得,平陽侯不願意呢?”

柴紹‘獰笑’一聲,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況且,陛下親自賜婚,乃是柴氏的榮耀,若平陽侯不願,陛下儘可革去他的官職,免除他的爵位!”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當爹的,真狠!

“臣有本啓奏!”

柴令武猛地跳出來,高聲喊道。

不出來不行!

再藏起來當烏龜,沒準明兒就被人塞進被窩,強行洞房了!

老爹老孃才放手不管,爲何要找個女人,繼續管自己?

腦子有泡嗎?!

“你一個金吾衛兵曹參軍,能有何要事?”

柴紹回頭,惡狠狠的瞪着柴令武。

不過他說的沒錯,柴令武這個金吾衛兵曹參軍,無非就是幫皇帝裝樣子的。

國家大事,跟他一點邊都貼不上。

而公主下嫁,聽起來是李二家的私事可皇家,哪裏有私事?

柴令武滿臉悲憤。

他看出來了,自家老子跟皇帝陛下,早就串通好了!

倆人一唱一和的,就是爲了把自己繞進去!

貌似,這回不娶不行了。

好像,也不叫‘娶’,叫‘尚’

若是有聖旨頒佈,不會說是自己娶公主,而是公主‘尚’自己

柴令武心裏仰天長嘆。

他覺得,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被公主‘尚’了。

李二看了看柴令武,又看了看柴紹。

“那就準卿所言,命欽天監擇一良日,最好是選在皇后的壽誕之前宮中,也該喜慶喜慶了。”

柴紹大喜,道:“多謝陛下!”

柴令武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在皇后壽誕之前。

也就說,用不了一個月,自己就要被公主‘尚’了?

現在,他可以斷定,自家老子早就跟皇帝陛下串通好了。

因爲他赫然看見,皇帝的龍椅後邊,露出半個梳着丫頭髮式的小腦袋。

這是帶自家閨女,提前來看看夫婿?

“恭喜陛下!恭喜譙公!”

滿朝文武道賀,大殿上多了幾分喜氣。

柴紹哈哈大笑,抱拳還禮。

時隔多日,李二的眼中,也終於流露出來幾分笑意。

就像他說的,宮中也該喜慶喜慶了。

他抬眼看向大殿一側的窗戶。

從那裏,依稀可以看到東宮的飛檐。

李二幽幽一嘆,喃喃的說道:“若是等巴陵大婚之後,還沒有消息,朕也該去了。”

第909章 巴陵是我親妹子,我是當四舅哥的,還能幫你這外人?

在大唐,迎娶公主算不得多大的事情。

皇族的王爺比狗都多,公主不比王爺少。

之前的公主們下嫁,也沒有幾個搞得轟動全城。

都想着低調,偷偷抬近門子裏才最好。

正所謂,水溚醢硕啵L安城的水,實在是深得沒邊,裏邊藏着多恐怖的怪獸,都不稀奇。

小魚小蝦的若是敢鬧騰,隨便一口,就被吞掉了。

連個水花都要沒有。

所以說,沒人大操大辦。

前一段時間,執失思力被李二的妹妹九江公主‘尚’的時候,一個賓客都沒請。

自己族人關上大門,熱鬧了幾天,才最高興。

這一次,巴陵公主‘尚’平陽侯,卻是個極大的例外!

轟動全城?

小家子氣!

整個關中都要熱鬧起來!

日子定的吉利,臘月初六!

頭半個月,皇宮、譙國公府、平陽侯府,全都忙碌了起來。

採買太監滿世界亂轉,都買不齊陛下要求的物件。

柴紹身邊的家將,一個不落,全都撒出去,邀請有頭有臉的客人。

平陽侯府的人,則是鋪天蓋地的尋找平陽侯的下落

還剩十天!

柴令武第三次被自己的人抓回來,捆在譙國公府的柴房裏。

夜晚的柴房,只有一盞小油燈散發着光芒。

柴紹的臉上,帶着真正的獰笑,看起來格外恐怖。

他的手裏,提着一根往下滴答鹽水的鞭子。

啪!

他是使鞭子的好手,一鞭子下去,柴令武身旁半尺處,裝稻穀殼子的麻袋,被整齊的‘切割’成兩段。

“再敢跑,這就是你的下場!”

柴令武滿臉憤恨的看着柴紹,什麼話都沒說。

吱呀——

柴紹推門走出去,吩咐大管家在外邊守着,任何人都不許進出。

大管家是跟隨柴紹出生入死一輩子的老人,看着柴令武長大的,沒什麼情面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