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644章

作者:水果抹茶

“好棋!”

他倒是懂得,觀棋不語真君子的道理,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是單純的爲了,拍了一拍李二的馬匹罷了。

擔心柳家主人不滿,他還殷切的給柳白,倒了一杯熱茶。

表示自己並沒有偏向陛下。

也不知道,兩人究竟下得是什麼玩意兒。

王弘直越看越想吐,可偏偏兩人卻極爲正式。

不知不覺間,李二的腦門子上,竟然冒出了汗水!

又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李二拿起一把棋子,灑在棋盤上。

“罷了,朕認輸。”

柳白呵呵一笑,道:“承讓,承讓!”

說着,向李二伸出手。

李二嘟嘟囔囔的,從懷裏掏出一錠金子。

薛榮一看,這還了得?

哪能讓陛下出錢?

他急忙將祖傳的玉佩掏出來,輕輕放在棋盤上。

“陛下難得來越州一趟,微臣也該儘儘心纔是。”

李二並沒有立刻將金子收起來,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薛榮,道:“薛愛卿,你真要幫朕出錢?”

薛榮陪着笑,道:“這是微臣的本分”

柳白拿起那枚玉佩,看了看,又丟還給薛榮。

“這錢,你可出不起。”

薛榮手忙腳亂的接住。

他發現,柳白和李二口中的錢,並非是真金白銀。

或許,關係到一場,他根本就沒資格插手的賭約。

李二嘆了一口氣,道:“輸了就是輸了,江南道的事情,你看着辦,朕不會再插手。”

柳白不滿的說道:“剛纔可是有人保證,說輸了之後,就聽安排!”

李二笑道:“你沒看到,薛愛卿替朕擔下了嗎?”

薛榮心裏‘咯噔’一下。

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己攔下了一個苦差事

柳白瞪了薛榮一眼。

本來一個好好的敲竹槓機會,被這個蠢貨攪合了!

也罷,又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既然薛榮上趕着把幫忙,總不好拒絕了人家的美意。

“薛大人,有前途!”

柳白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薛榮心裏頭直打鼓,不知道倆人究竟在說什麼。

李二緩緩站起來,道:“既然如此,朕就在越州好好玩幾天,不管你搞出多大的動靜,朕都裝啞巴。”

說完,他沒跟旁人打招呼,自顧自的帶着劉瑾走了。

第878章 看來,揍人也是講究天賦的

山中的夜晚並不安靜。

躺在王弘直專門給準備的休息之地,柳白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

他沒有什麼心事,只是單純的因爲,實在是太吵了

小柱子長這麼大,頭一次肆無忌憚的在山間玩耍。

山裏的鳥獸,算是倒大黴了。

躺在柳白這個位置,可以很清晰的聞到,一股一股的血腥味。

那是小柱子從山裏抓到的獵物。

在門口,已經鋪了一大堆!

王家的人不敢管,也管不了。

實在被吵得不行了,柳白捂着鼻子推開房門,打算狠狠的教訓小柱子一頓。

打開房門之後,又不禁一愣!

在柳白的腳下,有一隻血快流乾的梅花鹿。

左邊是一堆死兔子,右邊有亂七八糟的。

野豬、野雞、死蛇

每一頭動物身上,都有幾個深深的牙印。

令柳白意外的,並不是這些動物。

而是此刻正被小柱子按在腳下,一個不知生死的人!

小柱子正伸出舌頭,舔着那人的臉。

看得出來,這人本來是穿着夜行衣的。

不過早已經殘破不堪。

應該是小柱子把他拖過來的時候,在地上磨破的。

“過來!”

柳白制止了小柱子。

小柱子歡喜的低吼一聲,小碎步跑到柳白跟前,仰着腦袋,好像邀功一般。

柳白沒理它,也沒有驚動旁人。

本來許褚是時刻不停跟在他身邊的,不過這幾天也都累得夠嗆,柳白便讓許褚去休息了。

遠處的陰影裏,倒是有幾個泰記的人,在暗中保護柳白。

卻也被柳白打手勢制止。

他從袖子裏,掏出從不離身的匕首。

這把匕首,是金大堅特意爲柳白打造的。

小巧輕便,削鐵如泥,上邊還印着柳家主人的標誌。

哪怕進宮見李二,柳白從不曾拿出來過。

走到黑衣人跟前,柳白用匕首,輕輕挑斷了這人雙手的手筋。

這個時辰,這副打扮,傻子都知道他不安好心。

管他是誰的手下,沒直接弄死已經夠客氣的。

好歹柳白也算是在虎口之下,救了他一命。

不管做什麼,都要以自身的安全爲前提。

若是叫許褚他們過來,難免會驚動王家的人。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把王家拖下水的好。

不管是江南華族,還是倭國人,瘋狂起來都不是鬧着玩的。

柳白可不想,自己剛一走,江南就出一樁滅門慘案。

自己動手,任何人都只能喫啞巴虧。

換成王家,不可能不遭受報復!

挑開蒙面布,是一張路人甲的臉。

這廝身上沒有齒痕,只不過腰腹之間,被小柱子的爪子,扒拉出幾道血痕。

小柱子還是知道輕重的。

但凡它用上一點力道,以那鋒銳的爪子,輕輕一撓,就開膛破肚了。

這人八成是被嚇暈了。

柳白挑斷他的手筋,都沒有絲毫反應。

然後,柳白就心安理得的,把這廝扒了個乾乾淨淨

“還是個職業探子”

這廝身上實在是太乾淨了,一點表明身份的痕跡都沒有。

要知道,聽槐堂佔了大半個會稽山陰,想要誤打誤撞走進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王家再受欺負,也不可能連保護族人的力量都沒有。

這人如果不會衝着李二來得,就是衝着柳白來得。

而知道他們來到聽槐堂的人,總共也沒幾個。

王氏不用懷疑,薛榮沒這個膽子,陸敦信也不可能

那麼,也只有那位慕白姑娘了!

她或許不知道柳白和李二的身份,但當時在大禹陵的時候,王弘直的表現,也足以讓人起疑心。

腦子裏靈光一閃,柳白已經確定,此人就是倭國人派來的暗探!

小柱子與柳白心意相通,柳白眼中剛剛流露出幾分殺意,小柱子就要跑上去,把那廝的腦袋咬下來。

柳白再次制止了它。

提了一腳地上那頭,已經沒氣了的梅花鹿。

小柱子‘呼嚕呼嚕’了幾聲,拖着梅花鹿,跑到遠處去喫夜宵了。

柳白笑吟吟的看着地上那人。

“既然沒死,你的利用價值就太大了”

翌日清晨!

王弘直跪在李二的門前,汗如雨下。

一夜未眠的柳白,依舊精神奕奕的。

他從房間走出來,笑道:“長宗先生,陛下根本就沒有怪罪過你,何必如此?”

王弘直抿了抿嘴,道:“長宗死罪!”

說完,一腦袋磕在地上。

柳白翻了個白眼,搖搖頭走了。

王弘直什麼都好,就是腦子一根筋。

自己昨晚沒有驚動旁人,就是不想把王家拉進來。

誰知道,這貨自己沒事往裏撞!

若是換了精明一點的,就算知道,肯定也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也不知他是如何把王綝,教導得如此油光水滑

要知道,能夠成爲大唐宰相的人,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後,都是人精之中的人精

事情太多,沒工夫搭理一根筋的傢伙。

柳白帶着滿臉愧疚的許褚,回到自己的房間。